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7,146 in text YL2014138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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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 熱情 , 所以 卓越 。 他 老爸 離開 前 給 我 一 個 忠告 : 「 不管 做 什麼 , 不要 浪費 你 的 青春 。 」 坐 在 視野 極 佳 的 卡車 上頭 , 望 著 眼前 筆直 漆黑 的 公路 , 我 想 的 是 艾力克斯 的 那 句 話 : 「 繼續 念 書 , 是 給 那些 還 不 知道 自己 想 做 什麼 的 人 在 做 的 事 。 」 那麼 , 清楚 知道 自己 的 興趣 , 卻 屈就 於 現實 , 讀 自己 根本 不 喜歡 讀 的 書 , 則 是 傻瓜 在 做 的 事 。 想 著 想 著 , 我 腦 中 忽然 浮現出 這 句 話 。 廣播 電台 裡 沙啞 的 搖滾 樂手 奮力 地 嘶吼 著 。 艾力克斯 灌 了 一 口 提神 飲料 , 也 拿 了 一 瓶 給 我 , 小聲 地 說 : 「 喝 吧 , 我們 還 有 好 長 一 段 路 要 走 呢 ! 」 離開 書桌 , 體驗 就 對了 戴 樂席 的 輪胎 實習 肩 上 背 著 簡單 的 行囊 , 我 一 個 人 站 在 赫爾辛基 中央 車站 的 月台 上 , 遠眺 即將 進站 的 一 班 列車 。 人潮 同時 如 洩洪 般 從 每 個 剛剛 開啟 的 車門 流 了 出來 , 往 各自 的 方向 前進 。 我 瞬間 驚覺 自己 真的 像 漂浮 在 茫茫 人海 。 默默 觀察 周 遭 來來去去 的 陌生人 , 從 年齡 、 樣貌 、 打扮 和 隨身 物品 猜想 , 他們 各自 從 哪裡 來 ? 要 到 哪裡 去 ? 過 著 什麼 樣 的 生活 ? 又 正在 為什麼 努力 著 ? 此刻 你 彷彿 偵探 般 , 從 你 認知 的 方式 , 試圖 追尋 生命 的 軌跡 。 這 也 是 旅行 時 才 能 享受 的 閒情逸致 。 我 這 趟 旅程 將要 前往 芬蘭 的 第三 大城 ── 坦佩雷 , 拜訪 前 寄宿 家庭 的 姊姊 戴樂席 ( Terhi ) 。 坦佩雷 不僅 是 芬蘭 人口 第三 多 的 城市 , 更 是 工業 、 歷史 和 學術 的 一 大 重鎮 。 十九世紀 時 , 這裡 曾經 擁有 芬蘭 一半 以上 的 勞工 人口 ; 二十世紀 初 , 是 芬蘭 內戰 時期 的 一 個 重要 據點 。 現今 , 坦佩雷 是 個 著名 的 大學城 , 擁有 坦佩雷 大學 、 坦佩雷 理工 大學 、 坦佩雷 應用 科技 大學 以及 芬蘭 警察 學校 。 豐富 的 學術 環境 為 這 座 城市 注入 了 許多 年輕 的 活力 。 我們 相約 在 火車站 大廳 。 戴樂席 一 改 過去 的 深褐 髮色 , 換成 自然 的 金髮 造型 , 讓 我 差點 認 不 出來 。 「 好 久 不 見 。 」 她 開心 地 向 從 月台 走出來 的 我 招手 。 戴樂席 曾經 待 我 像 親弟弟 般 照顧 。 她 時而 像 小女孩 般 任性 , 做 起 正經 事 來 卻 又 很 有 擔當 。 相隔 萬里 , 兩 年 沒 見 , 突然 再 見面 彼此 都 有 種 生澀 的 疏離感 。 但 面對面 相處 一陣子 後 , 那 種 熟悉 的 感覺 馬上 又 回來 了 。 「 好不容易 來到 了 坦佩雷 , 我 就 先 帶 你 四處 看看 吧 ! 」 戴 樂席 說 。 今天 先 當 我 的 一 日 導遊 , 過 兩 天 她 要 工作 , 不能 陪 我 , 所以 要 確認 我 今天 得 把 路 都 認得 。 這 是 我 第二 次 造訪 這 座 城市 , 上 一 次 只有 走馬看花 地 停留 了 幾 個 小時 , 因此 坦佩雷 對 我 來說 仍 是 個 陌生 的 地方 。 整潔 、 單調 , 向來 是 我 對 芬蘭 中小型 城市 的 印象 。 整潔 , 是 國民 素質 的 象徵 。 單調 , 是 建築物 一成不變 的 樣貌 。 不過 , 來到 坦佩雷 不到 一 個 小時 , 就 顛覆 了 我 的 想法 。 時值 夏日 暖陽 的 美好 氛圍 , 從 火車站 前 筆直 延伸 而 出 的 Hämeenkatu 主幹道 , 兩旁 商家 林立 , 露天 咖啡 、 酒吧 個個 高朋滿座 。 沿著 用 石磚 砌成 的 大道 走 , 映入 眼簾 的 遍 是 一群群 高談闊論 、 暢飲 啤酒 的 畫面 。 地上 滿 是 菸蒂 。 心想 , 禮拜一 下午 四點 , 哪裡 來 這麼多 沒 班 沒 課 的 閒人 ? 「 這 是 芬蘭 唯一 讓 我 覺得 奇妙 的 地方 , 隨時 隨地 你 都 能 看到 無憂無慮 暢 飲 啤酒 的 人們 。 」 戴 樂席 打趣 地 說 。 坦佩雷 市區 南北 分別 被 兩 大 湖 Pyhäjärvi 和 Näsijärvi 包圍 , 水位 相差 十八 公尺 , 因此 銜接 兩湖 的 運河 成 了 重要 的 發電 來源 。 穿越 運河 的 Hämeenkatu 就 像 一 把 利刃 , 將 上城 和 下 城 一分為二 。 由 火車站 一路 經過 橋 後 , 便是 身為 交通 樞紐 和 鬧區 中心點 的 「 中央 市場 」 ( keskustori ) 。 假日 這裡 會 有 市集 , 平時 則 是 民眾 閒晃 消磨 時光 的 所在 。 廣場 的 斜對角 便是 芬蘭 的 第一 家 麥當勞 。 坦佩雷 曾 是 芬蘭 的 工業 重鎮 , 從 大街 上 望去 , 會 看到 許多 直挺挺 的 大 煙囪 向 天際 伸去 。 博物館 、 商場 、 美術館 等等 , 也 都 利用 廢棄 的 廠房 做為 據點 。 磚紅色 的 廠房 建築 和 街道 上 做為 裝置 藝術 的 工廠 機具 , 默默 點綴 著 曾經 負有 「 芬蘭 曼特斯徹 」 美名 的 坦佩雷 城市 景觀 。 「 啊 ! 怎麼 會 這樣 ? 」 接近 運河 時 , 空氣 中 散發出 一 種 腥臭味 , 戴樂席 大叫 。 此刻 的 運河 其 醜 無比 , 運河 沒有 水 , 只 見 幾 具 散落 的 怪手 各自 在 充滿 淤泥 的 河床 上 忙碌 著 。 「 昨天 還 好好 的 。 他們 一定 是 開始 進行 運河 的 發電 系統 整修 計畫 了 。 」 戴樂席 說 , 「 好 醜 喔 , 坦佩雷 市政府 竟然 用 這 種 方式 歡迎 你 。 」 飛鳥 在 泥沼 中 覓食 , 居民 對著 空蕩蕩 的 河床 拍照 , 彷彿 在 紀念 這 歷史性 的 一 項 大 工程 。 我們 在 橋頭 上 的 一 間 小 酒吧 與 戴 樂席 的 男朋友 米可 ( Mikko ) 碰面 。 這 間 酒吧 聽說 頗 負盛名 , 只 是 晚餐 時間 的 客人 寥寥無幾 。 戶外 座位 正 對著 乾涸 的 河床 , 灰沉沉 的 一 片 , 表面 凹凸不平 , 像 隻 醜陋 的 巨龍 屍體 枯萎 在 眼前 。 「 這裡 平時 其實 很 美 , 坐 在 露天座 喝 東西 很 享受 。 」 米 可 說 , 「 你 運氣 真 不 好 。 」 但 對 我 來 說 , 這樣 的 景象 反而 別有 一 番 趣味 。 米可 體型 壯碩 , 臉龐 憨厚 老實 , 講起 話 來 卻 有 些 油條 。 戴 樂席 先 離開 去 上 韻律課 , 留 我 和 米 可 在 這裡 聊天 。 米 可 在 芬蘭 出生 , 小學 在 香港 念 , 中學 又 到 了 美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