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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然氣 , 煤氣 直接 可以 利用 。 總之 , 在 缺乏 石油 的 情形 之下 盡量 想 辦法 。 資源 委員會 在 重慶 的 時候 , 吸引 很多 優秀 的 大學 畢業生 來 做 事 。 在 他們 三年級 時 , 就 先 安排 到 工廠 來 參觀 和 實習 , 直到 四年級 畢業 之後 留下來 工作 , 所以 當時 能夠 吸收到 非常 優秀 的 各 大學 畢業生 。 他們 進入 這些 工廠 之後 , 很 快 就 能夠 瞭解 情況 、 參加 工作 。 這 方面 的 人 多半 是 學 理工 的 居多 , 也 可以 說 技術 官僚 是 由 資源 委員會 的 人 升上來 。 例如 發展 電力 的 孫運璿 先生 畢業 於 哈爾濱 工業 大學 , 抗戰 時期 曾經 擔任 青海 西寧 電廠 及 甘肅 天水 電廠 廠長 , 戰後 政府 來 台灣 接收 的 時候 , 就 優先 過來 。 還 有 很多 學化工 在 重慶 辦 酒精廠 的 人 , 到 台灣 來 之後 就 接辦 糖廠 。 台灣 糖業 公司 接收 了 三十六 個 糖廠 , 糖廠 事實 上 也 需要 化工 人才 , 可以 說 台灣 的 化學 工業 已經 有 相當 基礎 了 , 所以 這些 人 去 參與 工作 , 很 自然 就 會 從 中間 出現 比較 優秀 的 人才 。 在 舉辦 訓練班 方面 , 第一 , 老 蔣 總統 舉辦 革命 實踐 研究院 , ( 註 1 ) 把 各 單位 已經 在任 的 人 再 調來 受訓 , 因此 他 都 認識 這些 人 ; 抗戰 時期 革命 實踐 研究院 設 在 重慶 復興關 , 有 很多 人 曾 在 那裡 受 過 訓 , 一直 到 現在 還 有 舉辦 訓練班 。 第二 , 老 蔣 總統 很 注意 培植 人才 擔任 公務人員 , 因此 辦 了 更 高 層級 的 國防 研究院 , 由 他 自己 擔任 院長 。 國防 研究院 在 一九五九年 開辦 第一 期 , 共有 十二 期 ( 一九五九 ~ 一九七○年 ) , 通常 是 三月份 開始 , 至 十一月 結束 。 孫運璿 先生 就 是 第一 期 學員 , 我 原來 也 被 列為 第一 期 受訓 的 學員 之 一 , 但 那 個 時候 正 是 我 在 美援會 ( 擔任 秘書長 ) 很 忙 的 時候 , 陳誠 副總統 不能 讓 我 去 , 一直 等到 一九六三年 第五 期 我 才 去 受訓 。 調去 國防 研究院 受訓 的 人員 都 經過 嚴格 挑選 , 包括 黨 、 政 、 軍 、 企業 各 方面 的 重要 人員 , 由 政府 各 部門 的 官員 去 做 報告 演講 , 我 也 是 頭 幾 期 的 講員 之 一 。 到 第五 期 的 時候 , 已 是 一九六三年 , 不巧 尹仲容 先生 過世 了 , 他 的 工作 除了 外匯 貿易 審議 委員會 以外 , 其他 工作 全 都 由 我 接下來 , 老總統 針對 這 件 事 特別 叫 我 去 , 要 我 參加 受訓 。 我 說 已經 去 講課 了 , 但是 他 說 不行 , 還是 應該 要 瞭解 政府 其他 部門 的 需要 , 因為 參加 受訓 之後 , 和 黨 、 政 、 軍 的 高級 人員 熟識 , 以後 在 政府 部門 工作 時 , 人際 關係 也 可以 改善 。 不過 老總統 知道 我 很 忙 , 並 不 硬性 要求 我 去 , 他 和 國防 研究院 的 張其昀 主任 說明 我 的 情況 , 要 我 有 功夫 就 上山 去 , 當然 張其昀 也 就 奉命 這樣 做 。 雖然 老蔣 總統 向 張其昀 主任 說 過 我 的 情形 , 但是 其他 同學 都 是 一起 住在 山 上 受訓 , 只有 我 不必 , 他 無法 向 同學 們 解釋 。 我 感到 很 為難 , 同學 們 也 覺得 很 奇怪 我 有 特權 。 那 時候 我 實際 上 很 辛苦 , 每 天 都 要 去 受訓 , 但是 上午 有 好多 事情 要 處理 , 只好 辦完 重要 公務 之後 , 中午 帶 著 便當 上山 去 , 上下午 的 課 。 我 就 在 車 上 一面 吃飯 , 一面 換 制服 , 去 參加 課程 。 當時 和 我 一起 受訓 的 有 陸軍 總司令 羅列 , 他 是 我們 的 班長 , 還 有 許金德 等 人 。 這些 人 知道 我 擔任 美援會 秘書長 , 到 了 十一月 學期 快 結束 的 時候 , 我 就 邀請 班 上 的 同學 到 ( 經合會 改組 前 ) 美援會 工業 發展 投資 研究 小組 , 給 他們 做 簡報 , 說明 自己 的 工作 。 他們 都 很 瞭解 這樣 的 工作 是 需要 全職 做 的 , 而 我 還 能 上山 去 受訓 , 實在 不 容易 , 因此 同學 們 的 看法 都 改過來 。 當時 的 人才 培植 大概 都 是 這樣 的 情況 。 也 很 湊巧 , 像 嚴家淦 先生 , 他 在 上海 聖約翰 大學 ( St .
John 's University ) 主修 化學 , 輔修 數學 , 思路 非常 清楚 , 進入 財經 部門 之後 , 很 快 就 能夠 瞭解 情況 , 這 很 難得 。 還 有 , 這 時候 美國 認為 我們 立法院 的 第一 屆 委員 大概 都 是 國民黨籍 , 國民黨籍 立法委員 一 多 的話 , 在 政治 上 就 有 派系 了 , 一 派 是 甲派 ( 即 C.C. 派 ) , 一 派 是 乙 派 。 關於 這 點 , 老 蔣 總統 多少 和 我 提 過 , 甲派 的 人 想 控制 政府 , 尤其 想 掌握 財 、 經 兩 部 , 所以 立法院 開議 的 時候 , 甲派 的 人 很 想 擔任 召集 委員 , 而 不 讓 乙 派 的 人 做 召集 委員 ; 財 、 經 兩 部 的 部長 人選 也 有 同樣 的 情形 。 很 自然 的 總統 也 就 找 沒有 派別 的 人 參加 政府 , 我 在 國防 研究院 受訓 , ( 後來 參加 政府 擔任 經濟部 部長 ) 可能 與 這 一 點 有 關係 。 當 這些 人才 優先 被 選拔出來 的 時候 , 也 很 自然 的 成為 技術 官僚 形成 的 一 個 原因 。 老 蔣 總統 成立 國防 研究院 , 他 希望 做 決策 的 人 能夠 彼此 認識 , 凝聚 共識 以及 向心力 , 配合 國家 政策 一起 進行 。 老總統 在 我們 結訓 的 時候 , 還 親自 召見 每 個 學員 。 我 現在 回想 起來 , 國防 研究院 的 受訓 還是 很 有 意義 。 通常 每 個 政府 部會 的 負責人 只 知道 本身 相關 的 業務 , 不一定 瞭解 其他 部會 的 業務 , 而 受訓 的 課程 包括 政府 各 層面 的 主題 , 一般 都 是 請 當時 負責 主管 業務 的 首長 來 談 他們 實際 的 情況 。 在 前 幾 期 我 的 身分 都 是 去 擔任 講員 , 第五 期 去 受訓 成為 學員 , 剛好 藉 這 個 機會 瞭解 黨 、 政 、 軍 各 部門 運作 的 情形 及 政府 和 民間 的 關係 , 也 確實 認識 不少 人 。 這 點 很 重要 。 不但 行政院 各 部會 之間 要 協調 , 政府 和 民間 也 要 協調 , 尤其 和 軍方 的 人 更 需要 溝通 協調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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