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7,149 in text YL201413836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說 這樣 的 一 句 話 。 學校 , 在 民主 進步 時代 的 台灣 依然 是 一 種 品牌 。 學生 是 產品 。 他們 企圖 複製 學校 所 交付 的 規格化 知識 , 誰 模仿 得 越 像 , 就 越 得到 社會 的 青睞 ; 而 那些 剩下 的 瑕疵品 就 會 被 貼上 不 合格 的 標籤 , 等 著 被 淘汰 。 整 個 東方 社會 根深蒂固 「 萬 般 皆 下品 , 唯有 讀書 高 」 的 觀念 , 持續 影響 著 我們 的 教育 重心 。 我們 被 教育成 不 懂 批判 、 少 了 質疑 、 缺乏 主動性 、 不會 獨立 思考 的 考試 機器 。 在 青春 繁花 盛開 的 季節 裡 , 我們 盲目 地 埋首 書堆 , 只 為 求 一 張 漂亮 的 成績單 , 進入 一 間 人人 口稱 的 好 學校 , 試圖 取得 一 個 、 兩 個 甚至 三 個 閃閃發光 的 文憑 學位 。 這樣子 才 安心 , 認為 自己 的 人生 就 靠 這 幾 張 白紙 黑字 了 。 「 從小 的 願望 就 是 一路 考到 升學率 好 的 國中 , 然後 進入 明星 高中 , 目標 是 台灣 最 頂尖 的 大學 。 現在 我 很 幸運 地 站 在 兒時 願望 的 頂點 , 但 不 知道 為什麼 , 我 卻 好像 因此 失去 了 某 種 動力 , 不 想念 書 , 不 想 精進 任何 能力 , 生活 失去 熱忱 , 成天 渾渾噩噩 , 彷彿 這 所 大學 就 是 我 人生 的 終極 目標 了 。 」 我 有 個 朋友 有 這樣 的 煩惱 。 「 從前 我 努力 用功 , 現在 我 成為 萬中 選 一 的 大學生 , 但 為什麼 到頭來 卻 如此 不知所措 ? 」 他 說 。 我們 的 教育 環境 有 太多 的 框架 與 限制 , 逐步 地 、 無形 地 將 我們 推向 困惑 的 漩渦 , 領悟到 時 往往 為時已晚 了 。 所以 , 我們 這 一 代 人 , 都 有 在 年輕 時 出走 的 理由 。 ∞ 芬蘭 這 個 國家 , 想來想去 , 我 覺得 只 能 用 「 樸實 」 和 「 務實 」 來 形容 。 首都 赫爾辛基 ( Helsinki ) 內 沒有 任何 一 棟 會 遮住 天空 的 高樓大廈 , 最 高 的 建築物 在 第三 大城 坦佩雷 ( Tampere ) , 還 只是 為了 觀光客 而 建造 的 景觀塔 和 餐廳 。 他們 人口 不 多 , 所以 房子 夠 用 就 好 。 就 像 在 學校 的 學習 時間 一樣 , 不 多 , 但 求 效率 。 從 高中 時期 就 開始 自己 選課 , 除了 基本 學科 知識 是 必修 外 , 剩下 的 學分課 都 能 自己 安排 。 芬蘭人 相信 , 因為 有 熱情 , 才 肯 花心思 去 學習 。 高中生 一 天 花 在 課業 上 的 時間 平均 是 六 個 小時 , 芬蘭 學生 擁有 充分 的 時間 玩 音樂 、 培養 運動 才能 、 探索 興趣 、 玩樂 , 甚至 發呆 。 派對 、 喝 酒 與 瀑布 遊戲 當初 來到 芬蘭 念 書 , 我 的 第一 個 文化 衝擊 是 人際 關係 的 建立 。 芬蘭 高中生 待在 學校 的 時間 短 , 同 科目 的 課堂 每 週 只 上 兩 次 , 每 門 課 的 同學 又 不盡相同 , 下 了 課 大家 就 各自 奔往 不同 的 教室 , 沒 課 的 人 就 離開 學校 。 沒有 社團 活動 , 更 沒有 補習班 。 整體 的 學習 環境 就 像 大學 一般 , 很 自由 , 同學 也 都 只有 在 課堂 上 才 會 碰面 。 有別於 台灣 的 高中 以 班級 為 重心 的 生活 方式 , 讓 我 一 開始 便 不知所措 , 而 芬蘭人 冷酷 內向 的 外表 和 孤僻 的 民族性 , 也 使 我 的 人際 關係 發展 處處 碰壁 。 曾經 有 人 說 , 要 在 公車 上 看見 兩 個 芬蘭 陌生人 互相 交談 , 簡直 是 不可能 的 事情 。 是 行動電話 的 發明 , 漸漸 緩解 了 芬蘭人 在 面對面 時 無語 的 寡言 性情 。 另 一 個 說法 則 是 , 酒精 讓 芬蘭人 開 了 口 。 交換 學生 時期 , 開學 的 前 一 個 月 我 幾乎 沒 什麼 朋友 , 只 能 穿梭 在 充滿 異樣 眼光 的 人群 裡 。 是 馬帝 常常 帶 我 參加 他們 週末 和 不同 節日 的 派對 , 才 逐漸 瓦解 了 彼此 間 的 隔閡 。 在 不同 的 派對 中 , 時常 會 遇見 拿 著 酒瓶 搖搖擺擺 過來 和 我 說話 的 同學 , 可是 在 學校 見面 時 , 我們 卻 從來 沒 說 過 半 句 話 。 我 想 過 可能 是 種族 歧視 、 場合 使然 , 還是 什麼 樣 的 原因 , 讓 我 無法 迅速 融入 芬蘭人 的 圈子 。 但 他們 卻 說 了 一 句 : 「 因為 我們 當時 不 夠 醉 , 所以 不 敢 跟 你 講話 。 」 他們 解釋 , 因為 力求 完美 形象 , 怕 自己 的 破 英文 出糗 。 但 若 喝醉 了 , 就 能 拿 這 個 當 藉口 掩飾 。 不 只 是 身為 外國人 的 我 , 芬蘭 的 高中生 也 很 難 在 學校 裡面 認識 朋友 , 幾乎 都 僅 止於 點頭之交 , 所以 各式各樣 的 派對 , 是 他們 彼此 熟絡 的 最佳 場合 與 機會 。 生日 派對 是 最 普遍 的 一 種 , 幾乎 週週 都 有 。 學校 裡 只要 有 人 發出 生日 邀請 , 不管 熟 不 熟 , 都 可以 出席 。 想像 常常 在 好萊塢 電影 裡 看到 的 那些 派對 , 一 整 間 屋子 , 人滿為患 , 有時 主辦 者 根本 不 知道 房子 裡 出現 的 人 到底 是 從 哪裡 冒出來 的 。 差不多 就 是 這 個 樣子 。 芬蘭 的 五一 勞動節 ( Vappu ) , 年輕人 會 聚集 在 草皮 上 , 慶祝 夏天 的 到來 。 到 了 五月 底 , 地區 的 各 級 學校 開始 放暑假 , 學生 們 不 分 年齡 也 都 會 聚 在一塊兒 , 迎接 假期 的 來臨 。 聖誕節 、 跨年 、 仲夏節 , 這些 盛大 的 節日 也 不例外 。 芬蘭 不 像 台灣 有 許多 休閒 娛樂 場所 , 在 家 中 舉辦 派對 是 他們 最 普遍 的 娛樂 方式 。 酒精 , 則 扮演 了 重要 的 角色 。 他們 很 喜歡 在 派對 中 玩 一 種 叫 「 瀑布 」 的 紙牌 遊戲 。 這 個 遊戲 沒有 人數 限制 , 每 個 人 要 準備 足夠 的 酒精 飲料 , 圍成 一 圈 。 撲克牌 放 中間 , 輪流 抽牌 , 依照 抽到 的 數字 與 顏色 做 相 對應 的 指令 。 抽中 紅色 二 至 七 數 字牌 的 人 , 可以 指定 一 或 數 人 喝 牌面 上 數字 口 的 酒 。 例如 我 抽到 紅心五 , 就 可以 指定 馬帝 喝 五 口 , 也 可以 分散給 其他 幾 個 人 喝 。 如果 抽到 黑色 二 至 七 數字牌 的話 , 就 得 自己 喝 。 抽到 數字 八 的 人 , 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