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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昔日 曾 有 不少 幅員 的 栽種 , 如今 則 是 淪落到 僅 剩 幾 畝 小地 的 窘境 。 晚近 隨著 能源 短缺 , 氣候 暖化 , 糧食 自足 等 議題 , 傳統 麥作 的 問題 也 才 嚴肅 地 正式 浮上 檯面 。 喜願 麵包 工坊 老闆 施明煌 是 近年 小麥 復興 的 重要 推手 。 因為 擔憂 糧食 自主 問題 , 二○○七年 他 開始 尋覓 農友 契作 小麥 。 數 年 來 , 陸續 吸引 各 地 農友 參與 , 耕種 面積 從 一 公頃 增加 到 二十多 公頃 , 地域 則 從 台中 大雅 擴展 至 全 省 十多 個 鄉鎮 。 施明煌 的 「 麥田 狂想 」 似乎 愈來愈 不 是 狂想 。 他 的 麵包 工坊 位於 芳苑 , 緊鄰 一 塊 稻田 。 二○○九年 十一月 稻作 收割 後 , 他 嘗試 著 租下來 播種 小麥 。 惟 首次 播種 即 遭 大雨 襲毀 , 堅毅 的 他 並 未 氣餒 , 再度 撒種 覆土 , 不到 一 星期 , 麥苗 紛紛 冒出 頭 。 隔年 一月 , 在 綠油油 的 小麥田 中 , 一 場 別出心裁 的 音樂會 圓滿 舉辦 。 來年 麥穗 再度 飽滿 了 , 此 一 節慶 儀式 盛大 舉行 , 歡迎 關心 者 來 此 聚會 , 認識 台灣 的 麥作 情形 。 大家 也 樂於 趁 此 一 機會 , 前來 參與 田 邊 開講 的 盛會 , 給予 長年 倡議 栽種 本土 麥作 的 施明煌 , 以及 參與 契作 的 麥農 們 打氣 , 進而 向 他們 表達 至 深 的 敬意 。 早上 抵達 後 , 大家 隨即 遵循 個人 的 意願 , 參與 分組 活動 。 因 時 因地制宜 , 各 以 農民 市集 、 守護 溼地 、 新 五穀 運動 和 年輕人 下鄉 等 四 大 議題 做為 討論 內容 。 這 其中 新 五穀 運動 , 吸引 最多 人 的 參與 。 喜願 的 工作 人員 在 收割 接近 尾聲 的 麥田 空地 , 搭起 了 幾 座 大 帳篷 。 參與 者 各自 搬 了 木椅 就座 , 聆聽 學者 專家 的 講演 。 我們 這 一 組 的 主要 座談 者 , 包括 了 農藝 學者 郭華仁 教授 、 知名 的 小農 賴青松 、 主婦 聯盟 消費 合作社 的 黃淑德 , 還 有 幾 位 實務 耕作 的 小農 。 中午 時 , 大家 享用 本土 小麥 製作 的 炒 麵 、 麵包 和 爆米香 。 餐 後 , 小麥田 有 許多 在地 兒童 和 獨立 樂團 輪番 表演 。 三月 底 了 , 寒流 猶 旺 , 今日 即 冷颼颼 的 天氣 。 芳苑 又 接近 海邊 , 東北風 吹 得 呼呼 作響 , 雖然 參與 的 熱情 滿 腔 , 多數 人 仍 不免 時而 躲 在 帳棚 下 避風 。 我 和 內人 趁 此 一 空檔 , 遊走 周遭 的 田野 。 繞 了 一 大 圈 , 記錄 了 水稻 、 蒜頭 、 番茄 、 西瓜 和 花生 等 作物 。 有些 廢耕田 還 長 著 豐盈 的 牧草 , 也 有 廢棄 的 玉米田 , 小米菜 偎集 不少 。 小米菜 喜愛 在 土壤 肥沃 之 地 叢生 , 這兒 可能 是 我 見 過 最多 的 地方 。 連 喜願 的 有機 小麥田 , 都 有 小米菜 從 枯黃 的 小麥 旁邊 青綠地 拔 高 , 形成 混合 生長 的 美好 情景 。 後來 , 我們 走回 喜願 旁邊 的 巷弄 , 繞進 一 家 古色古香 的 三合院 。 剛巧 遇見 正在 曬 蒜頭 的 阿嬤 , 約莫 七十 歲 左右 。 她 有 四 個 兒子 , 除了 一 位 在 附近 的 石油 公司 上班 , 其他 都 在 北部 發展 。 只有 她 和 老伴 仍 從事 農作 栽培 。 阿嬤 跟 我 解釋 , 自己 吃 的 蒜頭 , 成熟 後 拔起 , 還要 在 日光 下 曬 一二 個 月 , 才 會 好吃 。 若是 用 機器 烘乾 , 很 不 自然 , 風味 也 較 差 。 沒 多久 , 歐吉桑 走出來 打招呼 , 話題 轉到 小麥 。 原來 此 地 過去 即 有 載種 小麥 的 經驗 。 我 猜想 , 施明煌 會 選擇 此 地 承租 契作 , 或許 也 有 這 一 考量 。 阿嬤 清楚 地 告知 , 他們 種 過 小麥 。 收割 後 , 多數 交由 農會 收購 , 轉運 別地 , 至於 用途 為何 並 不 清楚 。 當年 , 他們 最 在乎 , 政府 有無 收購 意願 , 如果 沒有 此 一 政策 , 下 一 期 就 不會 再 耕種 。 這裡 跟 我 的 烏日 老家 一樣 , 都 是 二 期 稻作 後 , 趁 冬天 空閒 時 才 換為 麥作 。 只 是 我 家 種 的 是 大麥 , 收割 後 運到 台中 復興 酒廠 , 釀製 為 食用 酒精 。 此 地 種 的 是 小麥 , 通常 會 留下 一些 , 自己 食用 。 怎麼 吃 呢 ? 他們 利用 磨 稻米 的 石臼 , 將 去 殼 的 小麥 磨成 粉 , 然後 注 水 調成 麵糊 , 倒入 鍋子 煎成 麥仔粿 。 阿嬤 直說 非常 香醇 好吃 , 神情 盡 是 懷念 。 這般 簡單 的 食物 , 竟 有 如此 魅力 , 當下 我 和 內人 不禁 嚮往 那 現磨 的 麥香 。 此外 , 他們 還 會 製作 麥仔糊 。 同樣 把 新鮮 麵粉 加 水 調成 麵糊 , 再 一匙匙 撥入 熱燙 之 水 , 煮熟 後 舀起 。 甜 的 、 鹹 的 , 隨 君 歡喜 調味 。 隔周 , 我 邂逅 一 位 和美 在 地 的 老先生 。 他 載 我 前往 王功 途中 , 聊 起 麥作 時 , 興奮 地 跟 我 侃侃而談 。 年輕 時 , 他 也 種 過 , 跟 我們 老家 一樣 都 是 大麥 。 以前 都 會 留下 一點 , 混合 著 白米 , 或 單獨 煮成 大麥粥 , 但 沒 聽說 製成 麥仔粿 。 他 的 經驗 讓 我 想起 了 五六 年 前 , 在 台南 府中 街口 。 早晨 常 有 一 位 老嫗 推 著 小 車 , 在 石坊 下 販售 大麥粥 , 一 碗 二十 元 。 前 些時 , 我 造訪 台南 兩 回 , 一大早 都 到 府中街 佇候 , 但 都 未 等到 , 後來 探問 旁邊 的 商家 。 有 位 中年人 經 我 這 一 提 才 驚覺 , 阿婆 已經 兩 年 未 出現 了 。 阿婆 不 在 , 我 自是 更加 感傷 。 此 事 更 刺激 我 思考 麥作 的 種種 問題 。 我 相信 若 遇到 中南部 的 老人 , 凡是 在 鄉下 長大 的 , 應該 都 有 麥作 的 經驗 , 或者 吃 過 麥子 。 我們 的 鄉土 教育 目前 只 著重 稻米 , 殊不知 麥子 也 是 我們 早年 經常 食用 的 重要 雜糧 。 日後 , 或許 也 該 多樣 創造 這 一 類 的 社區 節慶 , 帶動 各 地 對 麥作 的 重新 認識 。 甚而 , 啟動 一 個 檢討 麥作 是否 值得 回來 的 機制 。 ( 2012 .
3 重修 ) 我 的 豆腐 思考 有 陣子 和 內人 經常 在 金華街 一帶 散步 。 公園 旁 一 家 有機 食品店 氣質 脫俗 , 我們 心 存 好奇 , 有 天 終於 繞進 店家 。 未料 一 進去 , 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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