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 的 天生 限制 ， 但 電腦 接受 資訊 的 速度 幾乎 和 想 東西 的 速度 一般 快 。 他 念 中學 時 ， 英文 打字課 的 分數 也 一定 很 高 。 他 打好 後 ， 螢幕 出現 「 輸入 Ａ 」 ， 我 打 ３ 。 「 輸入 Ｂ 」 ， 我 打 ５ 。 「 Ａ＋Ｂ ∥ ８ 」 ， 它 說 。 「 你 寫 過 程式 吧 ？ 」 他 說 。 「 嗯 ， 大學 時 學 過 一點 ， 但 只是 用 打字機 打 在 一些 黃色 紙條 上 ， 連接到 走廊 另 一 頭 冷氣 房間 的 大型 電腦 那裡 。 這 部 電腦 看起來 很 不 一樣 。 」 「 基本 原理 是 一樣 的 ， 」 他 說 。 「 這 個 抽屜 裡 有 操作 手冊 ， 碰到 問題 時 可以 看看 。 下 次 上課 時 ， 我 想 看到 你 把 剛剛 那些 方程式 組織 起來 ， 當 你 讓 時間 一點 一點 增加 時 ， 看看 氣球 球皮 到底 會 發生 什麼 事 ， 也就是說 ， 在 你 模型 中 的 彈簧 如何 伸展 、 球 內 壓力 如何 升高 等等 。 試 著 讓 各 個 方程式 之間 互通 訊息 ， 因而 電腦 在 程式 的 每 一 步驟 都 能 掌握 所有 需要 的 數據 ， 以便 進行 下 一 步 。 噢 ， 讀 一 讀 『 子程式 』 的 那 部分 說明 吧 。 你 可以 利用 它 ， 把 一 個 龐大 、 複雜 的 問題 拆成 許多 比較 小 、 比較 簡單 的 問題 ， 這樣一來 要 檢查 錯漏 也 容易 多 了 。 那麼 現在 ， 先 回到 我 的 辦公室 ， 看看 你 想到 哪些 與 熵 有關 的 例子 。 」 我 想到 垃圾 掩埋場 、 飲食 過度 、 吸菸 、 吸毒 … … 過去 兩 星期 來 ， 所有 這些 現代 生活 之 惡 都 在 我 腦 中 徘徊 ， 但 我 知道 ， 他 要 的 是 更 具體 的 東西 。 「 嗯 ， 前 幾 天 我 經過 麻塞諸塞 大道 的 斑馬線 ， 看到 有 個 傢伙 想 在 路 邊 停車 ， 但 他 想 停車 的 地方 大概 比 車身 短少 六 英寸 。 其實 ， 同 一 排 車子 之間 往往 留 著 兩 、 三 英尺 的 空間 ， 甚至 還 有 四 英尺 的 。 如果 將 這些 小小 空隙 加起來 ， 事實 上 可以 輕易 多 停 三 或 四 部 車子 ， 但 這些 小 空間 本身 是 沒用 的 。 這 是 我 目前 能夠 想到 的 最佳 例子 。 」 「 挺 不錯 的 ，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將 空間 類比 為 能量 ， 空間 的 缺乏 就 相當於 熵 。 空間 越 長 就 越 能 出現 有 秩序 的 系統 ， 這樣 的 空間 就 更 有用 。 很 好 。 我 喜歡 這 個 例子 。 你 越來越 進步 了 。 」  春天 三月 十五日 三月 中旬 了 。 今天 的 氣溫 首度 高於 冰點 ， 該 是 掃除 腦袋 裡 蜘蛛網 的 時候 ， 也 是 出去 騎騎 腳踏車 的 時候 了 。 我 的 預定 路線 是 騎到 塔 啦匹洛路 ， 穿過 貝爾蒙特 。 壓力 還是 一樣 大 ， 但 由於 只 有 兩 科 要 考試 ， 可以 放輕鬆 的 時間 比 以前 多 了 很多 。 騎到 第一 個 大 山坡 ， 貝爾蒙特丘 ， 想起 以前 那 位 親愛 的 教練 告訴 我 說 ， 上山 時 應該 坐 後面 一點 ， 腿 用力 往 上 提 。 他 說 那樣 腿 前面 的 肌肉 才 能 休息 ， 讓 用 過 的 血液 流出 ， 新血 流進 。 而 如果 我 太 用力 使用 腿 前面 的 肌肉 ， 肌肉 越來越 緊繃 ， 腿 便會 感覺 疲累 ， 我 也 會 逐漸 落後 。 有點 像 黑 烏特 形容 的 內燃機 。 燃料 跑進 汽缸 裡 ， 燃燒 ， 接著 排出去 成為 廢氣 。 如果 你 將 廢氣 保留 在 汽缸 裡 ， 就 沒有 空位 來 容納 新鮮 且 還 沒 燃燒 過 的 燃料 和 空氣 ， 車子 也 就 動不了 。 到 了 一二八號 公路 高架橋 ， 我 上下 左右 瀏覽 這 條 八 線道 高速 公路 。 公路 兩旁 盡 是 延綿 不斷 的 兩 層 樓 建築 。 路 旁 的 牌子 說 ： 「 一二八 號 公路 ： 美國 科技 高速 公路 。 」 我 繼續 騎 ， 經過 漢威 聯合公司 （ Honeywell ） 的 光電 部門 ， 經過 雷神 公司 （ Raytheon ） 的 貝德福 飛彈 系統 分部 ， 經過 迪吉多 電腦 ， 經過 ＥＧ＆Ｇ 公司 。 這些 公司 要不是 由 一些 ＭＩＴ 畢業生 創辦 ， 不然 就 聘用 了 一 堆 ＭＩＴ 的 畢業生 。 哈佛生 的 主要 勢力 範圍 是 在 紐約 ， 但是 最 有 勢力 的 高科技人 都 在 ＭＩＴ 七號 大樓 周圍 方圓 二十 英里 內 上班 。 我 很 好奇 ， 坐 在 這些 低矮 樓房 內 、 在 沒 幾 面 窗 的 小 隔間 裡 上班 ， 滋味 到底 如何 。 繼續 ， 穿過 康可特 市中心 ， 經過 奧森 （ Ken Olsen ） 的 家 。 一九五○年代 畢業 於 ＭＩＴ 的 奧森 ， 後來 跟隨 佛睿思特 教授 （ Jay Forrester ， 也 是 著名 管理 思想家 彼得‧聖吉 的 恩師 。 聖吉 寫 過 《 第五 項 修練 》 等 名著 ） 合作 進行 「 旋風 計畫 」 ， 鑽研 電腦 儲存器 技術 ， 衍生出 迪吉多 這 家 電腦 公司 。 奧森 的 身價 已 達 十幾二十億 美元 ， 但 生活 仍然 儉樸 簡單 。 再 往 下 走 ， 我 看到 翟夫妥普羅斯 在 工業界 的 成果 ， 呃 ， 其實 看 不 到 整 個 果實 ， 因為 他 房子 前面 的 私人 車道 十分之長 ， 從 路 邊 根本 看 不 到 他 的 房子 。 翟夫妥普羅斯 的 隔壁 住 的 就 是 他 的 熱 電子 公司 的 合夥人 ， 赫素包羅斯 。 赫素包羅斯 給 我們 做 了 個 示範 ： 沒有 ＭＩＴ 的 教授 身分 ， 還是 可以 成為 百萬 富翁 。 以 他 的 情況 ， 一 個 機械 工程 博士 學位 ， 再 加上 想出 聰明 好 主意 來 測量 汽車 廢氣 之 氧化氮 含量 ， 就 已經 足夠 了 。 距離 他們 家 往 ＭＩＴ 的 方向 約 五 分鐘 車程 ， 就 是 熱 電子 公司 。 也許 ， 如果 我 努力 工作 ， 有 一 天 我 可以 和 他們 平起平坐 。 腳踏車 之 旅 感覺 真 好 ， 沖 過 澡 後 ， 又 是 蘋果 電腦 時間 。 格 連 給 了 我 電腦室 的 鑰匙 ， 還 有 那 張 磁碟片 。 下午 兩點 ， 陽光 燦爛 。 如果 可以 選擇 ， 我 寧可 繼續 騎 腳踏車 ， 騎到 康可特 或 卡萊爾 或 愛克頓 或 哈佛 去 ， 但 那 不 是 我 跑來 ＭＩＴ 的 目的 。 這 間 小小 的 修道院 隔開 街道 ， 窗 外 樹影 婆娑 ， 柔和 陽光 照亮 房 內 的 粉紅色 牆壁 ， 真 是 個 平和 的 避世 之 地 。 這裡 只有 我 的 思想 ， 以及 操作 手冊 的 智慧 。 操作 手冊 的 兩 個 作者 甚至 連 大學 都 沒 念 過 呢 ，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