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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說 這 句 話 就 是 我 的 主題 。 接下來 為 你們 解說 這 句 話 。 現在 我 部下 還 有 ， 你 可以 訪問 。 所以 我 部下 對 我 啊 ， 還是 信任 ！ 我 從來 不 拿 我 部下 ， 利用 我 部下 ， 給 我 打 個 地盤 吶 ， 或是 給 我 怎麼著 。 從來 我 沒有 這 個 ！ 不 信 拿 歷史 ， 你 翻 。 那 個 時候 ， 我 是 跟 著 我 父親 南征北戰 啊 ， 我 在 我 父親 手 底下 是 個 將 ， 讓 我 打 什麼 ， 我 就 打 什麼 。 可是 到 我 自己 手 裡 ， 你 看 我 打 過 什麼 仗 ， （ 為 ） 我 自己 ？ 我 每 打仗 ， 我 都 是 為 了 中央 統一 。 所以 我 說 閻伯川 ( 註 8 ) 那 個 時候 他 都 沒想到 我 ， 他 都 沒想到 我 能幹 那 一 手 啊 ， 那 我 的 軍隊 出來 了 。 所以 我 說 閻伯川 、 馮玉祥 他們 「 不 夠 」 ！ 為什麼 ？ 「 你們 就 想 那麼樣 ， 你們 沒 看看 我 東北 那麼 些 個 軍隊 在 你們 旁邊 待 著 ， 我 要 一 動 的話 ， 你們 可 怎麼辦 ？ 」 他們 就 沒想到 這 個 ， 他們 想 我 不會 動彈 ， 那麼 我 的 軍隊 一 出來 ， 他們 立刻 就 完 了 ， 就 垮 了 。 我 說 過 ， 「 巧電 」 ， 我 打 過 電報 了 ， 我 的 電報 就 說 我 以 武裝 調停 啊 。 那麼 ， 我 那 個 調停 裡頭 包含有 兩 個 意思 ： 「 你 不 聽 我 ， 我 打 你 啊 ， 中央 要不 聽 我 ， 我 就 幫 著 你 打 中央 。 」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？ 我 這 個 話 是 兩 說 的 呢 。 我 就 是 要 中國 停戰 ， 不要 打仗 ！ 實實在在 我 的 心 裡 啊 ， 我 現在 說 ， 我 這 人 反對 內戰 ， 反對 透 了 。 孫傳芳 逃之夭夭 我 殺 了 楊宇霆 ， 孫傳芳 ( 註 9 ) 為什麼 就 跑掉 了 ？ 他 害怕 ！ 他 是 這 個 樣子 ： 呵呵 ， 我 再 講到 孫傳芳 了 ， 這 人呐 ， 「 血氣 既 衰 ， 戒 之 在 得 」 ， 不甘寂寞 。 他 在 奉天 當 寓公 啊 ， 本來 都 很 好 的 。 他 有 一 次 啊 ， 到 我 現在 的 太太 那兒 ， 那 是 我 在 外頭 的 一 個 家 ， 他 就 到 那兒 去 見 我 。 我 很 奇怪 ， 他 找 我 幹什麼 ？ 他 問 我 。 那 個 時候 ， 就 是 「 擴大 會議 」 要 起來 的 時候 ， 閻錫山 、 馮玉祥 、 汪精衛 ， 那時 「 擴大 會議 」 的 首領 啊 ， 找 他 ， 讓 他 幹什麼 呢 ？ （ 因為 ） 他 當 過 五 省 總司令 啦 ， 給 他 五 省 的 宣撫 使 還是 招安 使 這麼 一 個 角兒 ， 讓 他 到 江南 去 活動 。 那麼 ， 他 客氣 ， 就 問 我 的 意見 如何 。 但是 事實 上 啊 ， 他 是 讓 我 幫 他 點忙 ── 空手 而 去 呀 ， （ 請 ） 幫 他 點人 、 幫 他 點槍 ， 他 沒有 東西 嘛 ， 意思 是 如此 。 他 來意 如此 ， 但是 他 就是 很 客氣 。 他 那 時候 腿 上 還 鬧 點兒 病 ， 老實說 ， 我們 打仗 必 有 的 事情 。 我 都 管 他 叫 孫馨帥 ， 我 說 ： 「 你 問 我 ， 徵求 我 的 意見 ， 馨帥 ， 你 混 到 現在 ， 你 還給 閻老西 當 個別動 隊長 嗎 ？ 」 他 聽 了 ， 知道 我 反對 呀 ， 他 就 沒 吱聲 。 所以 他 跑 了 說 ， 他 知道 嘛 。 等 「 擴大 會議 」 召開 ， 我 一 動作 ， 他 更 害怕 了 ， 他 怕 我 扣 他 。 孫傳芳 這 個 人 ， 後來 我 也 看不起 他 。 閻錫山 幹 不過 我 還 有 檔子 事兒 ， 沒 什麼 事 ， 就 先 揭穿 了 ， 我 告訴 你 ， 這 本來 很少 （ 提 ） 的 。 我 就 說 閻錫山 這 一 點 ， 這 個 事情 ， 嗯 ， 好像 是 你 （ 王一方 ） 告訴 我 的 ， 還是 誰 ？ 是 王鐵漢 說 的 。 （ 原 話 是 ） 那 個 徐永昌 講 的 ， 他 說 閻錫山 幹 （ 鬥 ） 不過 我 。 徐永昌 說 的 ， 徐永昌 對 誰 說 的 。 說 幹不過 我 ， 什麼 意思 ？ 我 就 說 閻錫山 啊 ， 這 個 傻瓜 ， 「 擴大 會議 」 ， 他 拚命 要 拉 著 我 ， 我 從來 是 模稜兩可 的 ， 要 給 我 這 個 部長 ， 要 給 我 那 個 地位 什麼 的 ， 我 從來 都 不 表態 。 我 也 沒 說 反對 ， 我 也 沒 說 答應 ， 沒 答應 就 等於 反對 呀 ， 要不 怎麼說 幹 政治 呢 ？ 你 要 問 就 問 。 這 就 磨蹭 ， 我 總是 模稜兩可 的 。 他 就 沒想到 ， 我 在 那 塊兒 擺 著 那麼 些 個 軍隊 ， 那 我 的 軍隊 一 出去 ， 你 看 怎麼樣 ？ 我 在 山海關 擺 著 那麼 些 個 軍隊 ， 他 一點 沒 防備 這 手兒 啊 。 那 我 的 軍隊 一 出去 ， 他 不 就 垮 了 嗎 ？ 我 就 打 了 個 「 巧電 」 ， 我 打 了 電報 ， 武裝 調停 啊 ， 他 沒 叩關 。 我 就 說 他 沒 防備 這 手兒 ， 他 如果 有 防備 ， 他 不能 那麼 垮 了 。 所以 你 說 政治 ， 幹 政治 這 個 事 ！ 他 大概量 我 不會 那麼樣 ， 也許 他 是 。 不 曉得 怎麼 地 ， 他 看 的 。 它 是 這麼 回 事 ， 一 開始 。 在 「 擴大 會議 」 以前 ， 我 跟 你 說 過 吧 ？ 他 啊 ， 給 我 打 了 個 電報 ， 並且 我 的 祕書長 （ 王樹翰 ） 還 到 他 那兒 去 過 一 回 。 他 給 我 一 個 電報 。 那 個 時候 ， 我們 對 中央 不滿 ， 對 中央 ， 政治 上 不滿 呐 。 那麼 他 就 說 啊 ， 「 咱們 兩 個 人 吶 ， 有 這 個 資格 ， 我們 兩 個 人 對 中央 政府 去 個 建議 的 電報 。 」 去 電 中央 政府 ， 就 像 今天 一樣 啊 ， 要 改革 ， 要 什麼 事情 改革 。 那麼 我 給 他 回 個 電報 ： 「 我 贊成 ， 那麼 你 領銜 吧 ， 你 擬 個 電報稿 。 你 擬 ， 我 贊成 ！ 」 他 擬回來 的 電報稿 ， 他 就 是 請 蔣 先生 下野 。 「 欸 ？ 」 我 看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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