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7,239 in text YL20141407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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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滿 , 感覺 只要 參加 超級 馬拉松 , 就 沒 什麼 不可能 的 。 事實 上 , 自從 二○○三年 破 了 自己 在 全程 馬拉松 的 記錄 之後 , 我 就 減少 了 參賽 次數 , 每 次 參賽 也 沒 抱持 著 要 破 自我 記錄 的 期望 。 這樣 的 好處 是 , 給 自己 的 休息 時間 變 多 了 , 使 我 在 之後 的 超馬賽 事 裡 能 有 好 成績 。 這 個 經驗 告訴 我 , 「 捨得 放下 」 這 件 事 的 重要性 。 25   以 自己 的 極限 為 目標 自從 廿五 歲 時 為了 減肥 而 開始 慢跑 , 到 二○○三年 已經 十一 年 了 。 當時 滿 腦子 就 是 練跑 後 的 啤酒 , 它 是 我 跑步 流汗 的 原動力 ( 這 點 到 現在 都 一樣 ) ; 而 彼時 的 目標 就 是 跑完 人生 唯一 一 次 的 馬拉松賽 。 就 這樣 , 體重 變輕 了 , 全程 馬拉松 也 能 跑完 了 , 之後 我 開始 有 了 「 想 跑 看看 更 遠 的 距離 」 這 種 想法 , 就 這樣 踏進 了 超級 馬拉松賽 的 世界 。 俗話說 , 持之以恆 就 是 力量 。 我 過去 累積 了 種種 經驗 , 結果 在 跑步 第十 年 於 東吳 超馬 ( 田徑 場地 ) 創下 亞洲 記錄 , 同年 在 斯巴達松 超馬 ( 道路賽 ) 獲得 第一 , 登上 世界 最高峰 。 對 本身 跑 不 快 的 我 來 說 , 在 全程 馬拉松 和 百 公里 馬拉松 等 賽事 上 沒辦法 和 別人 相比 , 但是 超過 兩百 公里 的 超級 馬拉松 剛好 讓 我 發揮所長 , 於是 我 慢慢 把 比賽 的 重心 放 在 超長 距離 上 , 成為 一 名 超級 馬拉松賽 選手 。 二○○三年 , 第一 屆 廿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訂 於 十月 初 在 荷蘭 的 於登 展開 , 共有 來自 廿二 個 國家 的 一百八十餘 名 跑者 參加 。 這 也 是 國際 超馬 協會 、 國際 路跑 協會 ( IAAF ) 認定 的 第一 場 廿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。 我 當然 沒有 缺席 。 十月 十一日 下午 兩點 整 , 大會 鳴槍 開跑 。 老朋友 巴西 的 努內斯 一 個 人 獨領 風 騷跑 在 最前面 , 後面 跟著 幾 個 歐洲 選手 。 天哪 , 他 兩 個 星期 前 才 跑完 兩百四十多 公里 的 斯巴達松 超馬賽 啊 。 我 專心 管好 自己 的 速度 , 先 不 勉強 自己 , 前 一百 公里 保持 一 公里 五 分鐘 的 速度 。 努內斯 一直 以 一 公里 四分 半 的 配速 飛奔 , 當 我 通過 五十 公里 時 他 已經 領先 我 五 公里 以上 。 到 了 六十 公里 , 我 開始 有點 想 減速 , 不過 還是 堅持 要 保持 目前 的 配速 到 一百 公里 , 這樣 才 能 稱得上 是 前來 挑戰 世界 高手 。 到 了 八十 公里 時 奇蹟 出現 , 身體 彷彿 變輕 , 維持 著 一 公里 五 分鐘 的 速度 也 不 太 痛苦 , 順利 以 八 小時 十八 分鐘 五十七 秒 通過 一百 公里 , 等於 每 五十 分鐘 就 跑 十 公里 。 但 這 時候 排名 還 在 第六 , 真 可以 感覺到 世界 錦標賽 的 水準 很 高 。 我 以 十二 小時 四十五 分 通過 一百五十 公里 , 速度 下降 了 , 但 腳步 還 算 可以 , 排名 也 升到 第三 。 四 個 多 小時 後 我 通過 兩百 公里 , 自己 也 嚇一跳 , 腳步 怎麼 竟然 還 維持 得 這麼 穩健 , 甚至 連 休息 次數 也 只有 上廁所 的 兩 次 而已 ! 事實 上 , 和 世界 的 強敵 比賽 , 只要 一 不 注意 名次 就 有 可能 掉下去 , 這 種 緊張 的 氣氛 讓 我 保持 了 很 好 的 專注力 。 通過 兩百 公里 之後 , 我 發現 努內斯 似乎 集中力 渙散 了 , 他 開始 用 走 的 , 排名 也 慢慢 降低 。 比利時 的 保羅 ・ 貝克斯 ( Paul Beckers ) 這時 竄出 想要 稱王 , 和 我 展開 生死鬥 。 貝克斯 是 個 高手 , 一九九二年 以 廿五 小時 出頭 的 成績 跑完 兩百四十六 公里 的 斯巴達松 超馬 賽事 , 勇獲 金牌 。 一九九六年 也 在 日本 的 櫻花道 超馬賽 奪冠 , 還 擁有 四十八 小時賽 的 戶外 記錄 。 他 不 喜歡 獨自 領先 跑 在 前面 , 反而 在 我 的 名次 升到 第一 之後 , 就 一直 緊跟 在 我 後面 , 虎視眈眈 的 找 機會 一舉 超越 我 。 靠 著 日本 補給員 的 協助 , 我 不斷 更新 我 和 貝克斯 的 距離 數值 。 依照 大會 規定 , 最後 四十五 分鐘 的 賽事 是 在 一 座 四百 公尺 的 操場 上 進行 , 而 開賽 後 廿三 小時 廿五 分鐘 , 我 和 貝克斯 的 距離 竟然 只有 六百 公尺 ! 在 超馬 的 世界 裡 , 這 種 距離 簡直 是 並肩 肉搏 。 貝克斯 展開 最後 的 獵豹 衝刺 , 跨出 大 步 直 逼 我 , 我 也 拼 著 一口氣 努力 往 前 繼續 跑 , 但 他 速度 實在 快 如 光影 , 在 他 超過 我 後 , 我 心想 追 不 上 了 , 這 個 念頭 才 出現 , 腳步 就 自動 停止 。 我 全 身 無力 , 看 著 他 的 背影 離 我 而 去 , 只 剩 我 在 後面 將 手 撐 在 膝蓋 上 , 彎 著 腰 在 那裡 喘氣 。 裁判 過來 告訴 我 : 「 離開 跑道 吧 ! 」 這 代表 要 我 棄賽 的 意思 。 我 拒絕 了 。 不過 為了 不要 擋到 後面 的 選手 , 所以 就 倒 在 操場 內 的 草坪 上 , 直到 完賽 前 十 分鐘 。 很 可惜 的 , 我 輸 了 。 不過 , 面對 這麼多 世界 強敵 跑者 , 我 盡 了 全力 , 享受 競賽 到 最後 一 刻 。 那時 的 我 充滿 了 滿足感 , 沒有 任何 遺憾 , 心情 很 舒坦 。 我 以 兩百六十七點二二三 公里 獲得 銀牌 , 也 把 我 前 一 年 在 台北 創下 的 廿四 小時 賽 亞洲 記錄 , 往 前 推進 了 一 公里 左右 。 團體組 的 比分 方面 , 日本隊 的 男 、 女 團體 成績 都 獲得 銅牌 ( 以 各 國 前 三 名 成績 的 加總 來 比較 ) 。 我們 可以 說 在 超級 馬拉松 的 先進 歐洲 國家 面前 , 拿出 了 亞洲人 的 實力 。 我 認為 , 這 次 比賽 的 目的 , 是 要 測試 我們 自己 在 面對 世界 頂尖 選手 時 , 到底 可以 在 「 勝負 」 的 世界 裡 拿出 多 好 的 表現 。 這裡 說 的 「 勝負 」 指 的 不 是 與 人 爭冠 , 而是 如何 讓 自己 發出 更多 的 光芒 、 達成 自我 的 滿足 。 換句話說 , 就 是 「 與 自己 本身 的 一 種 競爭 」 。 比賽 前 半 , 我 不管 如何 都 專注 保持 自己 的 速度 ; 後 半 則 是 在 爭 排名 的 過程 裡 , 發揮 了 自己 所有 的 力量 。 對 這 種 表現 , 我 感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