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聲音 喝道 ： 「 關掉 。 」 我 馬上 照辦 ， 因為 在 那 一瞬間 ， 我 聽出 是 納許 組長 的 聲音 。 他 拉起 我 的 手臂 ， 將 我 推 過 一 道 門 ， 來到 走廊 上 。 由於 這裏 沒有 窗戶 ， 外邊 的 人 看 不 到 ， 組長 扭開 燈 ， 頗為 氣苦 地 說 ： 「 包頓 先生 ， 你 非得 這 時候 闖進來 不可 嗎 ？ 」 我 拼命 道歉 ： 「 對不起 ， 我 只是 覺得 好像 可以 發現 什麼 。 」 「 是 很 有 可能 ， 你 看見 什麼 人 了 嗎 ？ 」 我 猶豫 地 說 ： 「 我 不 敢 確信 。 我 隱約 覺得 有 人 從 前門 溜進去 ， 但 我 真的 沒 看見 任何 人 。 然後 我 聽到 這 棟 樓 一 側 有 瑟瑟 的 響聲 。 」 納許 點點頭 。 「 對 。 有 人 在 你 之前 拐到 了 這 棟 樓 的 一 側 。 他們 在 窗 邊 猶豫 了 片刻 ， 然後 很 快 就 進去 了 — — 我 猜 是 因為 聽見 了 你 的 腳步聲 。 」 我 再度 致歉 。 「 閣下 有 何 高見 ？ 」 我 問 。 納許 說 ： 「 我 認為 寫 匿名信 的 人 會 忍不住 手癢 ， 她 雖然 知道 危險 ， 但 還是 非 做 不可 。 這 就 跟 對 酒 或 毒品 上 了 癮 一樣 。 」 我 點點頭 。 「 包頓 先生 ， 我 覺得 無論 此 人 是 誰 ， 都 會 盡量 讓 那些 信 看來 一致 。 她 手 上 已經 有 從 書 上 剪下 的 紙頁 ， 所以 可以 繼續 用 其餘 的 字 拼貼 信件 。 但 信封 就 麻煩 了 ， 她 得 用 同 一 台 打字機 打信 ， 不能 冒險 用 另 一 台 機器 或 用 手寫 。 」 「 你 真的 認為 她 會 繼續 這 場 遊戲 嗎 ？ 」 我 不 相信 地 問 。 「 是 的 ， 而且 我 敢 和 你 打賭 ， 她 充滿 自信 。 這些 人 都 自負 得 不得了 ！ 所以 我 覺得 ， 不管 她 是 誰 ， 都 會 為 了 用 打字機 ， 而 在 天黑 後 來到 學院 。 」 「 是 金琪 小姐 嗎 ？ 」 我 說 。 「 有 可能 。 」 「 你 還 不 知道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但 你 懷疑 她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包頓 先生 。 兇手 非常 狡猾 ， 全 套 的 把戲 她 每 招 都會 。 」 我 可以 想像 納許 已 四處 佈下 眼線 了 ， 相信 每 封 嫌疑犯 所 寫 的 信 ， 無論 是 郵寄 或 親遞 的 ， 他 都 會 立刻 追查 。 兇手 遲早 會 失手 或 漸次 掉以輕心 。 我 第三 度 為 自己 的 好管閒事 表示 道歉 。 納許 深表 理解 地 說 ： 「 哎 ， 這 也 沒辦法 。 祝 你 下 次 走運 。 」 我 走進 夜色 中 ， 我 的 車 邊 站 了 一 個 人影 ， 沒想到 竟是 梅根 。 「 哈囉 ！ 」 她 說 ， 「 我 就 知道 這 車 是 你 的 。 你 在 這兒 幹嘛 ？ 」 「 我 倒 想 問 你 在 這兒 幹嘛 呢 ？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出來 散步 啊 。 我 喜歡 在 夜晚 散步 ， 沒 人 會 攔住 你 說 無聊話 ， 而且 我 喜歡 看 星星 ， 晚上 空氣 更 清新 ， 所有 東西 看起來 也 顯得 很 神秘 。 」 「 你 說 得 雖然 沒 錯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但 只有 貓 和 女巫 才 會 在 夜 裏 出沒 ， 你 家人 會 擔心 你 的 。 」 「 他們 才 不會 ， 他們 從不 想 知道 我 在 哪兒 、 在 做 什麼 。 」 「 你 這陣子 還好 嗎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還好 吧 。 」 「 霍蘭 小姐 有沒有 照顧 你 ？ 」 「 還好 啦 ， 她 反正 總是 少 根 筋 。 」 「 那 倒 也 是 真 的 。 」 我 說 ， 「 上來 吧 ， 我 送 你 回家 。 」 其實 ， 家人 畢竟 還是 會 擔心 梅根 的 。 我們 開到 屋子 近處 時 ， 西蒙頓 正 站 在 門口 。 他 向 我們 張望 。 「 你 好 ， 梅根 在 車 上 嗎 ？ 」 「 在 。 」 我 說 ， 「 我 把 她 送回來 了 。 」 西蒙頓 嚴厲 地 說 ： 「 梅根 ， 不許 你 再 偷偷 跑出去 了 ， 霍蘭 小姐 一直 掛慮 著 你 。 」 梅根 嘟囔 了 句 什麼 ， 從 他 身旁 繞進 屋子 裏 。 西蒙頓 歎 了 口 氣 ： 「 照顧 沒 了 媽媽 的 大女孩 ， 責任 真是 重大 呀 。 我 看 要 送 她 上學 年齡 也 嫌 大 了 。 」 他 滿腹 狐疑 地 朝 我 看 了 一 眼 。 「 是 你 開車 帶 她 去 兜風 的 嗎 ？ 」 我 想 我 最好 還是 別 多 做 解釋 。 11 第二 天 ｜｜ 我 一定 是 瘋 了 。 現在 回想起 這 件 事 ， 「 發瘋 」 是 我 唯一 能夠 找到 的 解釋 。 我 得 回去 找 馬克斯．肯特 醫生 做 每 個 月 的 回診 ， 我 準備 搭 火車 前去 。 令 我 想 不 通 的 是 ， 喬安娜 竟然 選擇 留在 鎮 上 。 按理 說 ， 她 應該 會 很 想 陪 我 去 的 ， 而且 我們 通常 還 會 住上 兩三 天 。 可是 這 次 ， 儘管 我 提議 搭 當晚 的 火車 回來 ， 她 卻 只是 神秘兮兮 地 表示 自己 有 很多 事 要 做 ， 還 說 鄉下 天氣 這麼 棒 ， 幹嘛 在 髒污 的 火車 裏 窩 幾 小時 ？ 話 雖然 沒 錯 ， 但 聽起來 實在 很 不 喬安娜 。 她 說 她 不 需要 用 車 ， 我 可以 把 車 開到 車站 ， 停 在 那兒 ， 回來 時 再 用 。 嶺石塔 車站 的 位置 ， 離 小鎮 足足 有 半里 之 遙 ， 這 簡直 莫名其妙 的 可以 。 車 行 至 半途 ， 我 看到 梅根 正 漫無目的 地 在 路 上 晃 ， 我 停下 車 來 。 「 哈囉 ， 你 在 幹嘛 ？ 」 「 出來 遛遛 。 」 「 看 你 步子 挺 沉重 的 ， 跟 個 垂頭喪氣 的 螃蟹 一樣 。 」 「 我 沒 什麼 特別 的 地方 要 去 嘛 。 」 「 那 你 最好 到 火車站 送 我 。 」 我 打開 車門 ， 梅根 跳上來 。 她 問 ： 「 你 要 去 哪兒 ？ 」 「 倫敦 。 去 見 我 的 醫生 。 」 「 你 的 背 沒 惡化 吧 ？ 」 「 沒有 ， 恢復 得 差不多 了 。 我 想 醫生 一定 會 很 滿意 。 」 梅根 點點頭 。 我們 在 車站 停下 車 。 我 停妥 車 ， 去 票口 買票 ， 站台 上 沒 什麼 人 ， 我 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