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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兩 碗 粥 、 一 碗 烏龍麵 , 都 是 邊 跑步 邊 吃掉 的 。 另外 , 晚上 義工 們 熱情 的 加油 , 幫助 我 努力 不 鬆懈 , 撐 過 最 痛苦 的 半夜 時分 。 通過 兩百 公里 的 時間 為 十七 小時 又 三 分鐘 , 這 和 去年 在 世界 錦標賽 台北 大會 刷新 自己 的 記錄 時 , 是 一樣 的 速度 。 我 意識到 , 有 可能 要 刷新 我 的 個人 記錄 了 。 天空 慢慢 泛白 , 雨勢 稍 歇 , 比賽 進入 第廿一 個 小時 , 喜見 陽光 再度 露臉 。 四十二 分鐘 後 , 我 通過 兩百五十 公里 , 場 內 開始 廣播 說 : 「 關家良 一 選手 再 幾 圈 就 刷新 個人 記錄 了 。 加油 ! 」 全 場 籠罩 著 一 片 「 他 可以 嗎 」 的 氣氛 , 當然 , 我 的 腳 已經 到處 在 痛 了 , 水泡 也 冒 了 出來 。 不 管 , 咬 著 牙 只管 前進 。 等 我 繞到 要 更新 記錄 前 的 最後 一 圈 時 , 會場 的 加油聲 已經 喊 到 可能 連 東京都 聽 得 見 了 吧 。 我 身 上 披 著 日本 國旗 , 發出 了 勝利 的 嘶吼 。 負責 遞 水 給 我 的 葉東哲 對 我 說 : 「 關家 ! 那邊 難得 出現 了 彩虹 喔 ! 」 我 抬頭 往 上 一 望 , 一 抹 淡淡 的 七彩 彩虹 掛 在 天空 , 似乎 也 在 為 我 道賀 。 到 比賽 最後 , 我 都 沒有 坐下來 , 也 沒用 走 的 , 只有 上廁所 時 才 停下來 。 連 我 自己 都 覺得 很 厲害 。 最後 把 亞洲 記錄 拉長 到 兩百七十四點八八八四 公里 。 比賽 後 馬上 被 媒體 包圍 , 採訪 的 內容 我 全 忘 了 , 我 只 記得 當時 感覺到 台灣 真的 對 超馬 運動 很 重視 啊 。 頒獎 典禮 上 我 誠心 的 說 : 托 這麼 棒 的 大會 之 賜 , 讓 我 又 意外 刷新 亞洲 記錄 , 這 記錄 不 是 屬於 我 自己 的 , 而是 在場 的 大家 , 謝謝 ! 之後 我 依依不捨 離開 了 比賽 會場 , 相約 明年 見 了 ! 35 豐收 的 一 年 對 我 來 說 , 二○○八 過 得 飛快 又 耀眼 , 由 四 個 冠軍 頭銜 組成 了 一 個 豐收 年 。 這 四 次 海外 比賽 , 公司 都 很 慷慨 的 讓 我 請假 , 也 托 大家 的 福, 我 在 這些 賽事 內 都 有 很 好 的 表現 。 三月 我 在 台灣 花蓮 參加 花東 縱谷 國際 超馬賽 , 這 個 比賽 特別 之 處 在於 每 位 選手 都 配 了 一 輛 機車 當 補給車 , 非常 有趣 。 賽道 單程 八十八 公里 , 上下坡 很多 , 往返 一 次 就 完賽 。 我 以 十五 小時 四十三 分鐘 封王 。 五月 , 法國 蘇傑 的 四十八 小時賽 , 我 先前 已經 挑戰 兩 次 , 這 一 次 卻 是 首度 能夠 真正 跑滿 四十八 小時 , 以 四百零一點四一六 公里 奪冠 。 十月 , 韓國 首爾 的 廿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, 我 創下 兩百七十三點三六六 公里 的 超級 記錄 , 拿下 桂冠 。 值得 一 提 的 是 , 從 二○○六年 開始 , 我 和 葉東哲 共 搭檔 參加 三 次 的 廿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, 三 次 都 奪冠 。 我 和 他 真是 完美 組合 啊 。 十二月 , 東吳 國際 超馬 。 跟 首爾 的 世界盃 錦標賽 相距 只有 八 個 星期 , 老實說 時間 不 夠 , 無法 調整 體能 。 但 這 是 東吳 超馬 啊 , 對 我 來說 它 比 其他 任何 比賽 都 特別 , 我 不能 缺席 。 還 有 , 今年 要 為 超馬 媽媽 邱淑容 女士 募款 , 她 在 法國 出賽 時 不幸 因為 傷口 引發 敗血症 必須 截肢 。 我 和 邱 女士 一同 跑過 幾 個 比賽 , 當初 我 聽到 她 受傷 的 消息 時 , 心情 也 很 沮喪 。 人 的 命運 無常 , 很多 事 都 沒有 辦法 預見 , 在 這麼樣 虛無 的 生命 裡 我 要 珍惜 可以 跑步 的 這 份 喜悅 , 好好 跑 這 場 比賽 。 這 場 比賽 我 的 專屬 補給員 改由 我 太太 出任 。 比賽 當天 她 很 賢淑 的 早上 五點 就 起床 幫 我 削 水果 。 八點半 , 開幕典禮 展開 , 我 先 抹 了 一些 防 擦傷 的 藥 , 九點 起跑 槍 響 , 巴西 的 努內斯 再度 有如 彈簧 一樣 彈 到 最前面 , 每 一 圈 只 花 一 分 四十 秒 , 真是 神人 啊 ! 我 和 幾 個 選手 以 一 圈 兩 分鐘 的 速度 飛奔 在 他 後面 。 天氣 轉陰 , 偶 有 陽光 , 略微 燥熱 , 我 一直 提醒 自己 要 多 補充 水分 。 四 個 小時 後 努內斯 已經 領先 我 三點二 公里 , 但 之後 卻 好像 發動機 漏 油 , 漸漸 慢 了 下來 , 三 小時 後 他 宣布 熄火 棄賽 , 原因 是 右 大腿 拉傷 。 天氣 溫差 很 大 , 害 得 我 的 胃 很 不 舒服 , 也 沒辦法 好好 接受 補給 , 我 太太 在 一 旁 非常 擔心 。 奪冠 應該 沒 問題 , 可是 實在 很 不 舒服 。 我 以 卅 分鐘 為 單位 , 睡 了 幾 次 覺 , 之後 以 十七 小時 卅七 分鐘 通過 兩百 公里 。 每當 我 覺得 很 難熬 , 腦海 裡 就 浮現 超馬 媽媽 邱淑容 的 身影 。 我 邊 跑 邊 告訴 自己 : 「 可以 跑步 , 就 是 很 幸福 的 事 。 」 到 了 比賽 結束 前 兩 分鐘 我 開始 用 走 的 , 和 操場 邊 的 義工 、 觀眾 擊掌 , 這 是 迎接 勝利 的 時刻 , 我 被 包圍 在 巨大 的 歡呼聲 裡 , 非常 特別 的 感覺 。 最後 以 兩百五十六點八六二 公里 封王 , 雖然 比 去年 創下 的 亞洲 記錄 足足 少 了 十八 公里 , 但 從 韓國 比賽 後 這 短短 的 時間 間隔 內 能 有 這樣 的 成績 , 我 已經 很 滿足 了 。 這 也 是 我 第四 次 在 東吳 奪冠 , 我 真的 很 幸福 。 自從 二○○七年 五月 和 太太 結婚 以來 , 到 這 場 比賽 為止 , 我 已經 連 七 場 都 拿 冠軍 , 我 相信 這 成績 不 是 偶然 的 , 這 是 平常 為 我 默默 付出 的 太太 所 賜 的 。 身旁 許多 人 常 對 我 說 , 我 是 世界 冠軍 , 其實 我 最 感到 驕傲 的 事情 是 : 「 關家良 一 是 全 世界 最 幸福 的 選手 ! 」 36 錢 這 個 問題 回 日本 後 沒 多久 , 時序 進入 二○○九年 , 世界 錦標賽 即將 於 五月 在 義大利 北部 的 古城 貝加摩 舉行 。 先前 在 台北 、 加拿大 、 首爾三 地 舉辦 的 世界 錦標賽 我 都 是 冠軍 , 這 一 年 當然 被 排入 日本 代表隊 , 全 日本 的 跑者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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