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國境 的 流動 和 合作 行為 。 因此 這裡 的 重點 不 在 權娜瑩 和 藤谷藤隆 所 建議 我們 去 注意 的 殖民 控制 的 「 生產 效應 」 （ productive effects ） 。 他們 希望 藉由 引入 新 的 「 跨 殖民 電影 合拍 」 的 概念 而 脫離 「 合作 」 與 「 反抗 」 的 二元性 ， 但 我 更 希望 將 「 帝國 思潮 」 和 「 殖民 悲情 」 所 造成 的 張力 帶入 這 個 論述 領域 。 我 呈現 另 一 種 二元 對立 ， 不 單純 只是 因為 「 合拍 」 ─ 如同 創造 了 「 跨 殖民 電影 合拍 」 這 個 詞 的 權娜瑩 所 指出 的 ─ 是 「 一 個 錯誤 名稱 … … 婉轉 地 掩飾 了 殖民 體制 基本 的 暴力 和 高壓 本質 」 （ Kwon , __UNDEF__ 2012：22 ） 。 「 合拍 」 這 個 變形詞 試 著 將 殖民 電影史 從 民族 主義 的 觀點 中 切割 出去 ， 以 重建 殖民 權力 和 控制 。 雖然 這 個 概念 幫助 我們 更 了 解 殖民 政權 的 複雜性 ， 但是 重要 的 是 要 去 注意 那些 「 失調 、 矛盾 、 斷裂 、 不 完整 、 同 一 部 電影 不同 的 版本 與 解讀 ， 還 有 … … 參與 電影 製作 的 那些 人 『 多重 的 、 精神 分裂 的 、 自我 意識 的 』 觀點 」 ， 因為 它們 不僅 只 是 殖民 權力 與 控制 下 的 產物 ， 也 是 殖民 時期 爭論 和 交涉 的 經驗 （ Fujitani and Kwon , 2012：3 ） 。 如果 我們 強調 殖民 控制 的 生產 效應 ， 像是 電影 檢查 和 管制 ， 就 等於 再次 肯定 殖民 控制 的 可塑性 ， 而 不能 探查 殖民 現實 裡 不同 的 憂慮 和 願景 ─ 如何 再現 那些 這些 在 靈活 政權 下 被 壓抑 的 憂慮 和 願景 。 但是 如果 我們 要 「 重新 思考 及 評量 合拍 在 一 個 階層化 、 壓迫 和 暴力 的 帝國 脈絡 中 所 『 無法 』 代表 的 那些 意義 」 （ Kwon , 2012：15 ） ， 我 認爲 應該 從 對 各 種 關於 「 朝鮮 電影 」 衝突 的 看法 下手 ， 並 著手 區分 對 皇民 的 培育 以及 跨 殖民 合拍 電影 中 藉由 發出 殖民 威權 所 無法 捕捉到 的 情感 氾濫 。 我 將 前者 稱為 「 帝國 思潮 」 ， 後者 為 「 殖民 悲情 」 。 在 本 文 中 ， 我 將 解釋 「 情感 寫實 主義 」 是 一 種 贖回 被 殖民 者 情感 現實 的 手法 。 朝鮮 色彩 根據 《 朝鮮日報 》 4月 29日 的 報導 ， 《 流浪 者 》 的 發行 在 殖民地 朝鮮 造成 「 娛樂界 的 轟動 」 ， 「 在 25日 ， 也 就 是 《 流浪 者 》 發行 第二 天 ， 明治座 創 了 戲院 自 1935年 開幕 以來 的 紀錄 ， 甚至 無法 處理 如 洪水 般 湧進來 的 觀眾 。 而且 在 優美館 放映 的 每 天 晚上 都 滿 場 ， 創 了 前所未有 的 紀錄 」 。 6 __UNDEF__ 但是 ， 當 這 部 片 5月 6日 在 東京 淺草 著名 的 「 電氣館 」 以 一 個 不 一樣 的 片名 《 旅路 》 上映 時 ， 並 沒有 獲得 跟 在 朝鮮 一樣 的 人氣 。 事實 上 ， 這 部 片 的 商業 價值 和 其他 之前 在 日本 上映 的 朝鮮 電影 相差 不遠 ， 就 像 那些 在 日 朝鮮人 居住 的 區域 所 放映 的 電影 一樣 ， 《 旅路 》 只有 在 工業 發展 的 區域 ─ 像是 東京 的 江東區 與 關西 這些 較多 朝鮮裔 居住 的 區域 ─ 獲得 部分 成功 。 然而 ， 日本 觀眾 對 《 旅路 》 興趣缺缺 的 反應 ， 卻 被 殖民 時期 朝鮮 和 日本 電影 評論家 的 認可 所 彌補 。 這 部 片 被 1938年 舉辦 的 「 朝鮮日報 電影節 」 選為 最佳 朝鮮 有聲片 。 後來 ， 林和 在 1941年 也 稱讚 《 流浪 者 》 是 「 朝鮮 電影 進入 有聲 時期 以來 最 完美 的 作品 ， 其他 作品 都 無可 媲美 」 （ 1941：205 ） 。 這 部 片 讓 日本 影評界 印象 深刻 ， 將 它 票選為 《 キ ネ マ 旬報 》 （ 電影旬報 ） 1938年 年度 「 最佳 日本 電影 」 的 第十二 名 ， 在 《 旅路 》 之後 ， 日本 影評 在 討論 朝鮮 電影 時 沒有 人 不會 提到 這 部 片 。 影評 對於 這 部 影片 大致上 都 是 好評 ， 但是 並非 所有 的 評論 都 是 讚揚 的 。 當 影片 在 殖民地 朝鮮 放映 時 ， 有 兩 位 影評人 對 這 部 片 有 意見 。 南宮玉 在 《 每日 申報 》 裡 稱讚 《 流浪 者 》 ， 並 嘉許 朝鮮 電影人 致力 於 完成 一 部 給 境 外 觀眾 看 不會 丟臉 的 電影 。 7 但 徐光霽 在 《 朝鮮日報 》 的 影評 卻 嚴厲 地 批評 了 這 部 片 ， 認為 這 齣 戲 被 矯揉 做作 的 風格 和 技巧 給 喧賓奪主 了 。 對於 徐光霽 而言 ， 這 部 電影 對 朝鮮 鄉下 貧困 的 描繪 太過 極端 ， 以致於 不能 表現 殖民地 朝鮮 多樣 且 重要 的 面向 。 雖然 兩 篇 評論 在 語氣 和 態度 上 呈現 分歧 ， 但是 它們 共同 指向 兩 個 關於 這 部 片 的 議題 。 第一 ， 兩 位 影評人 都 同意 這 部 片 的 拍攝 質感 之所以 比 以前 的 朝鮮 電影 好 ， 這 無疑 的 是 受惠 於 日本人 的 參與 。 第二 ─ 也 更 重要 的 ─ 是 他們 使用 同樣 的 標準 來 評斷 這 部 片 是 不 是 值得 外銷到 其他 國家 。 南宮玉 根據 他 稱讚 這 部 片子 在 技術 上 的 成就 ， 相信 它 可以 跟 其他 外國 電影 相比 。 徐光霽 對 《 流浪 者 》 的 意見 可能 更 關鍵 ， 而且 跟 《 流浪 者 》 海外 發行 所 引發 的 實質 憂慮 有關 。 他 質問 ： 「 是 電影 的 藝術 特質 美化 了 現實 嗎 ？ 此外 ， 因為 《 流浪 者 》 會 在 海外 發行 ， 我們 也 必須 嚴肅 地 思考 朝鮮 文化 」 。 8 日本 影評人 的 反應 ， 有趣 地 顯示出 和 朝鮮 作家 相反 的 論調 。 和 朝鮮 影評人 不同 的 是 ， 儘管 這 部 片 有 鈴木重吉 這 種 老手 導演 的 參與 ， 日本 評論 者 仍 不 認為 《 旅路 》 在 技術 上 是 先進 的 。 對 他們 來 說 ， 這 部 片 「 樸素 」 、 「 粗野 」 、 「 庸俗 」 ， 而且 在 戲劇 處理 上 缺乏 必要 的 邏輯 。 9 另一方面 ， 他們 倒是 把 重點 放 在 這 是 一 部 「 朝鮮 電影 」 上 ， 這樣 更 能 吸引 那些 喜歡 外國 藝術片 的 知識分子 （ 太田恒彌， 1938：12 - 13 ） 。 舉例 來 說 ， 石田義 則 雖然 批評 這 部 片 在 水準 之下 ， 但 他 也 說 ： 我們 還是 認可 其中 的 一些 東西 ， 像是 朝鮮半島 電影人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