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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最 快樂 的 選擇 。 難道說 , 讀 明星 高中 、 考上 知名 大學 的 人 , 就是 一表人才 的 國家 棟樑 ? 難道說 , 去 念 技職 學校 的 孩子 , 就是 因為 不會 讀書 才 別 無 選擇 ? 難道說 , 不 念 那些 熱門 科系 的 學生 , 就 是 沒有 前途 ? 想想 看 , 有 多少 碩士 、 博士 耗盡 了 青春 歲月 卻 找 不 到 工作 , 到頭來 還 得 去 競爭 清潔隊員 的 招考 ? 又 有 多少 擁有 一技之長 在 各 個 領域 發光 發熱 的 人才 , 正 是 從 職校 畢業 的 ? 身為 一 個 學生 , 我 觀察到 周 遭 有 太多 人 盲目 地 讀 , 為了 父母 而 讀 , 為了 獎學金 而 讀 , 甚至 為了 面子 而 讀 。 在 求學 的 過程 中 , 許多 人 極力 說服 自己 , 再 撐 一下下 , 完成 別人 對 你 的 期望 吧 ! 矛盾 , 其實 是 多數 台灣 學生 得 面對 的 心境 。 我 的 一 個 高中 同學 在 上 了 大學 後 , 確實 體悟到 「 現實 」 與 「 理想 」 間 的 拉扯 。 他 念 的 是 歷史系 。 教授 曾 無奈 地 說 : 「 許多 同學 稱 自己 是 歷史系 的 學生 時 , 往往 得到 的 答覆 是 要不要 轉系 。 」 他 自己 遇到 的 情況 倒 還好 , 別人 總是 問 他 將來 是 不 是 要 做 歷史 老師 。 當 他 說 想 再 修 個 中文系 時 , 答案 雖然 不 出乎意料 , 卻 也 令 他 哭笑不得 : 「 很 好 啊 ! 將來 還可以 當 個 國文 老師 。 」 他 心想 , 這些 人 真的 很 奇怪 , 為什麼 一定 要 把 所 讀 的 科系 和 將來 的 職業 做 這麼 直接 的 連結 呢 ? 「 我 每 次 回家 , 老媽 總會 一直 告訴 我 , 要 我 在 大二 的 時候 就 想好 未來 的 出路 。 我 知道 , 她 從來 就 不 支持 我 想 走 的 道路 。 」 他 說 。 他 知道 媽媽 是 為 自己 好 , 希望 小孩 能夠 輕鬆 一點 過生活 , 如同 全 天下 的 父母 一般 , 試圖 引導 他 走向 比較 順遂 的 道路 。 他 曾經 寫道 : 說起來 很 無奈 , 太多 的 家長 、 老師 告訴 學生 的 是 將來 要 做 「 什麼 工作 」 , 而 不 是 要 成為 「 什麼 樣 的 人 」 。 有 個 學長 告訴 我 : 「 大學 裡頭 , 有 太多 人 想 著 轉系 、 轉學 , 其中 又 以 商科 和 法律系 為 大 宗 , 因為 工作 性質 相對 穩定 , 而 讀 其他 科系 的 人 , 在 大四 的 時候 往往 準備 著 考 公務員 。 」 講 一 句 很 沒 根據 的 判斷 , 我 不 相信 所有 讀 法商 的 人 是 真正 對 這 塊 領域 有 興趣 , 更 不 相信 有 這麼多 人 的 夢想 是 當 公務員 。 直到 現在 , 我 依然 抱持 著 高中 時 的 那 股 熱忱 , 去 追尋 自己 的 所見所想 。 有 人 說 , 成長 就 是 一 個 不斷 放棄 的 過程 , 可 我 不 同意 , 至少 我 不 希望 是 如此 。 成長 不應該 是 這麼 悲哀 的 事 。 我 未來 想 成為 怎麼樣 的 人 , 我 還 不 知道 , 但 我 絕對 不 想 成為 屈服 於 現實 而 放棄 夢想 的 人 。 我 想 , 不單單 只有 他 有 這樣 的 感受 , 相信 許多 人 都 心有戚戚 焉 。 或許 沒有 根據 , 但 卻 是 事實 , 我們 都 有 一 種 強迫性 的 焦慮 , 對於 未知 的 未來 , 習慣 打 「 安全牌 」 。 所以 , 關於 孩子 的 夢想 與 適性 發展 這些 虛華 的 理想 , 只 能 擺在 書本 後頭 ; 腳踏實地 能夠 養家活口 的 職業 , 在 我們 的 觀念 中 比 任何 事情 都 重要 。 我們 害怕 , 因此 期許 自己 的 孩子 能夠 走 一 條 安穩 、 順遂 的 道路 。 父母 當然 希望 孩子 好 , 但 這樣 的 「 善意 」 , 往往 無形 中 扼殺 了 孩子 在 學習 過程 中 的 自發性 。 許多 長輩 甚至 把 自己 未 能 完成 的 理想 加諸 在 對 孩子 的 期許 上 , 只 是 大多數 的 人 毫不 自覺 。 大家 都 要 搶破 頭 進 名校 、 當 醫生 、 做法官 、 考 公職 , 競爭 對手 太多 了 , 只好 無所不用其極 以 達到 所謂 的 標準 。 「 性格 百萬 種 , 興趣 千萬 樣 , 將 人 塑造成 各自 獨立 的 個體 , 在 各行各業 中 有 不同 的 成就 。 我們 無法 將 小孩 改變成 我們 心 中 的 那 個 模樣 , 因為 他們 就 是 他們 自己 。 」 寄宿 家庭 的 爸爸 佑卡 跟 我 這樣 說 過 。 父母 要 學會 放手 、 傾聽 與 妥協 。 應該 像 個 稱職 的 飛機 技工 , 細心 檢視 任何 會 影響 飛行 安全 的 問題 , 只 為了 讓 飛機 順利 地 自由 飛翔 。 然而 , 許多 父母 卻 一心 只 想 坐上 駕駛座 , 開往 他們 心 中 所 認知 的 理想 目的地 。 「 說起來 很 無奈 , 太多 的 家長 、 老師 告訴 學生 的 是 將來 要 做 『 什麼 工作 』 , 而 不 是 要 成為 『 什麼 樣 的 人 』 。 」 我 非常 喜歡 他 這 句 話 。 拚命 念 書 , 或許 能 帶 你 進入 一 間 理想 的 學校 , 取得 步入 職場 的 入場券 , 但 卻 不能 讓 你 變成 你 想 成為 的 人 。 有 一點 很 妙 。 台灣人 在 教育 上 的 「 務實 」 , 是 將來 能夠 求得 好 工作 ; 而 芬蘭人 眼 中 的 「 務實 」 , 是 追求 人本 精神 , 以 興趣 和 志向 為 學習 的 出發點 。 「 行行出狀元 」 這 句 話 , 事實 上 在 台灣 不過 是 一 個 口號 , 芬蘭人 卻 落實 在 他們 的 人生 規劃 當中 。 這 在 他們 眼 裡 , 是 理所當然 、 不需 掛 在 嘴 邊 的 想法 。 因為 熱情 , 所以 卓越 某 日 老爸 在 大陸 做生意 的 老友 來訪 , 也 帶 著 兩 個 兒子 一起 , 其中 小 兒子 是 我 在 竹中 大 一 屆 的 學長 。 在 高雄 念 了 兩 年 大學 後 , 毅然 決然 地 休學 , 先 去 當 了 兵 , 等 兵役 結束 後 要 到 美國 讀書 , 準備 接手 他 老爸 的 事業 。 「 為什麼 休學 了 ? 在 哪裡 念 不 都 一樣 ? 」 我 問 。 「 念 了 兩 年 的 大學 , 回頭 一 看 好像 浪費 了 許多 時間 。 大學 生活 不 就 是 那樣 , 成天 想 著 教授 會不會 點名 , 擔憂 著 期中 、 期末考 會不會 被 當 , 放假 該 去 哪裡 玩 。 當 整體 環境 是 如此 時 , 意志 再 堅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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