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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職業 、 行為 正當 等等 先決 條件 。 那麼 , 與 此 相對 的 責任 義務 有 哪些 ? 就 是 人們 自己 賦予 自己 的 責任 義務 。 原則上 這 就 是 分享 我們 可 支配 運用 的 , 我們 所 創造 的 財物 與 服務 。 我們 指 的 不 是 錢 , 而是 我們 或是 我們 之前 世世代代 所 創造 的 財物 與 服務 , 而 人人 都 得以 從中 分享 一 份 最 低量 的 文化 資產 , 這 資產 讓 他 能夠 參與 其中 。 但 他 參與 的 方式 是 , 看 他 自己 想要 如何 參與 。 其中 的 動機 也許 截然不同 , 但 他 絕對 不會 說 : 我 做 這 件 事 是 因為 我 得 做 ; 而是 : 我 做 這 件 事 是 因為 我 想 做 。 人人 都 能 獲得 一 份 收入 , 讓 自己 可以 過 著 簡樸 但 有 尊嚴 的 生活 。 接下來 就 是 : 我 要 如何 參與 社會 ? 而 人人 , 都 會 參與 其中 , 因為 除了 參與 社會 , 不可能 有 其他 選擇 。 如果 有 人 有 可 做 的 事 卻 不 去 做 , 這 也 是 一 種 被動 的 參與 ⋯ ⋯話 是 沒 錯 , 但是 長期 來 看 沒有 人 能 堅持 到底 。 關於 這 一 點 , 早 在 1966年 埃里希.佛洛姆 ( Erich Fromm ) 就 曾經 寫道 : 「 人類 需要 參與 , 才 能 認同 自己 為 人 。 」 不斷 有 人 提出 一 種 理由 , 認為 如果 人人 每 個 月 都 有 1,500 歐元 可 用 , 「 那 就 沒有 人 要 做 事 了 」 。 問題 在於 , 是 什麼 在 驅動 著 人類 ? 是 他們 熱愛 做 事 嗎 ? 人 之所以 為 人 , 是 因為 人類 內在 的 某 種 東西 , 這 種 「 citius-altius-fortius 」 ( 更 快 – 更 高 – 更 遠 ) 驅使 他 想要 超越 自我 。 難道 你 看過 有 什麼 動物 在 練習 百 米 賽跑 嗎 ? 動物 不會 特別 去 慢跑 , 不會 自我 超越 , 這 是 命定 的 。 人類 不 受 命定 的 限制 , 這 正 是 人類 與 動物 的 差別 。 而 人類 把 自己 定義為 人 , 採用 的 方法 也 是 , 他 自己 是 如何 為 生活 做出 貢獻 的 。 因此 我們 雖然 生 而 為 人 , 但是 死 時 我們 究竟 是 怎樣 的 人 , 卻 是 不 確定 的 。 動物 就 不同 了 , 長頸鹿 就 是 長頸鹿 。 因此 , 再 也 沒有 人 需要 工作 的 議題 已經 是 無效 的 爭議 了 。 我 曾經 問 過 別人 上百 遍 : 「 這樣 的話 你 會 怎麼 做 ? 」 而 直到 現在 為止 還 沒有 任何 一 個 人 回答 說 : 「 我 會 什麼 都 不 幹 ! 」 大家 都 說 : 「 我 知道 , 我 會 繼續 工作 。 」 — — 可是 其他 人 我 就 不 知道 了 ! ( 笑 ) 我們 這 個 社會 的 問題 其實 是 , 幾乎 人人 都 有 兩 種 對 人類 的 看法 : 一 種 是 對 自己 的 , 一 種 是 對 他人 的 ; 而 我們 對 他人 的 看法 是 比較 不 客氣 的 ( 笑 ) , 比較 接近 我們 對 動物 的 看法 。 對 其他 人 你 必須 施壓 , 對 其他 人 你 必須 壓迫 他們 、 催逼 他們 — — 只有 對 自己 不必 。 我們 必須 大幅化 被動 為 主動 。 這麼一來 我們 是否 會 發現 , 我們 的 創造力 很 可能 會 完全 應付 不 來 , 發現 我們 會 被 這麼多 的 自由 嚇死 , 因為 我們 還 沒有 準備好 , 還 沒有 被 教育好 ? 這麼一來 我們 不 是 又 回到 問題 重重 的 教育 體系 現況 了 ? 無條件 基本 收入 和 教育 問題 是否 該 同時 解決 ? 教育 體系 會 因為 無條件 基本 收入 而 大 受 鼓舞 , 將 會 因此 而 獲得 意義 。 唯有 當 個人 質疑 自己 的 所 學 : 「 這 是 我 想要 的 嗎 ? 這 對 我 有 意義 嗎 ? 」 時 , 「 教育 體系 」 才 能 成為 真正 的 教育 體系 。 我們 會 對 自己 所 做 的 一切 , 更 常 質疑 它們 究竟 有 何 意義 。 當前 的 教育 體系 , 目標 在於 為 經濟 體系 創造 可 用 的 單位 , 絲毫 不 重視 對 人 的 教育 , 但 如果 想 追求 高度 的 自由 , 這 一 點 正 是 不可或缺 的 。 我 認為 , 我們 人類 很 快 就 能 適應 更多 的 自由 , 因為 人類 就 是 帶 著 這 種 動力 來到 世上 的 。 問題 不 在 人們 沒 什麼 計畫 要 做 的 , 而是 他們 計畫 要 做 的 , 在 社會化 的 過程 中 被 掩埋 了 、 轉移到 其他 方向 了 。 反對 的 力量 採取 移轉 謀略 , 想要 阻止 人們 成為 他們 所 希望 的 樣子 , 阻止 人們 去 做 他們 想 做 的 事 。 社會化 是 一 種 巨大 的 移轉 謀略 , 但 教育 體制 卻 支持 這 一 點 。 只要 我們 把 這 個 體制 部分 建構成 , 讓 人們 了解 自己 是 很 重要 的 , 這樣 便 能 協助 他們 , 讓 他們 想要 尋覓 自己 人生 的 生命 主軸 , 而 人們 也 就 能 成為 人生 的 經營 者 。 我們 可以 把 社會化 簡化為 這 個 問題 : 「 怎樣 才 能 使 人 成為 生命 的 經營 者 ? 」 最 重要 的 是 , 要 經營 自己 的 人生 。 假設 無條件 基本 收入 果真 實施 了 , 人們 就 能 不 帶 目的地 做 研究 , 啟程 前往 人類 尚未 思考 過 的 、 未知 的 , 那麼 把 人 分成 所謂 的 專家 和 素人 , 這 種 區別 或許 就 行不通 了 , 到時候 每 個 人 都 必須 是 自己 所 做 的 事 的 專家 嗎 ? 自 學者 是否 能 獲得 全新 的 評價 ? 自 學者 本來 就 佔 多數 。 大多數 人 並 沒有 上大學 , 他們 上 的 是 「 人生 大學 」 , 這 本來 就 是 一 種 自學 過程 。 我 自己 就 是 個 自學 者 , 而 我 也 常 說 : 「 我 當然 上 過 大學 , 不過 我 上 的 是 人生 大學 ! 」 ( 笑 ) 我 自己 的 情況 也 類似 ⋯⋯ 而 在 這 所 「 大學 」 裡 , 我們 是 透過 人生 的 重大 歷練 來 學習 的 , 問題 在於 你 有沒有 注意到 — — 人類 就 是 為 此 而 生 的 。 另外 , 這 當然 也 視 我 對 世界 與 人 的 看法 如何 而 定 , 看 我 到底 認為 人 是 基因 的 偶然 產物 , 或者 人類 是 個體 , 一 個 為了 能夠 自我 成長 而 化身為 人 的 個體 。 如果 我 的 看法 屬於 後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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