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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這 點 我 能 理解 。 」 「 那 幾 張 藏 在 她 家 中 的 書頁 也 被 找到 了 。 」 瑪波 小姐 瞪大 眼睛 望 著 我 。 然後 用 極 低 的 聲音 說 : 「 真 恐怖 — — 太 惡毒 了 ! 」 丹克索 夫人 急忙 跑過來 , 加入 我們 。 她 說 : 「 瑪波 小姐 , 怎麼 了 ? 」 瑪波 小姐 無助 地 低語 說 : 「 噢 , 老天 , 噢 , 老天 , 這 怎麼辦 才 好 ? 」 「 珍 , 你 怎麼 了 ? 」 瑪波 小姐 說 : 「 這 裏面 一定 有 問題 。 但 我 年紀 大 了 , 又 這麼 無知 , 而且 還 愚蠢 得很 。 」 我 無言以對 , 覺得 相當 尷尬 , 幸好 丹克索 夫人 把 她 的 朋友 帶走 了 。 然而 , 那 天 下午 我 又 一 次 見到 了 瑪波 小姐 。 那 是 在 回家 的 途中 遇到 的 。 瑪波 小姐 正 站 在 村尾 柯里特 太太 家 附近 的 小 橋 邊 , 跟 梅根 談論 村 裏 的 人 。 我 很 想見 梅根 , 一 整 天 都 想見 她 。 我 加快 步伐 , 但 當 我 走近 她們 時 , 梅根 卻 拔腿 往 相反 方向 走去 。 這 讓 我 很 生氣 , 我 本來 想 追過去 , 但 瑪波 小姐 擋住 了 我 的 去路 。 她 說 : 「 我 想 跟 你 說 句 話 。 別 去 , 現在 別 去 追 梅根 , 這 很 不 明智 。 」 我 正 準備 罵回去 , 她 的 話 卻 讓 我 怒意 盡失 : 「 那 女孩 很 勇敢 , 而且 有 非凡 的 勇氣 。 」 我 還是 很 想 去 追 梅根 , 但 瑪波 小姐 說 了 : 「 現在 別 勉強 去 找 她 , 我 知道 自己 在 說 什麼 , 梅根 不能 受到 干擾 。 」 老太太 的 堅持 令 我 動容 , 就 好像 她 知道 某些 我 不 知道 的 事情 一樣 。 我 怕 了 , 但 我 不 知道 我 為什麼 害怕 。 我 沒 回家 , 又 來到 鬧街 , 在 街道 上 漫無目的 地 走 著 。 我 不 知道 自己 在 等 什麼 , 也 不 知道 自己 在 想 什麼 … … 我 被 那 個 討厭 的 老鬼 奧波登 中校 纏住 了 。 他 像 往常 一樣 問起 我 漂亮 的 妹妹 , 然後 接著 說 : 「 葛菲 詩 的 妹妹 是 瘋 了 還是 怎麼 了 ? 他們 說 她 是 匿名信 事件 的 始作俑者 || 就是 那些 令 眾人 痛恨 不已 的 匿名信 。 一 開始 我 還 不 信 , 但 他們 說 這 是 千真萬確 。 」 我 說 那 確 是 千真萬確 的 事 。 「 哎 , 看來 我們 的 警方 大致上 還是 不錯 的 , 給 他們 時間 , 他們 就 能 破案 。 匿名信 的 事 還 真是 可笑 , 那些 老處女 就 愛 搞 這 種 事 。 儘管 葛菲詩 那 小妞 長 得 還 不 賴 , 只不過 年紀 大 了 點 。 話 又 說回來 , 本 地 還 真 沒 一 個 長 得 像樣 的 女孩 呢 — — 西蒙頓 家 的 女 教師 例外 , 還 值得 瞄 兩 眼 。 那 女孩 也 討人喜歡 , 有 誰 為 她 做 點 小 事 就 千恩萬謝 的 。 前不久 我 碰見 她 跟 那 兩 個 孩子 在 野餐 還是 什麼 的 , 孩子們 在 石南叢 裏 玩 , 她 在 織 東西 , 結果 毛線 用完 了 , 她 氣 極了 。 我 說 : 『 要不要 我 帶 你 回 嶺石塔 ? 我 要 去 那兒 拿 魚竿 , 要不了 十 分鐘 , 然後 我 再 送 你 回來 。 』 她 不 放心 把 孩子 扔下 。 『 他們 不會 有事 的 。 』 我 說 , 『 誰 會 傷害 他們 呢 ? 別 帶 孩子 去 了 , 不用 怕 。 』 因此 我 送 她 到 鎮 上 的 毛線店 , 後來 又 接 她 回來 , 就是 這麼 回 事 。 她 對 我 千謝萬謝 , 真是 個 好 女孩 啊 。 」 我 設法 擺脫 了 他 。 接下來 , 我 第三 次 看見 了 瑪波 小姐 。 她 正 從 警察局 出來 。 * * * 人 的 恐懼 從 何 而 來 , 是 如何 形成 的 ? 而 在 曝光 之後 , 又 將 匿身 於 何處 ? 我 聽 過 短短 一 句 話 , 記 在 心 裏 , 而 從未 忘卻 。 「 帶 我 走 吧 , 這裏 太 可怕 了 , 感覺 是 這麼 的 邪惡 … … 」 梅根 為什麼 說 那些 話 ? 是 什麼 東西 使 她 感到 邪惡 ? 西蒙頓 夫人 之 死 , 應該 沒有 任何 令 她 感到 邪惡 之 處 吧 。 為什麼 那 孩子 會 有 那 種 感覺 ? 為什麼 ? 為什麼 ? 會不會 是 因為 她 覺得 自己 該 負 某 種 責任 ? 梅根 ? 不可能 ! 梅根 不可能 跟 那些 信 有關 — — 那些 令 人 做嘔 的 下流 信件 。 歐文 . 葛菲詩 曾 說 過 , 北部 曾 出現 一 個 案子 , 是 一 個 女 學生 幹 的 … … 戈雷夫 警官 說 過 什麼 來著 ? 好像 跟 青春期 心理 有關 … … 手術台 上 , 失去 感覺 的 中年 貴婦 呢喃 著 她們 平常 不可能 說出口 的 污言 穢語 , 小 男孩 在 牆 上 用 粉筆 寫 這 畫 那 … … 不 , 不 , 不會 是 梅根 。 難道 是 遺傳 嗎 ? 不自覺 地 繼承 了 異常 的 基因 ? 或者 並非 她 的 錯 , 而是 祖先 傳下來 的 詛咒 ? 「 我 並 不 適合 做 你 的 妻子 。 愛 與 恨 相比 , 我 擅長 後者 。 」 噢 , 我 的 梅根 , 我 的 寶貝 。 別 說 是 你 幹 的 ! 除了 這 個 , 發生 什麼 事 都 可以 。 那 個 老太婆 在 懷疑 你 了 , 她 說 你 很 勇敢 || 勇敢 什麼 ? 這 團 繁亂 的 思緒 很 快 就 過去 了 , 但 我 還是 想見 梅根 — — 迫切 地 想見 她 。 那 天 晚上 九點半 , 我 走出 家門 來到 鎮 上 , 溜進 西蒙頓 家 。 這時 , 我 忽然 有 了 全新 的 想法 。 我 想到 有 個 女人 目前 還 未 被 懷疑 。 ( 或者 納許 曾經 懷疑 過 ? ) 此 人 極 不可能 , 也 絕無 可能 , 就算 今天 , 我 也 還是 這麼 認為 。 不過 事實 不然 , 她 還是 有 可能 的 。 我 兩 步 並 做 一 步 走 , 因為 我 覺得 現在 更 有 必要 見到 梅根 本人 。 我 穿過 西蒙頓 家 大門 , 來到 屋 前 。 夜色 極 黑 , 密佈 烏雲 。 天空 開始 下 起 小 雨 了 , 能見度 很 低 。 我 看見 某 扇 窗口 射出 亮光 , 是 早晨 會客 的 小 房間 嗎 ? 我 猶豫 了 片刻 , 然後 改變 想法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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