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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 這樣 一帆風順 ? 」 「 五○年代 他 和 他 的 好朋友 赫素包羅斯 ( Hatsopoulos ) 一起 在 這裡 念 研究所 。 拿到 博士 之後 , 他們 需要 新 的 挑戰 , 於是 開始 申請 政府 的 研究 經費 補助 。 另外 他們 替 天然氣 研究 協會 做 了 很多 工作 , 慢慢 累積 了 不少 現金 , 於是 將 一 部分 盈餘 投資 到 一些 產品 上 , 一 件 事情 引發 另 一 件 事 , 現在 熱 電子 公司 已經 名列 《 財星 》 雜誌 一千 大 企業 內 了 。 」 「 你 覺得 翟夫妥普羅斯 目前 身價 有 多少 百萬 ? 」 我 問 。 「 我 不 曉得 , 但 他 大概 再 也 不用 擔心 生活 問題 了 。 」 「 老天 。 不 曉得 他們 是 怎樣 自我 鞭策 、 不斷 前進 的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這些 人 一旦 成功 了 , 就 再 不 是 為了 錢 而 工作 , 」 瑪麗 說 。 「 之後 要 爭 的 就 是 能 對 社會 發揮 多 大 的 影響力 。 但 我 想 翟夫妥普羅斯 也 真心誠意 喜歡 在 MIT 教書 。 像 他 這樣 成為 一方 之 霸 , 肯定 十分 有 成就感 。 」 「 是 呀 , 我們 都 想 成為 他 那樣 的 人 , 」 我 說 。 「 不 是 要 換 話題 , 但 在 這裡 當 大學生 的 時候 , 妳 有 些 什麼 樣 的 社交 生活 呢 ? 」 「 基本 上 是 沒有 社交 生活 的 , 直到 春天 來臨 的 第一 天 。 只要 我 跑到 圖書館 念 書 , 男生 一個個 輪流 跑過來 說 : 『 呃 , 嗨 , 妳 在 , 呃 , 讀 什麼 ? 』 我 很多 朋友 也 碰到 同樣 的 狀況 。 」 「 教授 呢 ? 他們 怎麼樣 ? 」 「 有 些 還 不錯 , 另外 一些 就 討厭 極了 。 你 要 記得 , 這些 人 很多 都 是 MIT 三 次方 , 你 知道 的 , 就 是 學士 、 碩士 、 博士 統統 在 這裡 念 。 他們 念 中學 時 從來 沒 成熟 過 , 跑到 MIT 之後 , 下 半 輩子 都 在 拚命 工作 , 其他 事情 啥 也 沒 做 。 終於 他們 得到 教授 終身職 了 , 這 才 放鬆 下來 。 他們 看到 我 這樣 的 年輕 漂亮 女孩 , 真的 不 曉得 該 如何 應對 ; 而 如果 他們 的 權力 在 妳 之上 , 比如說 , 是 妳 的 論文 指導 老師 , 那麼 早晚 會 出現 一些 具有 性別 歧視 意味 的話 。 三 年 前 我 把 頭髮 剪短 , 讓 自己 醜 一點 , 希望 少 聽 點 那些 話 。 你 知道 有 個 教授 跟 我 說 什麼 嗎 ? 他 說 : 『 噢 , 瑪麗 , 妳 看來 真 龐克 、 真 性感 。 』 但 除此之外 一切 還好 。 」 我們 吃完 那 頓 素食 大餐 , 跑去 看 了 電影 《 火 戰車 》 , 瑪麗 便 開車 送 我 回家 。 「 讓 我 在 便利商店 停 一下 ,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要 買 些 茶包 、 牛奶 和 糖 。 」 我們 坐 在 我 家 廚房 裡 , 繼續 聊天 。 星期五 不用 獨自 一 個 人 過 , 真 好 。 知道 世界 上 除了 絲蒂芬妮 之外 還 有 別 的 女孩 , 真 好 。 能 和 瑪麗 聊天 , 真 好 。 「 噢 , 這 貓 真 可愛 , 」 瑪麗 說 , 我 室友 的 貓 跳到 她 腿 上 撒嬌 。 「 是 呀 , 家 裡 養 了 這 隻 貓 還 蠻 好 的 , 」 我 撒謊 。 「 這 是 我 室友 的 。 」 「 噢 , 我 想 水 燒開 了 , 」 瑪麗 說 , 水壺 開始 轟隆 轟隆 作響 。 我 把 杯子 端到 桌 上 時 , 不 小心 潑 了 一點 水 在 地 上 。 「 沒關係 , 」 我 說 , 「 我 用 紙巾 擦 一下 就 好 。 」 一 擦 之下 , 原先 髒兮兮 、 灰濛濛 的 地板 出現 了 白白 的 一 塊 。 「 呃 , 我 一直 想 找 時間 清理 房子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別 擔心 , 」 她 說 , 放 了 我 一 馬 。 她 很 漂亮 , 這 漂亮 甚至 和 她 的 外表 無關 。 我們 沒 吻別 , 連 碰 也 沒 碰 。 她 是 我 的 朋友 。 十月 二十日 , 星期二 翟夫妥普羅斯 親自 上陣 , 主持 課 後 輔導 , 貝里塔 則 坐 在 小小 教室 裡 的 第一 排 , 碰到 連 翟夫妥普羅斯 也 沒 聽 過 的 問題 時 幫忙 想 一 想 。 教室 最近 才 重新 裝修 , 燈光 不會 直接 照射到 我們 身 上 , 坐 了 一 整 天 之後 , 還 真 有點 家 的 感覺 。 翟夫妥普羅斯 穿著 喀什米爾 毛衣 , 他 在 我們 開始 求 他 施捨 一點 提示 , 好 讓 我們 順利 解題 之前 , 居然 先 表演 一 段 笑話 。 「 你們 曉得 , 我們 最近 開始 討論 化學 反應 , 使用 『 ν 』 ( 希臘 字母 , 讀音 為 『 new 』 ) 這 個 符號 。 嗯 , 那 讓 我 想起 一九五四年 第一 次 教書 時 發生 的 事 。 那 時候 我 很 年輕 , 而且 我 必須 承認 , 那時 有點 緊張 。 那 次 我 講 了 約莫 一 小時 的 課 , 一 次 又 一 次 在 黑板 上 寫 這 個 希臘 字母 , 然後 有 個 學生 問 : 『 對不起 , 教授 … … 你 是 說 什麼 東西 是 新 的 ? 』 ( What ' s new ?
 
) 」 我 很 配合 地 乖乖 的 笑 。 有 幾 個 人 則 發出 低低 的 噓聲 。 之後 , 翟夫妥普羅斯 讓 我們 問 問題 。 穿著 海軍 制服 、 坐 在 第二 排 的 傢伙 , 立刻 用 他 的 軍人 僵硬 姿勢 舉起 手 來 。 他 問 的 問題 和 當天 早上 才 發 的 一 份 題目 的 其中 一 題 有關 , 這些 題目 要 到 兩 星期 後 才 到 交卷 期限 。 「 我 想 我們 還 用不著 討論 這 批 題目 , 」 他 說 。 「 讓 我們 集中 精神 看看 下 星期 要 交 的 題目 吧 。 可是 , 你 的 積極 讓 我 想起 一 個 小 故事 。 好像 有 個 中士 收到 電報 說 , 他 手下 一 個 士兵 的 媽媽 過世 了 , 而 他 不 曉得 該 如何 跟 那 個 士兵 講 ; 噢 , 小兵 的 名字 叫 蘇茲 。 於是 他 叫 所有 士兵 排好 隊伍 , 然後 他 說 : 『 所有 母親 還 在世 的 人 往 前 踏 一 步 。 』 當 那些 人 往 前 踏步 時 , 他 又 說 : 『 蘇茲 , 你 先 別 動 。 』 」 這 次 所有人 都 笑 了 。 「 哈 , 笑話 講夠 了 , 咱們 幹活 吧 , 」 他 說 , 「 還 有 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