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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亂 的 能力 。 我們 可以 順勢 從 療法 般 的 方法 開始 練習 , 以 一 種 彷若 日常 生活 的 煉金術 , 將 失序 轉化為 切實 可行 的 構思 : 從 個別 小型 的 、 不起眼 的 變化 直到 劃時代 的 全新 創造 。 如此 , 個人 絕對 也 能 享受到 多采多姿 的 生活 方式 。 《 烏托邦 工具箱 》 可以 用 各 種 不同 的 方式 加以 利用 。 你 可以 伸手 進去 , 抓出 一 把 東西 來 ; 也 可以 將 裡頭 的 東西 一股腦兒 倒出來 。 先 瀏覽 它 豐富 多樣 的 全部 內容 , 再 依照 自己 的 需求 , 選取 所 需 的 片段 ; 你 也 可以 依隨 你 的 好奇心 , 有 目的地 挑選 合適 的 釘子 或是 碰碰運氣 , 享受 翻翻 找找 的 樂趣 。 另外 , 你 當然 也 可以 在 日常 生活 中 實際 嘗試 這些 文章 的 精華 , 比如 翻開 本 書 第382 〡 383 頁 , 把 書 擺在 廚房 裡 , 讓 它 對 你 的 日常 作息 形成 干預 , 並且 在 這 一 週 的 時間 裡 , 從 這 項 實驗 中 發現 , 這 段 文句 對 你 個人 的 生活 會 帶來 怎樣 的 影響 。 正 是 如此 。 確實 要 到 幾 年 後 我 才 想到 , 馬丁.路德.金恩 ( Martin Luther King Jr .
) 在 他 著名 的 演說 中 , 當 他 說出 : 「 我 有 一 個 夢想 」 , 並且 一再 重複 這 個 句子 , __UNDEF__ 讓 別人 將來 無法 以 此 攻擊 他 時 , 他 用 的 也 是 同樣 的 技巧 。 如果 我們 把 「 我 有 一 個 夢想 」 從 整 個 演說 中 拿掉 , 那麼 他 就 是 在 宣示 , 很 快 我們 就 會 有 黑人 總統 , 而且 黑人 能 享有 和 白人 平權 的 生活 ; 這麼一來 , 大家 就 會 批評 他 腦筋 有 毛病 了 。 我們 需要 的 就 是 這 種 自由 的 氛圍 。 由於 我們 能夠 被 當作 文化 來 傳輸 , 並且 利用 文化 的 場域 , 因此 我們 能 接觸到 我們 在 行人 徒步區 永遠 無法 遇到 的 群眾 , 並且 有 機會 接觸 那些 本身 就 擁有 廣大 網絡 , 或者 自己 就 是 意見 製造 者 的 人 。 如果 不 是 這樣 , 我們 就 永遠 無法 接近 他們 了 。 藝術 是 一 種 非常 適合 用來 改造 社會 的 工具 。 或許 因為 我們 恰好 切合 時代 精神 , 所以 我們 很 快 地 就 被 藝術界 所 接納 了 , 而且 速度 快 得 令 人 難以置信 。 第一 次 受 邀 , 我們 就 前往 杜林 ( Turin ) 參加 雙年展 , 時間 就 在 我們 在 原子 咖啡館 宣告 成立 的 三 天 前 — — 當時 我們 可 說 是 還 不 存在 呢 ! 後來 我們 也 和 對 政治 向來 極為 熱血 的 米開朗基羅 . 皮斯托雷多 ( Michelangelo Pistoletto ) 共同 撰寫 了 一 份 宣言 , 4 __UNDEF__ 他 對 藝術 與 政治 兩 者 間 的 關連 , 所 做 的 表述 非常 有意思 , 因為 他 是 在 反向 的 立場 上 。 他 問 我們 , 我們 為什麼 把 這 個 行動 當成 藝術 項目 。 至於 他 的 情況 則 恰好 相反 , 他 認為 藝術家 從 社會 獲得 自由 , 而 基於 這 種 自由 , 皮斯托雷多 認為 藝術家 對 社會 負有 責任 , 因而 藝術 必須 為 社會 貢獻 。 他 表示 : 自由 與 責任 是 相互 關連 的 , 只有 自由 而 沒有 責任 是 絕對 不 容許 的 。 對了 , 超 國家 共和國 在 我 弟弟 雅可布.左赫 ( Jakob Zoche ) 在 柏林 藝術 大學 ( Universität der Künste Berlin ) 的 畢業 作品 中 也 出現 , 而 他 也 因此 獲得 傑出 學生獎 ( Meisters chülerpreis ) 。 他 和 夥伴 塔莫. 利斯特 ( Tammo Rist ) 把 柏林 藝術 大學 的 整 棟 建築 變成 了 超 國家 共和國 的 大使館 , 申請 獲准 插上 旗幟 , 還 申請到 了 特別 停車證 , 並且 在 入口 的 玻璃門 貼上 Logo , 還 在 入口 旁 一 根 石柱 上 放上 一 則 說明 文字 讓 公眾 了 解 原委 。 總而言之 , 現在 即使 在 遠離 藝術 的 領域 下 , 我們 也 越來越 能 對 我們 的 計畫 侃侃而談 , 而 不會 遭 人 取笑 了 ; 我們 甚至 受 邀 參加 聯合國 教科文 組織 的 會議 呢 。 你 是 如何 看待 自己 在 社會 中 身為 建構 者 、 藝術家 的 角色 , 如何 看待 藝術家 的 責任 ? 怎樣 才 能 把 提問 昇華為 態度 , 尤其 是 在 社會 的 建構 過程 中 ? 我 覺得 問題 要 比 答案 有意思 多 了 , 因為 答案 往往 短暫 易 逝 , 問題 卻 能 持續 下去 。 當然 啦 , 如果 能 針對 問題 提出 問題 , 也 是 很 有趣 的 。 我 認為 , 藝術 的 任務 在於 , 利用 最 大 的 自由 , 提出 其他 人 可能 會 感到 尷尬 不 自在 的 問題 。 而 與 此 同時 , 藝術 便有 機會 針對 這些 問題 提出 構形 建議 。 而 我們 呢 , 一 開始 是 一 個 抽象 的 構形 提議 , 因為 那 不過 只 是 一 種 設想 出來 的 組織 型態 。 不過 , 如果 從 建築 的 角度 來 看 , 我們 可是 盡力 讓 它 也 能 擁有 形式 上 的 美感 : 結構 上 有 什麼 可以 捨去 的 ? 什麼 才 是 真正 必要 的 ? 構形 就 該 這樣 才 對 。 物件 或 構造 一旦 被 人 拿來 使用 , 可能 就 會 逐漸 僵化 , 因此 需要 藝術 , 由 藝術 提出 質問 。 在 我 另 一 種 工作 — — 科技 — — 上 , 我 也 見證 了 質問 的 價值 。 在 那裡 大家 往往 認為 專利權 是 很 棒 的 , 是 一 種 答案 。 但 可貴 的 其實 是 , 你 發現 了 一 個 值得 探究 的 問題 ; 一 個 專利權 不過 是 諸多 可能 答案 中 的 一 種 。 我 相信 , 社會 要 有 發展 , 質疑 、 質問 永遠 是 不可或缺 的 。 創造力 始 自 現狀 遭到 質疑 的 時刻 , 而 這 正 是 構形 從中 成長 的 核心 。 你 的 成長 經歷 也 深受 強烈 好奇心 的 影響 , 大學 時 你 攻讀 了 機械 工程 和 哲學 , 後來 走上 的 路 又 完全 偏離 了 原先 規劃 的 道路 , 可以 說 你 最終 成 了 一 個 具備 複合 功能 的 構形 者 。 這 種 人 在 歷史 上 屢見不鮮 , 在 此 我 只 舉 理查.巴克敏斯特.富勒 ( Richard Buckminster Fuller ) 為 例 。 我 相信 , 對於 有待 解決 的 構形 過程 , 這樣 的 人才 在 未來 還 會 變 得 加倍 重要 , 因為 他們 能 跳脫 框架 思考 。 現在 你 既是 發明家 、 理論家 、 藝術家 、 超 國家 共和國 的 大使 、 作者 , 同時 也 是 夢想家 , 這些 角色 是否 有 著 某 種 共同點 ? 富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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