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 結合 了 在 西部 西雅圖 華盛頓 大學 一 群 做 電腦 動畫 的 研究 者 ， 做 了 一 個 非常 精采 的 跨 領域 研究 ， 用 實證 的 數據 ， 經過 了 嚴格 的 統計 檢驗 ， 提出 相當 令 人 信服 的 證據 ， 支持 了 達爾文 的 看法 。 他們 的 研究 顯示 ， 人類 舞姿 的 優異 品質 ， 確實 會 引發 異性 的 愛慕 ！ 首先 ， 也 是 最 關鍵 的 ， 就 是 要 找到 一 個 很 清楚 的 指標 ， 用來 做為 量化 身體 動作 協調 品質 的 基礎 ， 所以 研究 電腦 動畫 的 專家 就 扮演 了 很 吃重 的 角色 。 他們 要 設計出 可靠 的 軟體 程式 ， 可以 準確 擷取 舞者 的 動作 （ motion capture ） ， 而 不 受到 舞者 本身 因素 （ 如 髮型 、 臉形 、 性別 、 服裝 等 ） 的 影響 。 研究 者 先 讓 牙買加 （ 那裡 的 居民 幾乎 是 生活 在 音樂 和 舞蹈 中 ， 可以 說 個個 是 天生 的 舞者 ！ ） 一百八十三 位 舞者 ， 每 一 位 都 在 相同 的 音樂 、 相同 的 攝影機 前 跳 一 分鐘 的 舞 ， 然後 動畫 專家 以 他們 設計 的 程式 去 擷取 每 一 位 舞者 的 動作 基型 ， 然後 去 計算 每 一 位 舞者 的 手肘 、 手腕 、 膝蓋 、 腳踝 、 腳 、 手 的 中指 、 小指 、 無名指 及 耳朵 的 相對 位置 。 接下來 ， 再 比較 身體 左右 兩 邊 的 這些 相對 位置 ， 就 可以 得到 一 個 所謂 的 波動性 不 對稱 （ fluctuating asymmetry , FA ） 值 。 FA值 越 高 ， 表示 舞者 在 跳舞 時 ， 身體 兩 邊 的 平衡 穩定度 越 差 ； 反之 ， 則 舞者 表現 身體 動作 的 穩定度 非常 好 。 有 了 這 一百八十三 位 舞者 的 FA值 ， 就 可以 就 他們 舞蹈 的 擷取 動畫 影片 中 ， 選出 二十 個 FA值 高 （ 十 位 男 舞者 ， 十 位 女 舞者 ） 的 影片 ， 和 二十 個 FA值 低 （ 也 是 十 位 男 舞者 ， 十 位 女 舞者 ） 的 影片 。 然後 讓 另外 一百五十五 位 牙買加 的 舞者 去 觀看 這 四十 段 影片 ， 並 對 每 一 段 影片 中 的 舞姿 ， 根據 「 美 或 不 美 」 的 量表 去 做 評估 ， 這些 評量 的 數據 就 可以 用來 檢驗 「 舞姿 的 品質 會 影響 性 選擇 」 的 假設 了 ！ 在 動物 的 世界 裡 ， 如果 有 某 一 種 動物 ， 其 教養 下 一 代 的 責任 都 落在 雌性 動物 身 上 ， 而 雄性 動物 的 負擔 很 小 的 情形 下 ， 我們 會 觀察到 雌性 動物 對 雄性 動物 的 選擇 就 非常 挑剔 ， 而 雄性 動物 就 會 在 各 種 外形 展示 上 表現 得 奇豔 顯目 。 因此 ， 這 一 群 研究 者 便 推斷 牙買加 男性 舞者 的 舞姿 品質 會 特別 重要 ， 而 女性 評估 者 對 舞姿 品質 的 要求 會 很 在意 。 統計 檢驗 的 結果 ， 確實 證實 上述 兩 個 推論 。 男性 舞者 的 FA值 越 低 ， 被 評為 舞姿 美妙 的 程度 就 越 高 ， 而且 變異數 分析 也 顯示 這 是 個 重要 的 因素 （ 佔 百分之四十八 ） ； 女性 舞者 的 評量 數據 也 得到 同樣 的 結果 ， 只不過 變異數 分析 結果 指出 其 重要性 就 大為 減低 （ 只有 佔 百分之二十三 ） 了 。 在 兩性 的 交叉 比對 上 ， 也 出現 有趣 的 結果 ， 即 女性 評量 者 對 男性 舞者 的 對稱 表現 非常 在意 ， 而 男性 評量 者 對 女性 舞者 的 對稱性 卻 一點 也 不 在乎 。 更 有趣 的 是 FA值 很 高 （ 平衡 穩定度 差 ） 的 男性 評量 者 ， 自知 求偶 不易 ， 因此 對 女性 舞者 的 FA值 就 採取 不同 的 判定 標準 ， 他們 對 FA值 高 的 女性 舞者 反而 給予 好 的 評價 。 也就是說 ， 舞姿 不 好 的 男性 ， 因 有 自知之明 ， 乾脆 去 追求 舞姿 也 不 是 那麼 高明 的 女性 了 。 這些 觀察 ， 不 是 臆測 ， 也 不 是 想當然 ， 而且 根據 統計 結果 所得出 的 結論 ， 令 人 嘆為觀止 ！ 歌唱 、 舞蹈 ， 都 是 我們 生活 裡 讓 感情 宣洩 的 行為 ， 但 歌 要 唱 得 好 ， 舞 要 跳 得 姿態 迷人 ， 確實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， 大腦 必須 要 能 掌握 神經 通路 之間 的 協調 ， 才 能 使 身體 各 部位 機件 （ 包括 喉頭 內 的 肌腱 ） 的 時空 整合 ， 表現 得 平穩 順暢 。 這裡 所 測量到 的 FA值 ， 也許 就 代表 著 整合 成功 的 指標 ， 對 動物 的 生長 穩定性 應該 有 特別 的 涵義 。 我 由 個人 對 雲門舞集 癡癡 的 欣賞 ， 輾轉 談到 舞蹈 在 生命 演化 的 規律 ， 其實 是 要 點出 我 對 文明 進展 的 看法 ， 更 重要 的 是 要 提醒 大家 ， 科學 問題 若 想 得到 解決 ， 跨 領域 、 跨 校 、 跨區 的 研究 合作 ， 是 趨勢 ， 也 是 一 種 必然 ！ 黑酒成 黑金 ， 也 是 出 非洲 記 我 在 圖書館 的 一角 喝 了 一 杯 濃濃 香醇 的 咖啡 ， 含 在 口 裡 的 卻 是 人類 六百多 年 的 歷史 ， 好喝 ！ 我 喜歡 旅行 ， 喜歡 輕裝 便服 ， 背起 背包 ， 就 自由自在 搭機 飛到 我 嚮往 已 久終 得 一 遊 的 大城 小鎮 ， 或 踏青 望春 ， 或 臨湖 避暑 ， 或 滑雪尋梅 ， 或 在 秋 末 入 林 ， 讓 北國 的 紅葉 隨 風 輕撫 著 漸 白 的 頭髮 。 但 無論 到 哪 一 國 的 哪 一 個 城市 ， 我 最後 總會 走進 當地 的 大學 校園 ， 去 探索 那 個 地區 的 文化 特色 ， 也 藉著 徜徉 在 黌舍 幽徑 之間 ， 去 體會 那 間 大學 所 表現 的 文明 深度 。 然後 ， 晃 著 晃 著 ， 不由自主 的 就 會 走進 圖書館 ， 因為 那裡 才 是 大學 最 精華 的 所在 ， 它 的 氛圍 代表 著 那 個 學校 的 學術 層次 ， 也 代表 那 個 國家 的 人民 對 知識 重視 的 程度 ！ 兩 年 前 的 冬天 ， 我 到 瑞典 最 古老 的 烏普沙拉 大學 （ Uppsala University ） 參加 一 個 學術 研討會 ， 並 做 了 一 場 演講 。 六百多 年 歷史 的 校園 在 大雪 紛飛 中 一 片 寧靜 ， 古老 的 紅 牆 綠瓦 鋪蓋 上 一層層 乳白色 的 新 雪 ， 煞是 好看 。 我 坐 在 大學 附近 的 一 家 咖啡館 ， 啜 著 香濃 的 咖啡 取暖 ， 順口 探問 服務 人員 ， 大雪 封 城 ， 我 可以 到 哪裡 去 走走 、 看看 烏普沙拉 的 特色 ？ 那 位 年輕 的 服務生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