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通電話 。 」 — 「 我 知道 , 可是 你 是 怎麼 跟 那 位 朋友 連 上線 的 ? 」 — 「 這 個 你 就 要 問 別的 人 了 , 手機 又 不 是 我 做 的 ! 」 — 「 我 只是 想 知道 , 你 認為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— 「 嗯 , 哦 , 我 知道 了 , 是 因為 外面 的 乙太 ( ether , 十九世紀 物理學家 所 假想 的 電磁波 傳遞 媒介 ) 。 當 我 的 手機 『 振動 』 時 , 乙太 就 『 振動 』 , 到處 振動 , 於是 我 的 朋友 就 會 發現 。 」 — 「 已經 不錯 , 已經 非常 接近 了 。 可是 愛因斯坦 不 是 說 過 , 乙太 根本 不 存在 嗎 ! 外面 是 真空 , 什麼 都 沒有 ! 所以 在 外面 『 振動 』 的 是 空無 ! 」 — 「 這 是 不可能 的 ! 一定 是 有 什麼 在 振動 。 」 — 「 沒有 , 那 是 真空 , 而 這 個 真空 出現 了 一 個 凹陷 。 」 我 實在 無法 想像 , 什麼 真空 什麼 凹陷 的 ⋯⋯ 而 我 在 巴黎 的 朋友 看到 了 這 個 凹陷 , 說 : 「 有 人 打電話 給 我 ! 」 每 個 人 自己 的 手機 都 產生 一 個 凹陷 , 而 每 個 人 都 知道 , 哪 個 凹陷 是 給 自己 的 , 哪 個 不 是 — — 要 視 撥打 的 號碼 而 定 。 對 這樣 的 世界 我們 已經 很 習慣 了 。 這 個 我 稱之為 「 非物質 」 ( A-materiell ) 。 這 個 「 A 」 的 概念 來自 梵文 , 在 德文 裡 稱 之 為 「 immateriell 」 , 也 就是 看起來 不 像 物質 的 。 「 A-materiell 」 意味 著 , 「 物質 」 ( Materie ) 這 個 說法 已經 不 具 任何 意義 了 , 「 物質 」 這 個 說法 並 不 是 解答 , 因為 這 個 說法 所 表達 的 是 根本 不 存在 的 。 世上 有 些 問題 是 無法 回答 的 , 原因 不 在於 我們 不 夠 聰明 , 而是 這些 問題 沒有 對象 。 比如 我 問 : 「 圓 是 什麼 顏色 ? 是 紅 ? 是 藍 ? 是 綠 , 還是 無色 ? 」 不 對 , 圓 是 沒有 顏色 的 。 「 不可能 ! 」 有 人 這麼 說 , 並且 拿出 原子筆 , 在 紙 上 畫 了 一 個 圓 , 說 : 「 是 藍色 ! 」 但 這 個 藍色 當然 是 從 原子筆 來 的 , 而 圓 的 粗細 也 來自 原子筆 前端 的 小 圓珠 ; 也就是說 , 這 是 因為 原子筆 的 緣故 。 但 那裡 其實 還 有 別 的 東西 , 也 就 是 圓 。 我 該 如何 想像 這 種 情況 呢 ? 這 有點 難 。 我 是 這麼 做 的 : 我 先 畫出 一 個 圓 , 接著 閉上 眼睛 , 在 腦海 裡 除去 色彩 。 這麼 做 還 比較 簡單 , 更 難 的 是 連 粗細 都 要 去除 , 最後 剩下來 的 就 是 「 圓 」 了 。 你 或許 會 反對 : 「 這樣 什麼 都 不 剩 了 ! 」 那 是 因為 你 把 圓 當成 某 種 外在 的 東西 , 並 沒有 真的 把 它 當作 圓 。 在 你 裡面 發生 的 , 比如 情感 , 是 不會 消失 的 — — 只有 在 你 之外 的 才 會 。 如果 那 是 你 的 一 部分 , 即使 沒有 把 圓 畫下來 , 你 也 會 隨時 帶 著 圓 , 並且 永遠 知道 , 圓 是 什麼 , 因為 這裡 有 著 某 種 我 的 情感 更甚於 我 抽象 能力 的 東西 。 於是 我們 便 說 : 真實 不再 是 事實 , 而是 我們 在 物理學 上 所 說 的 「 潛能 」 , 這 個 說法 描述 的 只 是 一 種 以 物質 與 能量 表現出來 的 「 可能 」 , 而 「 可能 」 代表 的 是 「 不 確定 」 , 有 著 無限 的 多義性 , 但 又 不 是 任意 的 , 而是 以 某 種 方式 受到 種種 守恆 定律 , 比如 能量 守恆 定律 等 的 限制 。 因此 , 世界 是 由 「 效 」 ( Wirks ) __UNDEF__ , 由 某 種 運動 著 並且 也 在 時間 中 改變 著 的 所 組成 的 。 那些 基本 成分 並 不 是 我們 觸摸 得 到 的 物體 , 而是 過程 。 如此一來 我們 突然 就 看到 了 某 種 對 「 活 的 」 而言 也 真真實實 的 東西 進來 了 。 「 活 的 」 並 不 是 「 點 」 , 而是 會 移動 , 有 方向 、 有 定位 、 有 未來 等等 的 東西 。 這 就 是 我們 所 發現 的 第一 點 。 第二 點 則 是 , 世界 上 無論 什麼 都 沒有 確定 的 位置 。 我們 大家 都 覺得 , 我們 能 確切 說出 , 我們 的 自我 在 哪裡 、 外在 環境 在 哪裡 , 比如 我們 正 坐 在 一 把 椅子 上 等等 。 然而 , 我們 的 內在 生命 — — 心 、 心 中 的 感受 等 — — 卻 在 移動 , 是 擴張到 終極 宇宙 的 。 因此 我們 可以 說 , 我 是 與 萬有 相 關連 的 。 這 並 不 是 什麼 交互作用 , 而是 我們 並 沒有 確定 位置 。 我們 不只 在 「 這裡 」 , 只要 我們 夠 敏銳 , 我們 也 能 感受 得 到 極為 遙遠 的 事物 , 雖然 我們 無法 形容 , 我們 接收到 的 是 怎樣 的 訊號 。 而 這麼一來 , 我們 便 進入 了 傳統 上 我們 試圖 以 神祕 主義 去 解釋 的 領域 。 但 這 會 發生 在 哪 種 空間 中 呢 ? 絕對 不會 在 我們 所 習慣 的 三 度 空間 裡 , 而是 無窮無盡 , 在 各 種 維度 不斷 成長 的 空間 中 , 在 一 個 浩瀚 無窮 的 庫藏 中 , 而 這 庫藏 則 是 具有 學習 能力 的 訊息 之 來源 。 在 我們 對 「 內在 」 的 構形 空間 的 觀念 裡 , 我們 腦子 裡 的 理解 一直 還是 我們 所 習慣 的 三 度 空間 。 但 在 這裡 我們 必須 設想 的 多樣 空間 並 不同於 三 度 空間 , 而 其中 最 大 的 差別 在於 它 的 整體性 , 這 在 梵文 裡 稱之為 「 不二 」 ( Advaita ) , 意指 分離 是 不可能 存在 的 , 因為 存在 的 唯有 「 一 」 。 再 來 則 是 第三 點 : 基本 上 未來 是 什麼 都 有 可能 的 , 也就是說 , 我 再 也 無法 像 舊 物理學 的 觀點 那樣 說 : 現在 我 基本 上 什麼 都 知道 了 , 我 掌握 了 自然 法則 , 我 可以 外推 ( extrapolieren ) , 推知 未來 會 如何 。 哦 , 錯 了 , 基本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