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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研究 ? 在 沒有 累積出 任何 有 份量 的 成果 之前 , 就 匆匆 亮相 於 國際 舞臺 , 其 結果 可能 對 本土 心理學 有害 而 無益 。 國際 學界 在 看 不 到 什 ?
本土 特色 之餘 , 會 用 「 也 不過 如此 」 , 將 未來 有 可能 做出 成績 的 本土 研究 一筆勾銷 。 楊宜音 : 您 的 意思 是 , 「 臺 上 一 分鐘 , 台 下 十 年 功 」 。 國際 舞臺 早晚 要 登 , 但是 如果 能 讓 本土 研究 再 多 琢磨 幾 年 , 更 成型 了 , 再 向 國際 發展 , 可能 會 有 比較 好 的 成績 給 人 看 ? 楊中芳 : 是 的 。 然而 , 我 也 知道 時機 是 不會 等 人 的 , 來 了 就 是 來 了 , 擋 也 擋不住 。 楊 先生 的 急於 應變 , 想來 也 是 因 ?
不得不 做 、 不得不 摶。 國際 學術界 向來 對 文化 這 一 課題 就 不 重視 , 如果 不 好好 把握 這 突 來 的 寵幸 , 讓 這 一時 潮流 變 ?
大 氣候 , 將來 斗轉星移 , 文化 這 個 題目 可能 很 快 就 變 ?
歷史 、 古董 。 所以 , 做 ?
一 個 本土 運動 的 參與 者 , 以及 楊 先生 這 幾 年 改變 的 旁觀者 , 我 心 中 可以 說 是 充滿 了 無奈 及 傷感 。 過去 大家 在一起 的 討論 總是 說 , 某某某 的 研究 不 夠 本土 。 大家 爭論 的 都 是 怎麼樣 才 能 把 研究 做 得 更 本土 。 現在 大家 的 討論 焦點 , 郤 總是 某某某 的 研究 是 英文 的 , 有 多少 篇 是 在 SSCI 或 SCI 的 刊物 上 刊登 。 楊宜音 : 《 本土 心理學 研究 》 最近 編輯部 的 改組 , 是 不 是 也 是 順應 這 一 大 趨勢 的 結果 ? 楊中芳 : 這 兩 年 台灣 也 在 把 SCI 及 SSCI 實行 「 本土化 」 , 想 產生 自己 的 TSCI 及 TSSCI 指標 , 把 學術 成就 及 升遷 與 這 兩 個 本土 指標 掛 ?
。 ?
了 要 能 被 納入成 ?
台灣 本 地 的 TSSCI 刊物 , 楊 先生 不得不 大刀闊斧 地 修剪 原來 的 編委會 , 將 原來 和 這 個 刊物 一起 打拼 的 「 舊臣 」 「 請出 」 , 以便 使 他們 可以 成 ?
與 編輯部 「 無 關聯 」 的 作者 。 這 固然 是 在 使 該 刊物 更 趨向 正規化 下 所 必須 做 的 , 我 也 理解 楊 先生 的 苦衷 ── ?
了 要 使 更多 的 作者 來 投稿 、 來 參與 , 《 本土 心理學 研究 》 不得不 加入 本地 TSSCI 的 競爭 行列 。 所以 , 對 我 來 說 , 這 一 決定 帶來 的 是 另 一些 無奈 及 傷感 。 你 是 和 我 一齊 被 請出 的 編委 之 一 吧 ? 你 的 感覺 怎 ?樣 ? 楊宜音 : 我 感覺 倒 還好 , 反正 我 原來 並 沒有 真正 的 參與 過 編輯 工作 , 也 少有 投稿 。 不過 , 我 是 擔心 ?
了 使 這 一 刊物 的 素質 「 提高 」 , 而 把 過去 被 認 ?
比較 本土 的 、 比較 貼近 本地人 生活 的 觀察 及 調查 研究 , 特別 是 那些 看起來 不 成熟 的 、 探索性 的 , 同時 又 特別 有 潛力 的 研究 摒除 在 出版 之外 , 反而 充斥 一些 看起來 花拳 ?
腿 , 而 缺乏 問題 意識 、 研究 ?
問題 的 論文 。 這 正 是 與 在 那 六 年 的 研討班 上 , 楊 先生 和 諸 位 老師 對 我們 的 諄諄 告誡 相反 的 東西 。 但願 這 個 雜誌 是 萬變 不離 其 宗 , 保持 這 本 刊物 的 安身立命 之 本 。 楊中芳 : 這 也 是 我 的 隱憂 之 一 。 這 本 原來 是 本土 心理 研究 者 的 搖籃 , 可以 讓 有志 者 在 其他 一般 心理學 刊物 未必 容許 的 情 ?
下 , 在面 討論 及 爭議 問題 。 在 「 正規化 」 了 之後 , 它 就 變成 和 任何 一 本 其他 的 心理學 刊物 一樣 了 , 不再 有 「 本土 」 特色 了 。 對 大家 來 說 , 這 不能 說 不 是 另 一 個 打擊 。 楊宜音 : 楊 先生 這些 改變 所 帶來 的 衝擊 , 難道 沒有 人 反應給 他 聽 嗎 ? 楊中芳 : 這 多少 反映 了 楊 先生 與 其他 本土 心理 研究 者 之間 的 互動 模式 。 大部分 的 研究 者 是 他 的 學生 , 圍繞 著 他 形成 了 一 個 大 家庭 , 他 就 是 這 個 家庭 的 大家長 。 他 對待 這些 學生 的 態度 及 方法 是 和藹 慈祥 的 父親 , 但是 他 的 說話 及 心意 對 學生 們 來 說 卻 是 權威 及 命令 , 少有 人 敢 提出 異議 。 就 拿 《 本土 心理學 研究 》 這 一 期刊 來 說 吧 , 楊 先生 的 經營 方式 可以 ?
是 採用 了 父權 家長 權威 式 的 。 他 把 它 當成 是 自己 的 孩子 , 對 它 呵護 備至 , 盡心 盡力 , 事必躬親 。 在 整 個 編輯 過程 中 , 多少 摻雜 了 一些 獨力 苦行 的 堅毅 , 缺乏 了 幾 分 與 其他 工作 人員 商量 及 分擔 的 餘地 。 所以 , 這 幾 年 他 辦 這 個 刊物 非常 辛苦 , 但是 我們 這些 編委 卻 又 感覺 插 不 上 手 。 這 不 完全 是 因 ?
我們 不 在 臺灣 的 原因 , 現在 電郵 這 ?
方便 , 距離 不 是 問題 。 楊宜音 : 這 次 在 北京 看到 他 忙 得 不得了 , 也 覺得 他 是 太 投入 了 。 冬天 已經 來 了 , 春天 不會 遠 了 嘛 。 我 也 想 勸 他 , 今後 要 換 一 個 方式 來 繼續 他 在 大陸 推動 本土 研究 的 工作 。 當然 我們 說說 容易 。 動員 他人 參與 , 在 中國 文化 中 是 要 身體力行 , 靠 感染 的 力量 。 楊中芳 : 問題 就 在於 他 是 所謂 charisma 型 的 領導 人物 , 這 類 領導 是 靠 個人 魅力 來 感召 及 激勵群 ?
的 , 他 不 這樣 辛苦 也 不行 。 我 想 他 自己 可能 也 閒不住 , 樂此不疲 。 楊宜音 : 從 您 描繪 的 臺灣 本土 心理學 領域 這 一 兩 年 來 的 變化 , 您 認 ?
將來 本土 心理學 在 大陸 發展 的 情 ?
會不會 更 有 難度 ? 楊中芳 : 這 一 兩 年 我 在 訪問 大陸 的 高校 時 , 感受到 大陸 心理學界 目前 也 面臨 著 以上 所 述 港 、 台 高校 所 經歷 的 相同 改變 。 學術 大 氣候 也 是 逐漸 朝 著 : (1) ?調 與 國際 接軌 ; (2) 用 科學 / 硬性 指標 管理 ; (3) 自負 盈虧 等 三 個 方向 前進 。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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