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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感覺 , 反而 一直 維持 我 的 速度 , 直到 清晨 的 來到 。 腦海 裡 一直 想到 「 去年 曾 一度 領先 , 但 在 最後 被 追上 」 的 回憶 , 所以 還是 不可以 大意 , 要 專心 跑到 最後 。 跑到 最後 一 圈 , 距離 終點 還 剩 三 分鐘 , 井上 教練 喊 著 : 「 要 跑到 最後 一 刻 ! 」 於是 我 咬緊 牙根 繼續 往 前 衝 。 這時 不知不覺 開始 流下 眼淚 , 有 種 漫步 在 雲端 的 感覺 。 當 我 聽到 結束 鈴聲 時 , 我 當場 倒下 , 開始 大哭 , 整 個 人 被 一 股 充實感 和 幸福感 包圍 , 總之 就 是 一 整 個 高興 。 我 和 井上 教練 互相 擁抱 , 又 和 日本隊 成員 一一 握手 , 互相 慰勞 彼此 的 表現 。 鼓掌聲 和 喝采聲 包圍住 我們 , 我 全身 充滿 成就感 。 最後 的 成績 是 兩百六十九點零八五 公里 , 刷新 了 個人 記錄 有 一點八 公里 之 多 。 這 個 記錄 , 在 廿四 小時賽 的 世界 排名 位居 第七 , 與 大瀧雅之 的 記錄 只 差 二點七 公里 。 電視台 、 報社 記者 一擁而上 , 井上 教練 幫 我 翻譯 。 老實說 記者 問 了 什麼 , 我 現在 全 忘記 了 , 我 只 記得 我 有 回答 說 我 很 滿意 這 次 的 表現 和 結果 。 女子組 的 稻垣壽美惠 也 以 兩百卅七點一五四六 公里 的 好 成績 奪冠 , 這 一 次 的 男子組 女子組 冠軍 都 被 我們 日本隊 包走 了 。 其他 日本隊 的 選手 也 努力 跑到 比賽 的 最後 一 刻 , 參加 的 六 位 男生 、 四 位 女生 選手 成績 全部 超過 兩百 公里 , 且 在 男子 、 女子 團體賽 中 得到 銀牌 。 當然 整體 而言 , 歐洲 選手 還是 表現 亮眼 。 無論 是 以 超馬 的 歷史 、 傳統 或 人才 的 實力 而論 , 我們 還是 不及 歐洲 。 但 這 次 日本隊 的 表現 不錯 , 至少 讓 其他 國家 覺得 我們 日本隊 很 強 。 在 頒獎 典禮 上 , 天空 還是 一樣 陰翳 , 我 挺直 著 身子 , 心 裡面 真的 很 高興 。 我 閉上 眼睛 , 過去 廿四 個 小時 裡 在 這 賽事 當中 所 發生 的 種種 , 有如 跑馬燈 一般 在 我 腦 中 重演 一 遍 。 我 以 真誠 的 心 , 不斷 在 口 中 一直 反覆 說 著 「 謝謝 」 。 關家 祕技 【 你 都 穿 哪 種 鞋子 跑步 ? 怎麼 挑選 鞋子 ? 還 有 襪子 ? 】 鞋子 的 話 , 我 都 挑選 底層 較 厚 的 輕量鞋 。 廠牌 沒有 特別 的 偏好 。 去 逛 運動 用品店 時 , 我 會 選擇 尺寸 合適 、 穿起來 舒服 、 價錢 便宜 的 鞋子 。 鞋子 的 壽命 以 跑步 距離 來 算 的話 , 大約 六百 公里 , 這 個 距離 大概 是 我 平均 一 個 月 的 跑步 距離 。 算下來 , 我 一 個 月 得 換 一 雙 鞋 。 因此 , 我 盡量 找 特價 的 時候 一 次 大量 購買 。 接下來 這 一 點 , 各 位 跑友 們 聽 了 或許 會 嚇一跳 : 我 沒有 先 把 鞋子 穿 軟 再 使用 的 習慣 。 我 經常 穿著 新 鞋 就 去 比賽 , 但 我 印象 中 好像 也 沒有 哪 次 比賽 是 因為 穿 新鞋 而 失敗 。 襪子 的話 , 平常 練習 時 我 不會 穿跑步 專用 的 襪子 , 而是 穿 普通 的 襪子 。 只有 比賽 時 才 穿 專用襪 , 而且 一定 要 準備 全新 的 襪子 。 舊 的 襪子 容易 破洞 , 容易 在 跑步 時 引起 水泡 或 擦傷 。 29 二○○五 東吳 超馬 在 世界 錦標賽 得 金牌 的 事 , 日本 國內 的 報紙 媒體 有 小 篇幅 報導 , 回國 後 也 接受 了 幾 家 廣播 電台 和 報社 的 採訪 , 加上 一些 朋友 和 跑友 為 我 舉辦 慶功宴 , 這些 練跑 以外 的 事情 讓 我 沒辦法 好好 練習 , 然後 又 感冒 , 一直 拖到 二○○五年 的 一月 初 。 這 時候 , 二○○五年 的 東吳 國際 超級 馬拉松賽 日期 已經 確定 了 , 我 趕快 暗示 井上 教練 , 說 我 現在 的 狀況 不佳 , 那 就 參加 東吳 超馬 十二 小時賽 就 好 了 。 其實 , 在 捷克 奪下 世界 冠軍 , 已經 一 掃 前 一 年 東吳 超馬棄賽 的 陰影 。 二○○五年 二月 又 獲邀 前往 芬蘭 參加 室 內 十二 小時賽 , 所以 接下來 的 東吳 超馬 我 不 想 太 逞強 。 怎 知 為了 芬蘭 的 賽事 開始 準備 時 , 身體 狀況 慢慢 好轉 , 還 當 了 盲人 的 陪跑員 參加 勝田 全程 馬拉松 , 很 輕鬆 的 以 二 小時 五十七 分 四十一 秒 跑完 。 一月 創下 了 練習量 的 最高峰 , 二月 初 在 芬蘭 的 室 內 十二 小時賽 中 順利 奪冠 ( 一百四十四點三二七 公里 ) , 看樣子 三月 的 東吳 超馬 還是 有 希望 跑 廿四 小時 的 。井上 教練 也 勸 我 : 「 去 台北 , 你 還是 跑 廿四 小時賽 吧 。 」 這 時候 , 東吳 賽事 的 總負責人 、 東吳 大學 教授 郭豐州 一家人 來到 了 日本 。 日本 跑步界 為 他們 辦 了 小小 的 歡迎會 , 除 我 和 郭 老師 一家人 以外 , 還 有 井上 教練 和 日本 國內 百 公里賽 的 國手 能城秀雄 。 我們 談到 即將 在 台灣 舉行 的 東吳 超馬賽 , 聊 得 很 熱絡 。 這 時候 我們 都 已經 知道 二○○六年 即將 在 台北 舉辦 廿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, 而 郭 老師 似乎 為 此 非常 忙碌 , 看起來 也 很 累 。 其實 , 亞洲 超馬界 的 水準 就 是 在 郭豐州 、 井上明宏 等 人 的 帶領 下 , 才 能 在 近 幾 年 突飛猛進 , 這 是 大家 公認 的 事實 。 我 抱 著 感謝 的 心 對 他們 說 : 「 今後 想必 也 會 很 忙碌 , 請 您們 加油 ! 」 二○○五年 東吳 超馬賽 還 沒 舉辦 , 大會 主辦 單位 東吳 大學 的 校長 人選 宣告 更換 , 新任 校長 為 劉兆玄 。 前 一 屆 校長 劉源俊 對 東吳 超馬賽 非常 熱心 , 還 在 校 內 設 了 一 個 超馬 的 紀念 展示櫃 。 新任 校長 的 作風 還 不 清楚 , 我們 跑者 很 希望 新任 校長 能夠 瞭解 這 場 比賽 , 支持 這 個 賽事 。 因此 我 回憶 過去 四 年 在 這裡 比賽 的 光景 , 寫 了 一 封 信 寄給 校長 。 我 告訴 他 : 身為 跑者 , 我 在 東吳 國際 超馬賽 當中 成長 , 後來 甚至 以 亞洲 第一 人 的 身分 , 贏得 在 捷克 舉行 的 世界 錦標賽 冠軍 。 因此 , 台北 是 我 的 第二 故鄉 , 希望 能 繼續 在 東吳 國際 超馬賽 當中 出賽 。 後來 聽說 , 除了 我 以外 還 有 十多 位 各 國 選手 也 寄 了 類似 的 信 給 校長 。 我 想 我們 對 大會 的 熱情 , 應該 有 徹底 傳達給 校長 吧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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