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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到 今天 。 他 的 生命 已 不僅僅 光 是 自然 的 恩惠 , 而是 來自 國家 有 前提 條件 的 贈予 。 ( 盧梭 , 1969:54 ) 強力 信奉 盧梭 的 德古熱 ( Olympe de Gouges ) , 對於 賭 上 性命 的 「 公民 」 的 資格 這 個 問題 有 正確 的 掌握 。 她 將 「 人類 和 公民 的 權利 宣言 」 (1789) __UNDEF__ 「 諷刺性 」 地 替換為 「 女性 和 女性 公民 的 權利 宣言 」 (1791) 。 在 其 第十 條 中 , 她 宣告 「 女性 有 登上 斷頭台 的 權利 。 與 此 同時 , 女性 表達 意見 如果 不會 造成 法律 所 制定 的 公共 秩序 的 混亂 的 話 , 也 必須 賦予 她們 有 上台 說話 的 權利 」 ( Blanchard , __UNDEF__ 1995:272 ) 。 也就是說 , 登上 斷頭台 是 權利 的 一 種 表現 。 因為 依照 盧梭式 的 說法 , 登上 斷頭台 意味 著 成為 國家 「 正式 的 敵人 」 ( 盧梭 , 1969:55 ) 。 「 你 的 死 對 國家 有用 」 的 說法 可 適用 於 兩 種 場合 : 兵役 和 死刑 。 德古熱 與 盧梭 一樣 , 認為 當 自己 的 死 能 獲得 保障 的 時候 , 才 有 可能 取得 最 低 限度 的 近代 公民 的 資格 。 她 曾經 主張 女性 在 維持 公權力 和 行政 支出 上 也 應該 繳 稅金 , 也 曾 提議 為了 監視 瑪麗 .安東妮 ( Mary Antoinette ) 必須 有 女性 國民兵 。 另一方面 , 在 德古熱 的 宣言 出現 七 年 後 的 1798年 , 康德 所 寫 的 《 人間學 》 內 , 也 有 與 這 個 相 關聯 且 極為 有趣 的 部分 。 孩子 當然 是 未 成熟 的 , 因此 孩子 們 的 父母 成為 保護人 。 女性 不管 年齡 多少 , 被 宣告 是 未 成熟 的 公民 。 … … 女性 由 其 本性 來 看 , 有 擅長 交談 的 才能 , 在 法庭 上 ( 關於 私人 所有權 ) 還 能 為 自己 而 和 主人 做 辯護 。 所以 如 字面 所 示 , 女性 還可以 說 是 過度 成熟 , 但是 女性 們 卻 不能 守護 自己 的 權利 , 自己 無法 行使 作為 國家 公民 的 必要 條件 , 還 必須 透過 代理人 才 能 處理 。 ( 康德, 2003:143 ) 這 個 說法 我們 必須 分段 仔細 研讀 。 如果 相關 的 問題 是 : 萬一 女性 在 法律 上 人格 的 成立 是 有 行使 財產權 ( property ) 的 能力 的話 , 女性 就 如 字面 所 示 , 可以 說 是 「 過度 成熟 」 的 擁有 成熟 的 能力 。 但是 「 她 」 與 小孩子 同樣 被 歸類為 未 成熟 的 理由 , 是 因為 「 女性 的 工作 與 上 戰場 不 是 相同 的 事 」 , 而 她 也 無法 守護 自己 的 權利 。 也就是說 , 她 無法 用 自己 的 力量 保護 財產 和 言論 , 當然 不能 有 「 財產權 」 、 「 作為 國家 公民 的 必要 條件 」 , 而 只 能 透過 代理人 才 能 處理 。 這 個 言論 , 以 一般 意義 的 「 主權 — 國家 」 這 個 盧梭 的 概念 作為 個人 的 生命 和 財產 安全 的 所有 意志 的 總和 , 再次 壓迫 我們 。 康德 上面 所 說 的 , 事實 上 與 德古熱 是 由 同樣 的 地點 出發 。 兩 者 間 的 差異 , 僅只 是 康德 的 結論 是 無法 給予 女性 法律 上 的 人格 , 否則 就 只有 透過 ( 與 男性 相同 ) 成為 國家 所 給予 的 奪取 生命 的 權利 ( 盧梭 ) 的 對象 , 因 ( 登上 斷頭台 、 成為 國民兵 ) 而 獲得 法律 上 的 人格權 。 依 此 邏輯 , 如果 無法 成為 士兵 , 女性 就 永遠 只 能 是 二等 國民 。 17 這 個 邏輯 , 乍看 之下 , 似乎 蘊含 著 「 無法 為 國家 獻上 自己 生命 的 人 ─ 也 就是 無法 成為 士兵 的 女性 , 也 只 能 被 排除 在 現代 國家 的 結構 外 」 這樣 的 結論 。 可是 , 我 想 提問 的 是 不僅僅 是 這樣 的 「 排除 」 戰略 , 而是 這樣 的 結論 在 兩 個 狀況 之下 並 不 合適 。 我 剛剛 已經 提到 , 過度 將 男性 和 女性 區分 的 解釋 觀點 , 與 我們 把 它 當作 問題 的 現在 , 都 已經 是 總力戰 ( 全民 戰爭 ) 以後 的 事 。 以 此 為 前提 , 再一次 回顧 上面 的 文章 時 , 女性 不 是 被 排除 在外 , 而是 以 「 透過 代理人 」 作為 國家 公民 的 必要 條件 。 這 個 說法 不 意味 著 女性 被 排除 在 國家 公民 之外 , 她 必須 透過 男性 的 「 中介 」 才 能 變成 國家 公民 。 或者 可以 說 , 女性 作為 國家 公民 , 必須 有 男性 居中 。 《 朝鮮海峽 》 傾向於 士兵 ─ 國民 這 個 表象 。 非常 有趣 的 是 , 電影 一方面 呈現 殖民地 男性 和 女性 「 各自 」 作為 國民化 的 各 種 機制 , 也 近乎 危險 的 成功 , 也 搞不好 就 會 落入 一敗塗地 的 境界 。 《 朝鮮海峽 》 以 戰場 後方 的 婦女 作為 故事 架構 , 在 某 種 意義 上 是 正確 的 作法 。 但是 , 這 個 故事 不僅 限定 於 這 部 影片 作為 國策 電影 的 電影 性格 , 它 的 範圍 還 牽涉到 必須 去 廣泛 理解 。 眾所周知 , 「 戰線 後方 」 的 名詞 是 在 全民 戰爭 的 體制 下 才 可能 成立 的 概念 。 沒有 前線 ( frontline ) 的 戰線 , 或者 全部 都 是 前線 的 全民 戰爭 下 , 個人 不 分 男女 老弱 , 都 必須 「 參與 」 戰爭 。 戰線 後方 已經 不 是 合作 的 概念 , 而是 全體 參與 的 意思 。 《 朝鮮海峽 》 所 描繪 的 女性 , 因為 透過 等待 的 故事 , 藉由 全民 戰爭 下 的 「 國民 」 的 機制 , 變成 「 參與 」 的 狀態 。 這 部 電影 中 男女 的 出入 , 是 首次 透過 這 個 等待 的 人 的 人物 設計 才 如此 重要 。 並且 因為 這 個 機制 的 作用 , 女性 的 「 參與 」 就 變 得 可能 了 。 但 也 是 因為 這 個 充滿 眼淚 的 通俗劇 , 確實 構築 了 足以 抵抗 1943年 這 個 時間點 的 感情 陣營 。 文藝峰 這 位 明星 所 展示 的 虐心 , 在 《 朝鮮海峽 》 的 電影 片名 所 揭露 的 意義 被 彰顯 的 瞬間 達到 頂點 。 可以 在 這 部 電影 裡 最 頻繁 看到 的 是 , 在 相同 時間 經常 在 其他 的 空間 被 交叉 剪輯 的 成基 和 錦淑 的 身影 。 兩 人 一直 相互 錯過 的 這 部 電影 , 可 說 是 充分 運用 了 交叉 剪輯 。 那樣 的 兩 個 人 終於 在 電話 中 相遇 。 錦淑 的 朋友 榮子 、 成基 的 妹妹 清子 , 還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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