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請 劉大中 先生 來 主持 , 同時 還 有 好幾 位 經濟學家 參與 。 ( 註 3 ) 不過 在 一九六八年 到 一九七○年 為期 兩 年 的 工作 中 , 第二 年 正好 蔣經國 先生 升任 行政院 副院長 兼 經合會 主委 , 他 對 很多 的 租稅 問題 不 太 清楚 ; 租稅 改革 有些 稅 要 減免 , 有些 稅 要 加徵 , 但 他 認為 加 稅 不 好 , 除非 是 特別 的 情況 。 本來 劉大中 主持 的 賦改會 還可以 多 做 一些 事 , 但 因為 此 一 行政院 人事 更動 的 緣故 , 一 年 之後 他 就 不大 願意 繼續 再 做 , 後來 勉強 把 需要 改革 的 部分 修改 之後 就 結束 工作 。 這 也 說明 經國 先生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對 財經 問題 確實 缺乏 瞭解 。 所以 嚴家淦 先生 的 想法 很 對 , 必須 讓 經國 先生 多 一些 歷練 。 經國 先生 對 很多 問題 剛 開始 不 清楚 , 有 了 經驗 之後 , 才 能 逐漸 接受 , 如此 財經 決策 雖然 比較 慢 一些 , 還是 可以 說 得 通 。 這 也 牽涉到 個人 的 教育 、 工作 等 背景 的 不同 , 必須 要 讓 他 多 歷練 , 才 能 瞭解 財經 問題 。 嚴家淦 先生 要 經國 先生 擔任 行政院 副院長 兼 經合會 主任 委員 , 還是 有些 作用 。 很 有意思 的 是 , 劉大中 先生 等 幾 位 經濟學家 將 他們 的 想法 及 看法 向 老蔣 總統 報告 , 老總統 都 能 全部 接受 。 一九六七年 ( 六月 十九日 至 二十八日 ) , 我 特別 安排 他們 先 來 參加 台灣 經濟 發展 會議 , 一共 有 三十多 位 國外 的 經濟學家 和 國內 的 學者 與會 , 共同 研討 台灣 經濟 發展 的 方向 。 會 後 老總統 召見 幾 位 中國 學者 ( 劉大中 、 蔣碩傑 、 顧應昌 、 費景漢 ) , 也 邀請 他們 去 日月潭 、 梨山 遊玩 。 我 陪同 他們 前往 梨山 謁見 老總統 , 劉大中 先生 把 預先 繪好 的 總體 經濟圖 說明給 老總統 聽 , 在 國民 所得 的 大餅 之中 政府 、 民間 各 分配 若干 , 用於 投資 、 消費 各 佔 若干 , 若 超過 某 個 比率 , 物價 就 會 波動 。 他 講 得 深入淺出 , 老總統 聽懂 之後 , 就 交代 由 嚴 ( 家淦 ) 副總統 代表 他 召開 國家 安全 會議 , 推動 預算 規劃 。 國家 安全 會議 之下 還 設有 一 個 國家 建設 計劃 委員會 , 也 一起 參加 討論 , 我 是 該 委員會 兩 位 副召集人 之 一 。 嚴家淦 先生 瞭解 總體 經濟 分析 對於 預算 分配 有 很 大 的 影響 , 首先 要 用 統計 數量 方法 進行 分析 , 估計 下 一 年 的 經濟 成長率 和 物價 波動 的 幅度 , 必須 保持 物價 穩定 , 經濟 才 能 急速 的 發展 成長 。 現在 主計處 仍然 採用 這 個 辦法 , 設立 一 個 委員會 , 由 經濟學家 主持 , 進行 分析 、 做成 報告 , 供 主計處 編製 預算 時 參考 之 用 。 所以 這 是 很 好 的 建議 , 為 國家 預算 編製 奠定 基礎 。 我 想 當初 可能 還是 透過 嚴家淦 先生 的 關係 , 邀請 這些 經濟學家 回國 。 台灣 經濟 發展 會議 由 中央 研究院 經濟 研究所 主辦 , 還 出版 了 一 本 會議 論文集 。 要 見 樹 也 見 林 當初 我 從 經濟部 部長 轉任 財政部 部長 , 也 是 不得已 的 事 , 各 部會 都 是 要 花 國庫 的 錢 , 只有 財政部 要 籌錢 來 給 他們 花 。 當然 擔任 財政部 部長 也 要 瞭解 經濟 問題 , 經濟 發展 愈 好 , 稅收 也 收 得 愈 多 ; 同時 , 很多 稅法 都 和 經濟 有關 , 例如 哪 一 類 的 公司 應 予 免稅 , 哪 一 類 的 公司 不予 免稅 , 也 都 和 經濟 有關 。 如果 只 顧 財政 收入 , 而 不顧 經濟 發展 , 便 不能 算是 好 的 財政部 部長 , 所以 有 很多 國家 的 財政 和 經濟 兩 部 是 合併 的 , 如 新加坡 就 沒有 經濟部 , 只有 財政部 , 後來 才 增設 一 個 工商部 。 事實 上 , 像 經濟部 部長 、 財政部 部長 應該 需要 有 些 專業 素養 , 對 經濟 問題 有所 瞭解 , 這 是 必要 的 條件 , 甚至 連 內政部 部長 都 和 經濟 事務 關係 很 大 。 但 即使 是 經濟學家 , 也 有 理論 和 實務 之 分 , 不可 偏廢 。 在 公務 角色 的 扮演 上 , 我 個人 認為 自己 處在 某 個 職位 上 可以 對 國家 有 貢獻 , 就 全力以赴 去 做 。 ( 在 不同 的 公務 角色 上 , ) 一方面 , 我 覺得 自己 各 方面 都 需要 學習 , 例如 我 剛 到 財政部 的 時候 , 感覺 就 像是 走入 森林 裡 , 完全 迷 了 路 , 因為 見 樹 不 見 林 , 但 後來 我 還是 能夠 按部就班 , 把 財政部 該 做 的 事情 一步步 完成 。 另一方面 , 我 常常 有 機會 出國 開會 , 例如 參加 世界 銀行 會議 , 每 次 開會 都 遇到 許多 來自 其他 國家 的 財政部 部長 、 經濟部 部長 , 我 經常 藉 此 機會 和 他們 討論 , 覺得 很 有 益處 。 在 還 沒有 退出 聯合國 以前 , 我們 參加 國際 會議 的 首席 代表 是 外交部 , 開會 的 時候 , 往往 並非 真正 重視 開會 的 內容 , 而 只 注重 我們 的 代表權 。 就 我 所 參加 的 聯合國 亞洲 暨 遠東 經濟 委員會 會議 的 經驗 而言 , 亞遠 經會 有 各 國 各 方面 的 報告 和 討論 , 包括 其他 國家 發展 情況 的 報告 和 討論 , 都 很 有 益處 ; 我們 派駐 在 各 國 的 使領館 也 會 告知 我們 該 國 的 情況 , 甚至 還 有 機會 和 他們 到 會 外 去 談 。 參加 國際 會議 能 和 很多 人 會談 真是 獲益 匪淺 。 除此之外 , 能夠 很 快 地 瞭解 並 進入 情況 , 我 想 還是 因為 學 物理 的 關係 , 因為 方法 很 重要 。 學 物理 讓 我 比較 瞭解 分析 事情 的 方法 , 例如 甚麼 事情 該 順理成章 去 做 , 什麼 事 不 該 做 , 都 必須 先 分析 。 但 更 重要 的 , 還是 要 考慮 整 個 大 環境 。 從 一九五○年代 開始 , 我們 知道 不能 永遠 依賴 美援 , 台灣 的 經濟 發展 型態 必須 加速 轉變為 外銷 導向 , 因此 在 一九六○年 美援會 草擬 了 獎勵 投資 條例 , 就是 獎勵 外銷 工業 能 享有 五 年 免稅 的 優惠 , 很 快 的 以 外銷 為主 的 產業 所 佔 的 比重 就 大 。 至於 外國人 到 台灣 投資 , 就 由 美援會 在 紐約 設立 一 個 投資 業務處 提供 服務 。 所以 多 和 國外 的 人 接觸 有 好處 。 發掘 好 的 人才 幕僚 人員 對 我 也 很 有 幫助 。 可能 因為 我 在 財政部 部長 任內 的 時間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