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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 祕密 。 東京 陵遼陽城 外 有 座 名叫 東京陵 的 古 墳 。 是 往昔 奠都 於 此 的 遼朝 ( 契丹 ) 陵墓 , 四周 古木茂密 , 野草 間 可 見 俯臥 的 石馬 和 石羊 。 聽說 每逢 月夜 、 雨夜 路過 此 地 , 會 遇見 一 位 秀麗 宮女 。 那 宮女 吹 著 笛 。 被 那 笛聲 吸引 而 尾隨 其後 的 人 , 均 一 去 不 返 。 簡直 像 中國 小說 的 怪談 。 我 問 了 旅館 主人 , 主人 說 那 宮女 不僅 夜晚 出現 , 陰天日 裡 也 會 出現 。 我 又 問 , 跟去 的 人 真的 都 就此 不 返 嗎 ? 主人 只是 曖昧 笑笑 。 看到 那 笑臉 , 我 立即 明白 意思 。 我 向 他 說 , 那 宮女 既然 如此 恐怖 , 我 還是 不要 去 找 她 好了 。 「 好 的 。 」 主人 又 笑道 。 ( 原 載 於 昭和 七年 六月 《 都 新聞 》 ) 苦力 與 中國兵 一 最近 有關 滿洲 的 話題 滿天飛 , 令 我 想起 當時 我 在 滿洲 的 往事 , 感慨 不已 。 那 真的 是 一 種 今昔 之 感 , 大約 三十 年 前 , 我 以 《 東京 日日新聞 》 從軍 記者 身分 , 在 日 俄 戰爭 下 的 滿洲 東奔西走 。 我 曾 在 報紙 上 寫 過 當時 的 回憶 文章 , 只 是 接二連三 回想 起來 , 覺得 仍 有 許多 沒 寫出來 。 這 回 就 寫 些 關於 苦力 的 事 。 中國 的 苦力 聞名 全球 , 任何 人 都 知道 苦力 是 做 什麼 事 的 人 , 卻 沒 人 提及 他們 的 生活 。 一般人 只要 提起 苦力 這 個 詞 , 便會 與 最 下等 的 人 劃上 等號 , 認為 他們 是 一 群 不 講理 、 狡猾 、 吝嗇 、 骯髒 、 無可救藥 的 人 , 但 實際 並非 如此 , 我 來 談談 我 的 親身 體驗 。 我 身在 戰場 那 期間 , 前後 僱用 過 三 個 苦力 。 最初 是 王福 , 其次 是 高秀庭 , 第三 個 是 丁禹良 。 第一 個 王福 最 年輕 , 二十 歲 , 他 說 是 金州人 。 因 處於 戰爭 時期 , 所以 他們 也 很 謹慎 吧 , 非常 從順 也 非常 勤勞 。 一 天 工資 是 五十 錢 , 他 從早到晚 真的 很 賣力 工作 , 不但 負責 我們 一 行 七 人 的 三 餐 和 洗衣 , 任何 雜事 都 包攬 在 身 。 他 會 抽菸 , 有 天 我 給 他 一 包 紙菸 「 菊世界 」 , 他 叩拜 著 道謝 , 自己 卻 不 抽 。 他 說 他 哥哥 在 日本軍 管理部 工作 , 明天 早上 打算 送 這 包 香菸 過去 。 從 我們 的 下榻處 到 管理部 距離 約 十 町 ( 一 公里 多 ) 。 翌朝 , 他 在 百 忙 之中 將 那 包 紙菸 送到 管理部 他 哥哥 那兒 。 兩三 天 後 , 我 在 附近 散步 , 他 跟 另 一 個 苦力 在 路 邊 攤子 吃 饅頭 , 看到 我 時 , 馬上 跑過來 。 原來 另 一 個 苦力 正 是 他 哥哥 。 哥哥 鄭重 向 我 道謝 幾 天 前 給 的 菸 。 即便 對方 是 苦力 , 只 為了 一 包 紙菸 , 兄弟倆 這樣 輪流 向 我 道謝 , 實在 讓 我 很 難為情 。 之後 , 我 注意 觀察 , 發現 他 時常 去 找 哥哥 , 兩 人 一起 去 吃 東西 。 我 不 清楚 到底 是 誰 付 的 錢 , 但 明顯 看 得 出 兄弟倆 感情 很 好 。 我 每 次 看到 哥哥 , 總是 給 他 一 包 紙菸 , 給 了 兩三 次 後 , 哥哥 拒絕 了 。 他 說 , 他們 也 知道 大人 們 ( 此 處 指 雇主 日本人 ) 很 需要 香菸 。 事實 上 , 香菸 在 戰場 確實 是 貴重品 。 他 又 用 不 流利 的 日語 這樣 說 : 「 管理部 的 人 都 很 需要 香菸 。 這 包 香菸 給 我 , 不如 給 管理部 的 人 吧 。 」 我 無言 地 望 著 他 的 臉 。 也許 他 這 句 話 多少 帶有 奉承 的 意思 , 但 我 萬萬 沒想到 會 從 一 個 苦力 口 中 聽到 這 種 話 。 我 為 自己 至今 為止 一直 輕視 他們 而 暗暗 羞愧 。 接到 住在 金州 的 母親 生病 的 消息 後 , 王 兄弟倆 便 辭職 回 鄉 去 了 。 離去 前 , 哥哥 來 向 大家 告辭 , 他 特地 對 我 說 , 大人 您 身體 不 太 健壯 , 秋天 時 要 注意 保重 身體 , 說完 才 離去 。 王福 之後 僱用 的 是 高秀庭 。 他 是 苦力 發源地 山東省人 , 年齡 二十二 歲 , 之前 在 上海 工作 , 雖然 文法 不 通 , 卻 也 會 說 點 英語 , 非常 方便 。 這 人 也 極為 柔順 , 並且 非常 聰明 。 僱 了 他 大約 半 個 月 後 , 遼陽 攻擊戰 爆發 , 我們 身 上 都 是 盡 己 所 能 揹 得 動 的 行李 。 剩下 的 行李 分成 兩 個 包裹 , 讓 高用 扁 擔 扛 著 。 如此 , 跟隨 軍隊 一起 前進 , 戰爭 開始 後 便 連 天下雨 。 滿洲 的 秋天 很 冷 。 八月 底 的 夜晚 就 需要 起火 取暖 。 由於 連 天 連夜 都 淋 著 寒雨 , 一 行 中 有 很多 人 都 感冒 了 。 我 也 是 其中 之 一 , 來到 鞍山店 附近 高燒 到 三十九 度 二 。 其他 人 也 很 擔憂 我 的 病狀 , 深恐 再 淋雨 對 身體 不 好 , 於是 讓 苦力 高留 在 我 身邊 中途 歇息 , 其他 人 則 繼續 前進 。 鞍山店 這 地方 以前 似乎 相當 熱鬧 , 只 是 附近 村落 的 農家 都 逃到 其他 地方 避難 , 家家戶戶 空無一人 。 高 在 雨 中 東奔西 走 , 找到 一 家 比較 乾淨 的 空屋 。 他 帶 我 進 屋 後 , 立即 焚 起 高梁 燒水 。 泡 了 一 杯 加 糖 咖啡 給 我 喝 。 前方 不斷 傳來 大砲聲 和 槍聲 。 雨 愈 下 愈 大 。 如此 躺 了 半 天 , 不知不覺 到 了 夜晚 。 高點 起 蠟燭 , 準備 做 晚飯 。 天黑 後 , 我 開始 不安 , 我 知道 之前 的 王福 是 個 老實人 , 但 還 不 太 熟悉 這 回 高秀庭 的 個性 。 除了 我 的 行李 , 一 行 人 的 行李 都 留下 給 他 保管 。 萬一 他 看 我 是 個 病人 , 半夜 扛 著 行李 逃走 的話 , 事情 可就 糟糕 。 我 心想 , 就算 燒到 三十九 度 以上 , 就算 再 痛苦 , 我 也 不能 粗心 大意 睡著 。 內心 雖 如此 想 , 不過 吃 了 高 為 我 煮 的 稀飯 , 喝 了 藥 後 , 便 迷迷糊糊 睡著 了 。 醒來 時 , 我 發現 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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