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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「 好 的 。 」 我 表示 , 「 我 大約 六點鐘 回來 接 她 。 」 * * * 馬克斯.肯特 對 我 的 復原 狀況 很 感 滿意 , 說 是 遠遠 超出 了 他 的 預期 。 「 能 恢復成 這樣 , 你 的 體質 一定 很 好 。 」 他 說 , 「 只要 能 乖乖 地 過 著 規律 的 生活 , 吸收 鄉間 的 空氣 , 又 不 受 刺激 , 對 健康 就 會 很 好 ! 」 我 說 : 「 你 說 的 前面 兩點 我 都 同意 , 但 別 以為 鄉下 就 沒有 刺激 。 在 我們 那 地方 , 最近 的 刺激 可 不少 呢 。 」 「 哪 種 刺激 ? 」 「 謀殺案 。 」 馬克斯.肯特 吹 了 聲 口哨 。 「 是 田園 愛情 悲劇 嗎 ? 農村 青年 殺 了 女友 ? 」 「 才 不 是 , 是 個 手段 高明 、 心狠手辣 的 瘋子 殺手 。 」 「 我 怎麼 都 沒 在 報 上 看到 ? 警方 是 什麼 時候 抓住 兇手 的 ? 」 「 還 沒 抓到 呢 , 而且 兇手 是 個 女 的 。 」 「 喂 , 老弟 , 我 不 確定 你 適合 在 嶺石塔 養病 了 。 」 我 堅定 地 說 : 「 適合 得很 , 你 就 是 去 拉 也 無法 把 我 拉回來 。 」 低俗 到 不行 的 馬克斯.肯特 立刻 接口 說 : 「 原來如此 ! 泡到 妞 了 嗎 ? 」 「 扯到 哪裏 去 了 。 」 我 說 , 心 裏 對 愛瑟.霍蘭 突然 有些 內疚 , 「 我 只是 對 犯罪 心理 很 感興趣 罷了 。 」 「 噢 , 好 吧 。 看來 到 目前 為止 , 此 事 對 你 的 健康 無礙 。 但 你 得 小心 啊 , 別 讓 那 個 瘋子 殺手 也 把 你 做掉 了 。 」 我 說 : 「 那 倒 不用 怕 。 」 「 今晚 跟 我 一塊 吃飯 怎麼樣 ? 你 可以 跟 我 講講 那 個 可怕 的 謀殺案 。 」 「 對不起 , 我 約 了 人 了 。 」 「 與 佳人 有約 嗎 ? 你 這 小子 真的 復原 得 很 不錯 。 」 「 我 想 你 可以 那麼 說 。 」 我 表示 , 心 裏 對 梅根 充任 「 佳人 」 一 事 , 覺得 好笑 。 六點鐘 , 我 來到 米若婷 , 也 就 是 店 裏 要 關門 的 時刻 。 瑪麗 . 格雷 站 在 櫥窗 外 的 階梯 頂端 接 我 。 她 把 手指 壓 在 唇 上 。 「 你 一定 會 大吃一驚 的 。 我 可是 費 了 很 大 功夫 的 喲 ! 」 我 走進 寬敞 的 展覽廳 , 梅根 正 站 在 一 大 面 鏡子 前 看 著 自己 || 我 幾乎 認 不 出 她 來 了 ! 那 一剎間 , 我 完全 忘 了 呼吸 ! 梅根 身形 高䠷 , 纖柔 如 柳 , 絲襪 和 精巧 的 鞋子 襯 著 她 一 對 細緻 美麗 的 小 腳 。 是 的 , 手腳 都 如此 動人 , 骨架 又 細 — — 梅根 的 每 根 線條 都 透著 優雅 與 貴氣 。 她 那 修剪 過 的 頭髮 如 絲綢 般 閃動 。 她們 沒 怎麼 修飾 她 的 臉 , 這 很 明智 。 梅根 未 施 粉黛 || 或者 也 有 , 卻 淡雅 得 不 留 痕跡 。 她 的 嘴唇 並 不 需要 上 口紅 。 而且 她 身 上 有 種 我 從未 看 過 的 東西 — — 她 修長 的 脖子 , 散放 著 一 種 清新 無邪 的 悠然 自若 。 她 認真 地 看 著 我 , 羞澀 地 微笑 道 : 「 我 看起來 — — 蠻 好 的 , 是 嗎 ? 」 梅根 問 。 「 好看 ? 」 我 說 , 「 豈止 是 好看 ! 我們 現在 去 吃飯 , 如果 那裏 的 男人 不 盯 著 你 看 , 我 頭 給 你 。 你 會 把 其他 的 女孩 都 比 下去 。 」 梅根 不 美 , 但 她 有 一 種 超凡 的 靈氣 , 又 極 具 個性 。 她 比 我 先 踏進 餐廳 , 當 領班 向 我們 急奔 而 來 時 , 我 竟然 像 個 急於 獻 寶 的 人 一樣 , 傻呼呼 地 得意 起來 。 我們 先 點 了 雞尾酒 , 慢條斯理 地 品嚐 著 ; 隨後 吃飯 , 而且 我們 跳 了 舞 。 梅根 很 想 跳 , 我 不 想 讓 她 失望 , 不 知 怎地 , 我 認為 她 應該 不 太 會 跳 。 然而 梅根 的 舞 確實 跳 得 很 棒 , 她 在 我 的 臂彎 裏 輕 如 羽毛 , 身體 和 腳步 也 跟 節奏 搭配 得 天衣無縫 。 「 哇 ! 你 會 跳舞 啊 ! 」 我 說 。 她 似乎 有些 驚訝 。 「 我 當然 會 啦 。 我們 在 學校 每 週 都 有 舞蹈課 。 」 「 這 事 已 有 很 長 一 段 時間 了 嗎 ? 」 我 問 。 「 應該 沒有 。 不過 很 難 講 , 因為 收到 信 的 人 不會 去 四處 張揚 , 通常 燒掉 就 算了 。 」 醫師 停頓 片刻 。 「 我 自己 就 收 過 一 封 。 西蒙頓 律師 也 收到 一 封 。 我 那些 窮 病人 中 有 一 兩 個 也 跟 我 提 過 匿名信 的 事 。 」 「 這些 信 都 是 同 一 類 的 內容 嗎 ? 」 「 噢 , 沒 錯 。 翻來覆去 都 跟 性 脫不了 關係 。 這些 信 總是 有 這 種 特點 。 」 他 咧嘴 一 笑 , 「 西蒙頓 被 控 與 他 的 女 辦事員 有 一 腿 , 那 位 女 辦事員 就 是 可憐 的 老小姐 金琪 , 人家 至少 四十 歲 了 , 戴 著 夾 鼻眼鏡 , 一 口 兔牙 。 西蒙頓 直接 把 信 交給 了 警方 。 我 的 那 封 信 則 是 指控 我 與 女 患者 亂來 , 還 繪聲繪影 的 描述 細節 。 這些 信 都 很 幼稚 荒謬 , 卻 惡毒 透頂 。 」 醫生 臉孔 一板 , 「 不過 , 我 還是 擔心 這些 東西 會 帶來 危險 。 」 「 我 也 這麼 認為 。 」 「 你 知道 的 , 」 醫生 表示 , 「 這些 信 儘管 幼稚 無稽 , 但 遲早 會 有 一 封 達到 目的 。 到時 , 天 知道 會 發生 什麼 事 ! 我 也 擔心 它們 對 那些 沒 受 什麼 教育 、 不 懂 分辨 的 人 , 會 造成 影響 。 他們 只要 見到 白紙 黑字 , 就 會 信以為真 , 而 橫生 各 種 枝節 。 」 我 若有所思 地 說 : 「 這 信 文筆 不 通 , 應該 是 個 教育 程度 不 高 的 人 寫 的 吧 。 」 「 是 嗎 ? 」 歐文 說完 這 句 話 便 離開 了 。 事 後 回想 時 , 我 覺得 那 句 「 是 嗎 ? 」 令 我 十分 不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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