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7,379 in text YL20141426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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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 這 種 著魔 狀態 ── 很 危險 。 她 很 確定 這 滿 危險 的 。 但 她 不能 潑弗農 冷水 。 她 太 愛 他 , 做 不 出 這 種 事 。 她 再度 開口 時 , 試 著 讓 自己 的 聲音 聽起來 感同身受 , 又 很 有 興趣 : 「 好 特別 的 童話 故事 ! 你 說 你 還 小 的 時候 就 聽 過 這 個 故事 了 嗎 ? 」 「 大概 吧 。 在 劍橋 遊 河 的 那 天 早上 我 又 想起 這 個 故事 ── 就 在 看到 你 站 在 樹 下 之前 。 親愛的 , 你 那麼 、 那麼 迷人 … … 你 會 永遠 這麼 迷人 , 對 吧 ? 如果 不 是 的話 , 我 會 受不了 的 。 我 在 說 什麼 蠢話 啊 ! 然後 , 在 萊內拉 公園 , 在 我 說 了 我 愛 你 的 那 個 神奇 夜晚 之後 , 所有 的 音樂 都 湧進 我 腦袋 裡 了 。 只是 我 無法 很 清楚 地 回想起 那 個 故事 ── 其實 只有 關於 高塔 的 那 一 段 是 清楚 的 。 「 可是 我 交上 不得了 的 好運 。 我 碰到 一 個 女孩子 , 當初 說 故事 給 我 聽 的 護士 是 她 的 阿姨 。 她 記得 那 個 故事 , 就 把 它 說給 我 聽 。 能 遇上 這 種 事情 很 不尋常 吧 ? 」 「 這 個 女人 是 誰 ? 」 「 我 覺得 她 是 個 相當 棒 的 人 , 好心 得 不得了 , 而且 驚人 地 聰明 。 她 是 個 歌手 , 叫做 珍 .哈定 。 她 在 新 英國 歌劇團 唱 過 伊蕾克特拉 、 布倫希爾德 和 伊索德 的 角色 ; 明年 她 可能 會 在 柯芬園 獻唱 。 我 在 賽巴斯欽 的 派對 裡 遇到 她 , 希望 你 有 機會 也 見見 她 。 我 確定 你 會 很 喜歡 她 的 。 」 「 她 年紀 多 大 ? 年輕 嗎 ? 」 「 看起來 年輕 ── 我 認為 她 大概 三十 歲 左右 。 她 對 別人 有 一 種 相當 古怪 的 影響力 , 所以 有時 會 讓 人 覺得 不 喜歡 , 但 她 也 會 讓 你 覺得 自己 有 能力 成就 一些 事 。 她 對 我 非常 好 。 」 「 我 敢 說 是 。 」 她 為什麼 那樣 講 ? 為什麼 她 會 對 這 個 叫做 珍.哈定 的 女人 產生 一 種 沒有 根據 的 偏見 呢 ? 弗農 用 帶 著 困惑 的 表情 盯 著 她 看 。 「 怎麼 了 , 親愛的 ? 你 的 說法 好 古怪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」 她 試 著 用 笑 掩飾 , 「 或許 是 有 隻 鵝 走過 我 的 墳墓 了 。 」 「 怪 了 , 」 弗農 皺 著 眉頭 說道 , 「 最近 也 有 誰 曾 這麼 說 過 。 」 「 很多 人 都 會 這麼 說 。 」 奈兒 說 著 , 笑 了 出來 。 她 頓 了 一下 , 然後 說道 : 「 我 會 … … 我 會 非常 樂意 見見 你 這 位 朋友 , 弗農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我 希望 她 見見 你 。 之前 也 跟 她 談 了 很多 關於 你 的 事 。 」 「 我 真 希望 你 沒 這麼 做 , 我 是 說 , 沒 提到 我 。 畢竟 我們 答應 過 母親 , 大家 都 不 該 知道 。 」 「 沒有 外人 知道 ── 只有 賽巴斯欽 跟 喬曉得 。 」 「 那 不 一樣 。 你 認識 他們 一輩子 了 。 」 「 對 , 當然 了 。 很 抱歉 , 我 沒想到 這些 。 我 沒 說 我們 已經 訂婚 , 或者 講到 你 的 名字 什麼 的 。 你 沒 生氣 吧 , 親愛 的 奈兒 ? 」 「 當然 沒有 。 」 就算 她 自己 聽 著 也 覺得 這 句 話 的 聲音 很 嚴厲 。 為什麼 人生 這麼 艱難 ? 她 害怕 這 種 音樂 , 它 已經 讓 弗農 拋棄 一 份 好 工作 了 , 這 是 音樂 造成 的 嗎 ? 或是 這 個 珍 .哈定 引起 的 ? 她 絕望 地 暗自 想道 : 「 真 希望 我 從 沒 遇到 弗農 。 真 希望 我 沒 愛上 他 。 我 真 希望 … … 喔 ! 我 真 希望 我 沒有 這麼 愛 他 。 我 好 害怕 , 好 害怕 … … 」 結束 了 ! 他 提出 了 辭呈 ! 當然 有些 不 愉快 。 西德尼 舅舅 勃然大怒 , 弗農 被迫 道歉 。 母親 與 他 之間 則 出現 了 一些 難堪 場面 ── 眼淚 與 指責 。 有 好幾 次 他 都 在 投降 邊緣 , 然而 不 知 怎麼 的 , 他 挺住 了 。 這 整 件 事 中 , 他 一直 有 種 古怪 的 孤絕感 : 只有 他 自己 在 孤軍 奮戰 。 奈兒 是 因為 愛 他 , 所以 同意 他 的 決定 , 可是 他 很 不 自在 地 意識到 這 個 決定 讓 她 難過 、 讓 她 備感 困擾 , 甚至 可能 動搖 她 對 未來 的 信心 。 賽巴斯欽 則 認為 他 太早 採取 行動 了 , 就 現在 來 說 , 他 會 建議 設法 兩全其美 , 但 他 並 沒有 說出口 ; 賽巴斯欽 從來 不 給 任何 人 建議 。 甚至 連 一向 支持 他 的 喬都 有所 懷疑 , 她 領悟到 弗農 是 認真 要 切斷 他 跟 班特 公司 之間 的 關係 , 而 她 對 弗農 未來 的 成就 還 沒有 真正 的 信心 , 無法 誠心 為 他 採取 的 步驟 喝采 。 在 此 之前 , 弗農 從來 沒有 勇氣 斬釘截鐵 地 反抗 過 誰 。 等到 一切 結束 , 他 在 一 個 非常 便宜 的 房子 裡 ( 他 在 倫敦 就 只 負擔得起 這樣 的 住處 ) 落腳 的 時候 , 感覺 就 像 剛剛 克服 堅不可摧 的 困境 。 然後 , 直到 那時 他 才 再次 去 找 珍 . 哈定 。 他 在 自己 心 裡 搬演 跟 她 的 對話 , 充滿 小 男孩式 的 想像 。 「 我 做 了 你 叫 我 做 的 事 。 」 「 漂亮 ! 我 就 知道 你 其實 有 這 種 勇氣 。 」 他 很 謙遜 , 她 則 給予 喝采 。 她 的 讚揚 支持 著 他 , 給 他 希望 。 一如 往常 , 現實 與 想像 有 相當 大 的 差異 。 跟 珍 的 對話 總是 這樣 , 實際 情形 跟 他 心 裡 想 的 完全 不同 。 這 次 的 狀況 是 : 當 他 以 合宜 的 謙遜 態度 宣布 自己 的 作為 以後 , 她 似乎 把 這 看 得 理所當然 , 不 覺得 其中 有 什麼 英雄式 的 成分 。 她 說道 : 「 嗯 , 你 一定 早 就 想 這麼 做 了 , 否則 你 不會 採取 行動 的 。 」 他 啞口無言 , 幾乎 要 生氣 了 。 在 珍 面前 , 總 有 奇怪 的 拘束感 落到 身 上 , 他 大概 永遠 沒辦法 很 自然 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