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 去 查清 他 的 背景 和 品行 。 」 半七 在 龜吉 手 中 塞 一些 錢 ， 再 跟 他 分手 。 回神田 途中 ， 半七 思考 地藏堂 內 那 條 坑道 。 他 猜測 下 男源 右衛門 很 可能 在 坑道 內 喪生 。 但 女子 到底 是 死而復生 逃走 了 ， 還是 有 人 扛走 她 的 屍骸 ， 這 謎題 很 難解 。 天亮 前 下 了 一 陣 大雨 ， 第二 天 早上 晴空萬里 。 不久 龜吉 來 報到 ， 卻 有點 無精打采 。 「 分手 後 我 折回 寺門 前 ， 跑進 一 家 本 不 想 吃 的 蕎麥 麵舖 ， 也 跑進 一 家 本 不 想 喝 酒 的 小 飯館 ， 盡可能 伸展 範圍 探聽 ， 卻 沒 甚麼 令 人 滿意 的 收穫 。 」 「 大致 探聽出 啥 ？ 」 半 七 問 ： 「 他們 也 很 聰明 ， 或許 不會 在 近鄰 面前 露出 狐 尾巴 。 」 「 我 只 探聽出 這些 事 。 」 龜吉 開始 述說 ： 「 住持 祥慶 在 京都 某 大 寺院 修行 過 ， 聽說 學問 相當 好 ， 字 也 寫 得 漂亮 。 在 施主 間 人緣 很 好 ， 完全 沒有 壞 風聲 。 俊乘 這 和尚 長得俊 ， 被 門前町 的 年輕 女子 吹吹 捧捧 的 ， 但 至今 為止 也 沒 啥 壞 風聲 。 這樣一來 就 變成 大家 品行 都 好 ， 完全 沒辦法 。 近鄰 都 沒 人 說 他們 是 騙人 和尚 。 」 「 小 和尚 呢 ？ 」 「 小 和尚 十六 歲 ， 身材 高大 ， 看上去 很 健壯 ， 只 是 平素 便 呆呆 的 ， 沒 甚麼 值得 提 的 特徵 。 還 有 那 個 叫 了 哲 的 事務所 和尚 ， 這 傢伙 也 有點 傻氣 ， 雖 不 做 壞事 ， 但 會 喝 酒 。 就 這樣 而已 。 」 「 花舖 父女 呢 … … 」 「 花舖 定吉 在 近鄰 也 是 有名 的 老實人 ， 可憐 的 是 他 口吃 厲害 ， 連 話 都 說 不 好 。 聽說 女兒 阿住 相當 孝順 ， 人 也 不 笨 。 」 這樣 並排下來 ， 不 是 老實人 就 是 有點 呆痴 ， 每 個 都 是 好人 ， 沒 一 個 可疑 的 。 難怪 龜吉 報告 得 無精打采 。 但 半七 仍 耐性 追問 。 「 那 個 下男 呢 ？ 」 「 源 右衛門 嗎 ？ 這 傢伙 不 知 是 好人 壞人 ， 不 太 清楚 他 怎樣 。 因為 他 非常 怪 ， 算起來 前後 三 年 ， 至少 整整 兩 年 在 那 寺院 做 事 吃飯 ， 卻 少 跟 近鄰 交談 … … 」 「 唔 ， 」 半七 也 歪 著 頭 。 「 真是 一 群 沒轍 的 傢伙 。 」 「 真的 是 群沒轍 的 傢伙 ， 完全 沒 地方 可以 著手 。 」 說到 此 ， 龜吉 又 想起 某 事 地 低聲 說 ： 「 不過 我 偶然 聽到 一 件 事 … … 據說 一 個 月 前 ， 住在 門前 町 盡頭 的 鹹 煎餅舖 老闆娘 到 茗荷谷 辦事 時 ， 途中 看到 花舖 的 阿住 ， 阿住 跟 一 個 二十 歲 左右 ， 還 算 漂亮 的 鄉下 姑娘 走 在一起 。 」 「 那 個 鄉下 姑娘 是 被 綁 的 女子 嗎 ？ 」 半 七慌忙問 。 「 不 知道 ， 這 點 不 太 清楚 … … 」 龜吉 搔 了 搔髮髻 。 「 煎餅舖 老闆娘 聽到 那 案子 的 風聲 時 ， 說 不 想 看 那 種 東西 ， 所以 雖 住在 近鄰 卻 沒 去 看 ， 結果 不 知道 是 不 是 同 一 個 女子 。 如果 是 的話 就 好玩 了 … … 」 「 應該 是 同 一 個 女子 吧 ， 不 ， 肯定 是 同 一 個 女子 。 」 「 是 嗎 ？ 老闆娘 說 ， 阿住 臉 上 雖 有些 天花疤 ， 但 容貌 不錯 。 跟 她 走 在一起 的 那 姑娘 沒 天花疤 ， 長 得 也 漂亮 。 因 五官 酷似 ， 她 看到 時 還 以為 是 姐妹 … … 」 「 喂 ， 龜吉 ， 你 醒醒 吧 。 」 半七 笑出來 。 「 這樣 根本 不 像 平常 的 你 。 既然 打聽出 這麼 好 的 線索 ， 怎麼 沒 再 加把勁 ？ 好 ， 好 ， 我 再 跑 一 趟 看看 。 」 「 要 出門 嗎 ？ 」 「 嗯 ， 你 跟 我 一起 來 。 」 五刻半 （ 上午 九點 ） 左右 ， 兩 人 再度 前往 小石川 。 途中 他們 似乎 商討 好 某 事 ， 來到 高源寺 門 前 時 ， 地藏堂 跟 昨天 一樣 鎖住 。 走進 門 內 ， 只 見 花舖 定吉 和 事務所 的 了哲 手持 鐵鏟 和 鋤頭 不 知 做 甚麼 。 「 你們 在 幹 啥 ？ 」 半七 挨近 問 。 兩 人 似乎 嚇一跳 ， 面面相覷 。 尤其 定吉 有 口吃 ， 碰到 這 種 場合 似乎 無法 馬上 回話 。 了哲 也 吞吞吐吐 ： 「 今天 早上 下雨 ， 這 地方 土塌 了 … … 」 「 原來如此 ， 因 泥土 塌陷 ， 你們 才 在 填埋 ？ 」 半 七 邊 說 邊 看 ， 泥地 塌 了 好幾 處 ， 看上去 形成 一 條 路 。 再 仔細 看 ， 那 條 路 似乎 通往 墓地 ， 停 在 某 座 墓 前 。 墳墓 的 舊 石塔 倒塌 了 。 「 請問 ， 那 墓 是 無 主 的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了 哲 點頭 。 半七 往回 走到 花舖 前 ， 阿住 在 裡面 以 不安 眼神 窺看 。 「 喂 ， 阿姐 ， 妳 出來 一下 。 」 半七 叫 阿住 出來 後 走到 墓地 中央 。 那兒 有 棵 高大 桐樹 。 四 「 喂 ， 阿住 ， 妳 姐姐 在 哪裡 ？ 」 半七 突然 問 。 阿住 不作聲 。 「 妳 別 隱瞞 。 一 個 月 前 ， 我 確實 看到 妳 跟 妳 姐姐 一起 到 茗荷谷 ， 那 個 姐姐 在 哪裡 ？ 」 阿住 依舊 不作聲 。 「 姐姐 被 殺 ， 還 被 綁 在 地藏 尊像 上 吧 ？ 」 阿住 暗吃一驚 抬頭 望 著 半七 ， 又 立即 垂下 眼 。 「 妳 知道 兇手 是 誰 吧 ？ 我 幫 妳 復仇 ， 妳 老實說 。 」 阿住 仍 頑固 地 默不作聲 。 「 是 誰 推倒 那 無 主 墓 的 石塔 ， 在 底下 挖 了 條 坑道 讓 地藏 跳舞 的 ？ 妳 姐姐 也 有關 吧 ？ 姐姐 的 情夫 是 誰 ？ 是 那 個 叫 俊乘 的 和尚 嗎 ？ 」 阿住 仍然 垂 著 頭 。 「 是 俊乘 絞死 妳 姐姐 ？ 妳 姐姐 到底 活 著 還 死 了 ？ 」 半七 接二連三 問 ： 「 聽說 妳 平日 很 孝順 ， 妳 要是 不 老實 說出 ， 小心 我 抓 妳 爹 走 。 」 阿住 一 副 快 哭出 的 模樣 ， 卻 仍 不 開口 。 「 妳 堂哥源 右衛門 到底 怎麼 了 ？ 說 私奔 是 胡說 ， 大概 埋 在 那 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