電影 評論 者 的 雙 多重 身分 ， 因 影像 論述 的 書寫 強化 了 文學 與 影像 之間 的 有機 連結 ， 同時 也 激化 了 不同 跨 媒介 之間 的 辯證 關係 。 唯有 繼續 累積 史料 和 影片 的 分析 ， 才能 脈絡化 的 體現 前行 者 充滿 理想 與 前衛 的 藝術 創作 與 理論 實踐 ， 勾勒 臺灣 電影 理論史 的 新 面貌 。 殖民 時期 朝鮮 電影史 新論 殖民 時期 韓國 電影 與 內化 問題 亞倫 ． 傑若 （ Aaron Gerow ） 一 、 導論 在 討論 殖民 主義 與 殖民 社會 時 ， 內化 的 問題 ─ 至少 從 佛蘭茲． 法農 （ Frantz Fanon ） 開始 ─ 就 一直 是 個 核心 議題 。 法農 在 《 大地 上 的 受苦 者 》 （ The Wretched of the Earth ） 中 寫道 ： 殖民 主義 的 布爾喬亞 ， 藉由 其 學者 ， 在 被 殖民 者 的 思想 裡 植入 的 基本 價值觀 ─ 意指 西方 的 價值觀 ─ 儘管 具有 諸多 可 歸因於 人 所 製造出 的 錯誤 ， 卻 依然 永恆 存在 。 被 殖民 的 知識 階層 接受 了 這些 觀念 的 有力 說法 ， 而 在 其 思維 背後 的 崗哨 則 站立 了 一 個 衛兵 ， 防衛 著 希臘 羅馬 體系 的 寶座 。 （ Fanon , 2004：11 ） 此 種 殖民 者 價值 被 內化 在 被 殖民 者 的 思想 裡 ─ 一 種 思想 的 內化 ， 且 被 殖民 者 自己 會 來 捍衛 它 ─ 即 可以 是 在 以 司法 或 軍事 暴力 去 維繫 殖民 主義 持續 存在 之外 的 另 一 種 關鍵 力量 。 用 阿席斯．南迪 （ Ashis Nandy ） 的 話 來 說 ， 就 是 ： 殖民 主義 除了 殖民 了 身體 ， 也 殖民 了 思想 ， 並且 會 在 被 殖民 社會 中 釋放 力量 ， 以 一勞永逸 地 改變 其 文化 的 重點 項目 。 在 此 過程 中 ， 它 協助 把 「 現代 西方 」 從 一 個 地理 上 與 時間 上 的 實體 ， 概念化為 一 種 心理 上 的 範疇 。 而今 「 西方 」 到處 都 是 ， 不只 存在 於 西方 世界 ， 也 存在 於 西方 世界 之外 ； 不只 存在 於 結構 中 ， 也 存在 於 思想 中 。 （ Nandy , __UNDEF__ 2009： xi ） 被 殖民 的 主體 內部 狀態 的 此 種 思想 層次 ， 成為 一 種 關鍵物 。 法農 寧可 使用 「 表皮化 」 （ epidermalization ） 這 個 名詞 而 非 「 內化 」 （ internalization ） 是 有 特殊 意義 的 。 這 主要 是 與 他 把 被 內化 的 價值觀 聚焦 在 種族 這 件 事 有 關係 ， 因為 對 非洲人 而 言 ， 被 內化 的 是 一 種 膚色 的 議題 ， 是 法農 在 其 《 黑 皮膚 ， 白面具 》 （ Black Skin , White Mask ） 的 書名 所 表達 的 一 種 矛盾 的 狀態 。 他們 接受 了 自己 種族 較 別人 劣等 的 狀態 ， 也 無非 是 將 價值觀 表皮化 的 內化 狀態 。 但 如果 借用 尼希姆 — 沙巴特 （ Marilyn Nissim-Sabat ） 的 詞 來 說 的話 ， 法農 的 概念 也 和 「 白人 的 本體化 」 （ ontologization of whiteness ） 的 傾向 有關 ， 以便 將 被 殖民 者 排除 在 屬於 人 的 生命體 之外 ， 並 將 他們 降為 僅 具有 肉體 的 一 種 生物 （ Fanon , __UNDEF__ 2004：45 ） 。 他們 「 既 無 文化 或 文明 ， 也 無 『 悠遠 的 過去 歷史 』 」 ， 其 身分 認同 只有 他們 被 施捨 的 白色 的 面具 — 他們 唯有 的 內部 因此 就 只 是 表皮 ， 膚淺 的 表皮 （ Fanon , 2008：17 ） 。 內化 因此 不僅 只 是 被 內化 的 殖民 價值觀 的 問題 而已 ， 它 也 是 從 殖民 空間 的 動力 狀態 中 形塑 該 「 內部 」 的 問題 、 肉體 的 映射 的 問題 ， 與 互為 主體性 關係 的 問題 。 1 在 本 論文 中 ， 我 將 分析 在 日本 殖民 統治 韓國 時期 製作 的 一些 影片 。 我 將 論述 這些 影片 對於 此 一 時期 的 內化 問題 所 構成 一些 有趣 的 疑問 ， 儘管 這些 作品 一方面 似乎 可以 呈現出 （ 影片 中 的 ） 韓國 人物 確實 直 白 地 內化 了 日本 統治 當局 的 心意 或 看法 ， 但 對於 是否 確實 有 某 個 獨特 的 主體 會 有 一 種 被 建構 起來 的 「 內部 」 去 開放 地 接納 這些 指令 ， 這些 影片 也 讓 上述 這樣 的 假設 產生出 問題 來 。 我 也 會 說明 ， 這 又 會 因為 日本 都會 的 電影 也 是 自相矛盾 的 （ 儘管 因為 其 本身 是 ─ 或 也 正 因為 它 是 ─ 處在 殖民 帝國 的 某 種 位置 上 ） ， 而 讓 問題 再 進一步 複雜化 。 這些 韓國 電影 提供 了 多重 的 例子 ， 顯示出 複雜 的 主體性 被 分裂 的 主體性 與 相互 主體性 的 關係 交錯 著 的 狀態 ， 並且 讓 想要 明確 地 劃分 甚麼 是 「 內部 」 、 甚麼 是 「 外部 」 變 得 很 困難 。 過去 由於 缺乏 可 供 研究 的 殖民 時期 的 影片 而 長期 以來 導致 研究 韓國 電影 受到 阻礙 的 情形 ， 最近 因為 發現 十多 部 1930年代 與 1940年代 早期 的 影片 ， 而 終於 讓 仔細 研究 該 時期 的 影片 文本 成為 可能 。 到 目前 為止 ， 大多數 的 研究 仍 侷限 於 主題 研究 或 歷史 研究 （ 如 Yecies and Shim 、 Chung ） ， 而 我 希望 本 論文 可以 是 朝向 使用 細部 風格 研究 與 電影 分析 的 方向 努力 的 一 步 ， 以便 從 電影 文本 的 層次 去 思考 關於 殖民地 電影 與 文化 殖民 的 問題 。 二 、 一 種 被 殖民 的 電影 跟隨 上述 法農 或 南迪 所 恐懼 的 ， 而 建立 的 一 種 被 殖民 的 電影 的 模式 ， 將 會 是 不僅 在 敘事 和 意義 層次 上 反映 了 殖民 政策 ， 並且 在 形式 與 風格 的 層次 上 也 內化 了 殖民 者 的 電影 心聲 （ cinematic voice ） 。 這 正 是 如 索拉納斯 （ Fernando Solanas ） 與 蓋提諾 （ Octavio Getino ） 此 類 「 第三 電影 」 的 支持 者 所 反對 的 一 種 電影 。 他們 把 美國 帝國 主義 在 新 殖民 世界 體系 的 擴張 ， 與 好萊塢 電影 製作 模式 的 散播 連結 在一起 。 因為 對 他們 而言 ， 「 把 電影 擺在 美國 模式 中 ， 即便 只是 在 形式 層面 、 在 語言 上 ， 都 將 導致 採用 讓 其 產生 該 種 語言 （ 而 非 其他 語言 ） 的 那 種 意識 形態 的 形式 」 ， 因此 他們 呼籲 在 形式 、 製作 與 發行 上 有別於 第一 電影 （ 好萊塢 電影 ） 或 第二 電影 （ 歐洲 藝術 電影 ） 的 另 一 種 電影 （ Solanas and Getino , __UNDEF__ 1976：51 ） 。 因此 ， 電影 風格 乃是 介於 被 殖民 與 抵抗 殖民 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