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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 笑 。 我 想 他 大概 已經 知道 我 的 目的 是 什麼 。 只好 不捨 地 把 本來 要 給 他 姊姊 的 巧克力 給 了 他 , 以免 因小失大 。 後來 還 真 跟 他 姊姊 結婚 了 , 他 也 慢慢 長大 。 只 記得 當年 他 常 神出 鬼 沒 於 我們 家 。 我 工作 繁忙 , 回家 晚 , 偶爾 早上 醒來 , 發現 他 住在 我們 家 。 一 開始 覺得 挺 怪 的 。 後來 住 久 了 , 也 只好 習慣 了 。 反正 我們 家 進進出出 的 人 多 , 也 不 差 他 一 個 。 看 他 平時 好像 也 沒 念 書 , 但 也 考 得 上師大附中 。 高中 不 好好 念 , 他 居然 能 以 拉 了 才 兩 年 的 小提琴 , 以 同等 學歷 去 考 東吳 的 音樂系 , 還 居然 考上 了 。 後來 又 去 考 文化 的 藝術 研究所 。 文化 有 沒有 畢業 我 不 清楚 , 不過 他 居然 討 了 個 彈 鋼琴 的 老婆 。 上 大學 的 目的 不一定 是 要 學 「 修身 、 養性 、 治國 、 平天下 」 , 但是 我 知道 他 上 大學 唯一 的 成就 是 討 了 個 老婆 。 成家 以後 , 也 沒 看到 他 立業 。 他 偶爾 教 小朋友 拉 小提琴 , 他 老婆 則 天天 教 小朋友 彈 鋼琴 。 他 愈 教 愈 少 , 他 老婆 愈 教 愈 多 。 雖說 如此 , 孩子 還是 要 生 的 。 一口氣 生 了 兩 個 女兒 。 不過 好像 跟 他 沒關係 , 都 是 他 老婆 生 的 。 因為 都 是 他 老婆 負責 帶 , 他 雖然 也 帶 , 都 是 帶 她們 兩 個 出去 玩 。 後來 他 發現 大 女兒 「 啾啾 」 好像 對 拉 小提琴 有 天分 , 就 把 所有 的 心思 都 放 在 大 女兒 身 上 , 他 居然 陪 著 大 女兒 到 法國 去 學 音樂 。 而且 一 去 就 是 好幾 年 。 我 忍不住 跟 他 講 , 好歹 你 也 學 點 東西 吧 ? 最後 他 學 了 「 指揮 」 。 我 說 天啊 ! 台灣 一共 有 幾 個 樂團 ? 你 學 指揮 回來 要 指揮 交通 啊 ? 結果 他 學成歸國 。 沒 大 樂團 讓 他 指揮 , 結果 自己 弄 了 個 「 童想 」 交響樂團 , 讓 他 亂指 一 通 。 音樂會 時 , 我 看 大家 一 開始 是 看 著 他 , 開始 演奏 以後 大家 都 只 看 譜 啦 ! 不過 我 看 他 還 挺 享受 的 。 閉 著 眼 , 帶 著 笑容 , 從頭 比劃到 尾 。 他 實在 應該 去 當 演員 的 。 不 知道 是 因為 他 喜歡 蓋 , 還是 他 長 得 帥 的 緣故 , 居然 有 人 要 幫 他 出書 。 我 說 : 「 出 什麼 書 ? 教 大家 指揮 交通 啊 ? 」 他 忍 著 氣 跟 我 說 : 「 姊夫 , 不 是 啦 ! 是 談 親子 的 書 。 」 談 親子 ? 那 不 是 笑話 嗎 ? 從小 我 就 看 你 高興 時 , 就 帶 她們 出去 玩 , 不 高興 時 , 就 把 她們 管訓 一 頓 。 這 也 有 學問 啊 ? 我 也 會 ! 不管 怎麼說 , 書 也 寫完 了 ! 姊夫 總是 姊夫 , 要 說 些 好 話 , 雖然 姊夫 嘴 裡 只有 假牙 , 沒有 象牙 。 親愛 的 讀者 , 親子 關係 千百 種 , 最 重要 的 就 是 要 「 親密 」 。 這 一 點 連 應志遠 都 做 得 到 , 你 一定 也 做 得 到 ! 推薦序 做 個 有 文化 的 自由人 / 李雅卿 ( 台灣 自主 學習 倡議人 ) 台北市 自主 學習 中學 ( 國 、 高中 六 年 一貫 ) 實驗 計畫 結束 的 那 一 年 , 我 和 老師 們 再次 思考 : 到底 我們 想要 培養出 什麼 樣 的 人 來 ? 做為 一 個 本土性 的 教育 實驗 , 從 創辦 種籽 小學 到 進入 北市 中學 , 參與 「 自主 學習 」 的 教師 們 總是 一再 誠實 、 認真 地 面對 這 個 課題 。 可是 每 次 的 結論 都 讓 人 滿意 又 不 那麼 滿意 。 直到 那 次 , 我們 才 一起 認清 : 自主 學習 的 教育 , 無非 是 在 台灣 這 個 時空 環境 中 , 培養出 真正 的 「 自由人 」 與 「 文化人 」 來 ! 只要 基於 這 個 理念 , 願意 不斷 檢視 自己 的 教育 方式 , 尊重 並 協助 下 一代 的 生命 開展 , 無論 是 不 是 能 繼續 保有 學校 體制 的 場域 , 都 無礙 於 我們 站 在 任何 位置 , 以 自己 的 專長 , 面對 下 一 代 , 從事 自己 相信 的 教養 事業 。 應志遠 老師 和 台灣 少數 具有 文化 的 自由人 一樣 , 養出 兩 位 秀異 的 孩子 。 很多 人 好奇 : 這麼 精采 的 孩子 是 怎麼 教出來 的 ? 就 像 很多 人 好奇 , 為什麼 自主 學習 總是 強調 「 教 ─ 學 」 間 互動式 的 成長 一樣 。 應 老師 這 本 書 , 有 理念 、 有 反思 、 有 情節 、 有 故事 , 真 是 一 個 好 的 說明 。 除非 父母 或 教師 本身 就 是 ( 或 讓 自己 逐步 成為 ) 一 個 有 文化 的 自由人 , 否則 不可能 允許 下 一 代 具有 自由 的 靈魂 , 並 協助 他們 發展 自己 與 自己 、 自己 與 他人 、 自己 與 大自然 之間 良好 的 互動 能力 , 讓 周邊 的 人 、 事 、 物 都 能 安然 自在 , 共享 幸福 。 其實 應 老師 是 自主 中學 計畫 結束 後 才 出現 的 , 不過 他 一直 是 我們 實驗 計畫 美學 和 英文 教師 的 好朋友 , 彼此 總是 交互 探討 著 生活 與 生命 的 課題 。 當 他 回國 和 自主 團隊 的 成員 見面 時 , 彼此 都 有 相見恨晚 的 感覺 。 於是 有 家長 和 他 一起 玩 音樂 ; 有 教師 和 他 一起 探 理念 ; 也 有 學生 從 他 的 「 童想 樂團 」 演奏 中 體會到 : 從 音樂 本質 的 角度 出發 , 也 和 數學 、 語文 、 工藝 … … 各 個 領域 一樣 , 都 能 做為 個人 生命 創造 的 良好 進路 , 協助 我們 體會 什麼 是 真 、 是 善 、 是 美 ? 什麼 是 生命 ? 什麼 是 自由 ? 我 希望 所有 看 這 本 書 的 朋友 , 不要 起 自悔 之 心 , 覺得 自己 怎麼 沒有 早 一 步 像 應 老師 這麼 做 。 在 我 經心 觀照 兩 個 孩子 入睡 的 五千多 個 日子 裡 , 我 敢 說 , 沒有 任何 一 天 , 孩子 是 被 胡亂 打發 , 或是 帶 著 委屈 上床 的 ; 沒有 任何 一 天 , 孩子 是 覺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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