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補充 灌輸 一些 海 上 捕 魚 常識 給 古 哇 。 ﹁ 你 還 年輕 ， 有 許多 知識 必須 要 接受 的 。 多 觀察 資深 的 老 船員 ， 可 從 他們 的 身 上 得到 寶貴 不 花錢 的 知識 。 ﹂ 古哇 父親 說 。 古哇 用完 點心 ， 就 叫 曼卡普 收拾 。 古哇 當然 明白 吃 點心 ， 不 是 全部 吃完 ， 僅 吃 兩 、 三 塊 地瓜 就 飽 了 。 ﹁ 來 ！ 曼卡普 ， 大家 一起 用 。 ﹂ 婆婆 說 。 曼卡普 跟 公公 、 婆婆 一起 用 古哇 留給 他們 的 點心 。 地瓜湯 的確 是 甜 的 ， 尤其 十分 熟 的 。 古 哇 他們 在 屋 內 吃完 點心 ， 兩 夫妻 一起 出去 到 工作房 ， 古哇 去 拿 舊衣 當 被子 ， 他 想 親 曼卡普 ， 還是 被 拒 。 ﹁ 我 就 這樣 抱 著 舊衣 回 船主 家 去 嗎 ！ ﹂ 古哇 想 討出 曼卡普 的 同情心 地 說 。 ﹁ 是 呀 ！ 我們 不能 嘗試 破壞 魚規 。 誰 願意 先 被 詛罵 ， 你 願意 沒有 後代 嗎 ！ ﹂ 曼卡普 以 棒子 直直 對準 古哇 說 。 ﹁ 好了 ， 時間 不 早 ， 等一下 ， 又 會 被 其他 船員 誤會 了 。 ﹂ 古 哇 被 魚規擊倒 地 回答 。 ﹁ 那麼 ， 嗎 愛 古那 。 垶 ﹂ 這時 ， 古哇 就 把 情緒 與 舊 大衣 一起 抱 在 胸懷 地 走出 工作房 。 ﹁ 曼卡普 把 門 關好 ！ ﹂ ﹁ 好 的 ， 我 會 的 。 ﹂ 曼卡普 回答 。 古哇 一 步 一 步 地 離開 工作房 ， 還 聽 得 到 曼卡普 關門架 木條 綁 繩子 的 聲音 。 心 才 安靜 地 往 船主 家 的 路 去 。 部落 沒有 路燈 ， 很 慢 地 才 到達 船主家 。 一 進到 屋 內 ， 一 眼 望去 黯淡 的 火光 ， 裡面 已 有 幾 位 船員 細說 漁業 文化 。 他 不 敢 作聲 ， 躺 在 前 室 。 身子 蓋 著 舊衣 ， 在 那兒 打 個 假呼 ， 內心 知道 還 有 幾 位 船員 沒 進來 睡 。 過 不久 的 時間 ， 年輕人 禁不起 酷黑 的 夜晚 ， 便 閉 著 眼睛 睡 了 。 屋 裡 的 一 位 船員 對 古哇 說 ： ﹁ 你 不要 在 進出口 那裡 睡 ， 等一下 還 會 有 人 進來 的 。 ﹂ 不過 ， 這 一 句 話 ， 古 哇 已經 睡著 了 ， 哪 有 耳朵 聽 得 到 。 不久 之後 ， 剛 從 家 吃 飽 點心 來 船主 家 睡 的 ， 是 一 位 老 船員 ， 雖然 他 老 了 ， 但 身體 很 壯 ， 大約 有 百 公斤 以上 ， 腳步 所 踏過 的 石階 ， 不 是 發出 咚咚咚 的 聲音 ， 就 是 會 偏開 在 原位 。 這 位 老 船員 進到 屋 內 一 看 ， 老花眼 的 他 ， 所 看到 的 是 一 片 漆黑 ， 往 屋 內 走去 ， 只是 用 雙手 亂摸 ， 雙腳 亂 踩 。 剛好 仰臥 在 那裡 的 古 哇 ， 腹部 的 肚臍 方位 ， 被 老 船員 粗重 的 腳足 重重 地 壓扁 。 ﹁ 哇 │ 哇 │ 哇 ！ ﹂ 古 哇 被 百 公斤 的 腳 壓到 發出 慘叫聲 。 古哇 想 反身 避開 如 怪手 重 的 老 船員 ， 哪 有 可能 。 老人家 行動 不 是 敏捷 的 ， 久久 壓住 古哇 的 兩 條 腿 中央 。 ﹁ 你 是 誰 ？ 擋 在 進出口道 。 ﹂ 老 船員 低沉沉 的 聲音 。 ﹁ 唉唷 ！ 被 壓斷 了 ││ 。 ﹂ 古哇 沒有 回答 老 船員 ， 只 慘叫 地 說 。 這時 ， 屋 裡 的 其他 船員 ， 以為 有 人 作夢 ， 趕快 起來 作 趕 鬼 的 動作 。 船主 家 很 快 地 舉起 燃火 的 乾蘆葦 ， 大家 一 看 ， 是 這 位 胖嘟嘟 老 船員 。 ﹁ 趕快 拔 腿 呀 ！ 沒 看到 古哇 被 你 踩扁 了 。 ﹂ ﹁ 啊 ！ 腳 下 有 人 哪 ！ 沒 看到 哇 ！ ﹂ 老 船員 回答 。 之後 ， 老 船員 移開 粗重 的 大腿 ， 古哇 半死半活 地 反身 離去 。 老 船員 也 進 了 屋 裡 坐 著 。 頑皮 的 那 位 船員 ， 以為 古 哇 被 壓 的 傷勢 很 輕 ， 便 對 古哇 說 ： ﹁ 什麼 被 壓斷 了 ， 嘿 ││ 。 ﹂ 古哇 只 忍痛 不 理會 他 。 ﹁ 你 怎麼 可以 踩死 人 ， 這樣 不可以 的 。 ﹂ 和 老 船員 年紀 一樣 的 船員 對 他 說 。 ﹁ 真的 ， 我 沒有 看到 他 在 那兒 睡 。 ﹂ 老 船員 謙卑 地 回答 。 頑皮 的 船員 不 死心 地 對 古哇 說 ： ﹁ 古 哇 ！ 你 回家 和 太太 睡好了 ， 在 這裡 被 人 欺負 嗎 ！ ﹂ ﹁ 伯伯 不 是 故意 踩 我 ， 是 我 不 對 ， 不應該 睡 在 出口道 的 。 唉 唷 ！ ﹂ 古哇 討 他 同情 地 回答 。 ﹁ 真的 ， 那 位 老 船員 瞎 了 眼 。 ﹂ 頑皮 船員 同情 他 說 。 又 接著 說 ： ﹁ 下 次 不要 再 睡 在 出口 地方 了 ， 不要 說 胖 伯伯 ， 其他 船員 也 會 踩到 的 ， 屋 內 沒有 燈光 ， 僅 是 木柴 火光 ， 不 是 很 亮 的 。 ﹂ 頑皮 的 船員 扮演 著 老師 的 身分 。 ﹁ 我 會 的 ， 其實 ， 我 是 可以 睡 在 屋 內 ， 只是 想到 年輕 不應該 在 屋 內 取暖 ， 要 讓 年紀 大 的 人 。 ﹂ 古哇 以 真實 的 心情 回答 。 ﹁ 好 啦 ！ 我們 睡 吧 ！ 明天 起 不 來 的 。 ﹂ 頑皮 船員 說 。 古 哇 根本 沒有 眼睛 睡覺 ， 身體 很 痛苦 。 曼卡普 一定 沒想到 古哇 遭到 不測 的 傷痛 ， 尤其 身體 那裡 的 部位 ， 被 踩 一 腳 是 讓 人 半死半活 的 。 但 哪 有 止痛藥 呢 ， 只好 用 自己 的 抵抗力 來 應付 。 天 一 亮 ， 沒有 叫醒 旁邊 頑皮 的 船員 ， 古哇 就 抱 著 舊 大衣 跑回家 。 這時 ， 眼睛 也 不 看 是 不 是 飛魚路 ， 就 踏過 他人 的 家 直 奔 。 古 哇 到 家 後 ， 先 去 工作房 放回 舊 大衣 。 ﹁ 曼卡普 ！ 我 回來 了 。 ﹂ 古哇 在 工作房 門口 注視 屋 內 說 。 ﹁ 這麼 早 回家 ， 沒 睡好 吧 ， 或許 船主 家 有 很多 蚊子 叮人 睡 不 好 ？ ﹂ 曼卡普 知道 古哇 已 在 門口 地 說 。 天色 已經 很 亮 了 ， 只 是 曼卡普 沒有 開門 解繩 ， 是 要 讓 古 哇 了 解 自己 在 飛魚季 中 的 情形 ， 不會 讓 古哇 擔心 。 之後 ， 曼卡普 解開 綁門 的 繩子 ， 木條 搬開 之後 ， 古哇 就 進 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