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 升級版 」 ， 但 我們 的 心靈 卻 還 在 處理 千 年 來 未 解 的 古老 問題 ， 兩者 根本 兜不攏 。 至少 我們 還 能 對 自己 提出 這 個 問題 ， 但 絕大多數 的 人 卻 是 騰空 跳 了 一 大 步 。 拉丁美洲 、 非洲 與 亞洲人 佔 新 媒體 使用 者 的 大多數 ， 身為 歐洲人 ， 我們 還 有 能力 思考 這 個 問題 ， 而 在 經濟 層面 上 我們 也 擁有 這 種 自由 。 我 認為 ， 新 媒體 的 使用 在 地球 的 其他 地區 ， 比 你 在 你 的 問題 中 所 勾勒出來 的 還 要 加倍 嚴重 。 那些 古老 的 社會 ， 跳躍 的 距離 還要 大 得多 。 但 我們 也 可以 斷言 ， 儘管 都市化 帶來 了 莫大 的 影響 ， 日常 生活 的 步調 也 加速 了 ， 但 特別 是 這些 人 出身 的 社會 環境 ， 其 發展 依然 落後 沒有 趕上 。 有 多少 人 真 有 能力 擺脫 他們 的 家庭 或 部落 的 限制 ？ 我們 見到 ， 即使 發生 了 莫大 的 變化 ， 這 一 點 也 不 容易 達成 。 另外 ， 人們 也 極力 尋覓 新 的 社群 ， 比如 在 宗教 裡 尋找 。 對於 這 種 現象 我們 必須 謹慎 些 ， 別 只是 將 它 視為 一 種 全然 失 根 的 現象 。 我 認為 ， 失 根 現象 是 我們 過去 五十 年 來 在 歐洲 所 經歷到 的 ， 但是 在 世界 上 的 其他 地區 我 認為 並 沒有 這樣 ， 不過 我 倒是 見到 了 因為 工作 或 經濟 因素 而 遷移 ， 導致 的 高度 失 根 現象 。 我 不 確定 ， 我們 是否 能 直接 把 這 種 現象 轉用到 社會 心理學 領域 。 在 1968年 的 歐洲 ， 我們 由 社會 運動 所 經歷到 的 解放 時刻 ， 在 其他 地區 並 沒有 發生 過 ， 至少 不 是 在 這 種 意義 上 。 一 種 相對 新 的 溝通 型態 是 部落格 ， 它 的 語言 風格 和 內容 比較 像是 大家 晚上 喝 酒 閒聊 的 談話 ， 許多 人 都 缺乏 與 他人 為 某 個 構想 共同 努力 時 ， 必要 的 力度 和 品質 ， 這樣 到底 和 在 實體 空間 裡 落實 構想 還 有 沒 有 關連 ？ 重要 的 是 ， 透過 部落格 對 非正式 的 對話 進行 數位化 。 數位化 使 這 種 非正式 的 對話 能 透過 網路 連結 、 建檔 ， 因而 成為 可以 搜尋 ， 尤其 是 也 能 覓得 的 ； 這 一 點 在 過去 從來 沒有 過 。 這 種 非正式 場域 的 可 搜尋性 是 非常 強大 的 ， 這 一 點 對 行銷 極為 有利 ， 而 對 想要 搜尋 文化 資訊 、 時尚 訊息 ， 或是 當前 的 政治 課題 、 他人 對 此 的 觀點 等等 的 人士 ， 也 是 非常 便利 的 。 將 一個個 的 談話 單位 進行 檔案化 ， 是 非常 巨大 的 數量 ， 這 個 機器 當然 不停 地 在 搜尋 、 瀏覽 ， 要不是 在 搜尋 新 趨勢 ， 就 是 在 搜尋 特例 、 激進 分子 、 基要 主義 者 等等 ， 結果 較少 是 形成 差異化 ， 而是 一 種 標準化 ， 只是 發展出 新 的 行銷 技術 ， 主要 在 對 不同 分眾 進行 合理化 並 加以 利用 ， 其 結果 則 是 對 大眾 的 經營 。 就此 意義 而言 ， 你 說 的 沒 錯 ， 關懷 社會 這樣 的 偉大 夢想 已經 不 存在 了 ， 只有 相對 少數 的 大眾 才 做 得 到 。 只有 極 少數 人 才 會 在 政治 層面 上 關注 社會 本身 ， 這些 個別 的 群體 有 可能 會 把 自己 提升到 更 高 的 層次 上 ， 而 這 正 是 透過 個人 的 文化 使 社會 發生 革命 的 夢想 。 認為 透過 主流 政治 我們 什麼 都 無法 改變 ， 唯有 透過 這 種 微型 革命 才 有 可能 形成 根本 的 變革 ， 這樣 的 想法 早 在 二十世紀 七〇年代 就 已經 出現 了 。 網際網路 充斥 著 控制 中心 在 觀察 、 監控 、 審查 信息流 。 而 與 此 同時 ， 我們 也 觀察到 青少年 對 自己 的 隱私 受 網路 危害 的 情況 ， 越來越 不 在意 。 難道 未來 的 世代 已經 無法 理解 我們 對 監控 的 恐懼 了 嗎 ？ 我 想 ， 他們 已經 無法 理解 這 種 恐懼 了 。 但 問題 也 在於 ， 他們 也 沒有 恰當 的 案例 ， 讓 他們 知道 究竟 哪裡 出 了 差錯 ； 有 的話 ， 就 很 容易 讓 他們 理解 了 。 目前 整體 情勢 非常 混亂 ， 我們 只 能 隱約 揣測 ， 利用 這些 收集到 的 訊息 到底 能 做 些 什麼 ， 透過 一個個 的 個人 能 找出 什麼 來 。 不過 很 可能 這樣 的 系統 也 會 再度 消失 。 而 如果 臉書 不 存在 了 ， 這 整 個 數據庫 也 就 會 跟著 消失 。 認為 網路 會 吞下 所有 的 資料 ， 保留 一切 ， 並且 會 記住 所有 信息 的 這 種 想法 ， 就 技術 層面 來 看 雖然 沒 錯 ， 但 這 只 是 網路 演變 其中 一 個 可能 的 情況 、 一 種 可能 的 發展 。 也 有 可能 許多 數據 雖然 沒有 被 主動 消除 ， 卻 已經 過期 或 遺失 了 。 也許 我們 可以 確定 ， 五 年 前 或 十 年 前 的 數據 已經 消失 了 ； 不過 我 認為 重點 不 在 這裡 ， 重要 的 是 ， 你 昨天 寫 了 什麼 。 就 這 一 點 來 看 ， 網路 的 記憶 會 越來越 著重 「 即時 」 生成 的 信息 。 對 你 ， 我 想 知道 的 ， 是 昨天 晚上 你人 在 哪裡 ， 而 不 是 你 在 十 年 前 做 的 事 。 雖然 如此 ， 不過 還是 有 機器 仍然 記得 這些 事 。 而 如果 涉及到 工作 上 的 專業 領域 ， 我 認為 我們 就 該 多加 謹慎 — — 不 是 就 長遠 來 看 ， 而是 要 留意 短期 間 溝通 的 事件 。 未來 的 理想 網路 可能 是 什麼 樣子 ？ 我 非常 相信 會 像 吸塵器 的 情況 。 吸塵器 徹底 改變 了 世界 ， 但 我們 並 不會 整 天 都 在 思考 關於 吸塵器 的 政策 。 雖然 無論 在 哪裡 ， 我們 都 相當 頻繁 地 使用 吸塵器 ， 但 我們 其實 根本 沒有 意識到 它 的 存在 。 偶爾 我們 會 用到 吸塵器 ， 把 它 從 櫥櫃 裡 拿出來 清潔 客廳 ； 在 我們 周 遭 都 有 人 在 用 吸塵器 ， 但 我們 並 不 認為 ， 在 策略 上 吸塵器 對 人類 的 未來 真的 非常 重要 — — 雖然 吸塵器 的確 相當 重要 ： 它 幫 我們 維護 環境 整潔 或者 它 需要 電力 等等 之類 的 ； 兩者 的確 可以 做 個 比較 。 我 希望 隨著 時間 過去 ， 網路 串流 和 手機 會 逐漸 失去 它們 的 重要性 ， 並且 退居 幕後 。 它們 存在 著 ， 執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