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7,398 in text YL20141429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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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都 是 俄國人 , 而 身為 英國人 的 我 對 此 比較 悲觀 。 你 知道 那 段 來自 杜斯妥也夫斯基 的 引文 讓 我 想到 什麼 嗎 ? 我 的 童年 。 葛林 先生 的 一百 個 孩子 ── 還 有 普多 、 史卡洛 跟 崔伊 , 那 上億 人 的 代表 … … 你 的 朋友   弗農 § 寄 自 : 莫斯科 親愛 的 賽巴斯欽 : 我 想 你 是 對 的 , 我 以前 從來 沒 想 這麼多 , 過去 我 覺得 這 像是 個 毫無 用處 的 練習 。 事實 上 , 我 不 確定 自己 現在 是 不 是 還 這樣 看待 它 。 麻煩 在於 我 沒辦法 「 用 音樂 說出來 」 。 該死 的 , 為什麼 我 不能 用 音樂 把 它 說出來 ? 音樂 是 我 的 工作 , 我 比 過去 更 確定 這 一 點 了 , 然而 至今 我 什麼 都 沒 寫出來 … … 這 是 地獄 … … 弗農 § 親愛 的 賽巴斯欽 : 我 沒有 提到 珍 嗎 ? 關於 她 有 什麼 可 說 的 呢 ? 她 棒 極了 。 我們 兩 個 都 知道 這 一 點 。 為什麼 你 不 自己 寫信 給 她 ? 你 永遠 的 朋友   弗農 親愛 的 賽巴斯欽 : 珍 說 你 可能 會 來 這裡 , 我 祈禱 你 真的 會 來 。 很 抱歉 有 六 個 月 都 沒 寫信 給 你 ── 我 從來 不 是 擅長 寫信 的 人 。 你 最近 有 喬 的 消息 嗎 ? 我 很 高興珍 跟 我 在 途經 巴黎 時 曾 去 探望 過 她 。 喬 很 忠誠 ── 她 永遠 不會 告密 , 無論如何 , 我 很 高興 她 總算 知道 我 的 事 。 她 跟 我 , 我們 從來 不 寫信 給 對方 , 從來 也 沒有 … … 可是 我 很 想 知道 你 有沒有 聽說 什麼 。 我 覺得 她 看起來 不 是 很 健康 … … 可憐 的 喬 ── 她 把 很多 事情 搞 得 一團糟 … … 你 有 聽說 塔特林 要 為 第三 國際 建立 紀念碑 的 計畫 嗎 ? 建造 方式 是 用 一 個 以 垂直 斧頭 與 螺旋線 構成 的 系統 , 連結 三 個 大型 玻璃室 。 藉由 特定 的 機械 裝置 , 這些 房間 會 永遠 保持 動態 , 但 會 以 不同 的 速度 運行 。 而 我 猜想 , 他們 會 在 玻璃室 裡 對 一 支 神聖 的 乙炔 吹管 唱 聖歌 ! 你 還 記得 嗎 ? 有 一 天 晚上 我們 開車 回 倫敦 , 卻 在 路易生區 那些 有軌電車線 之間 的 某 個 地方 轉錯 了 彎 ; 結果 我們 沒有 進入 文明 地帶 , 反而 從 薩里 碼頭區 的 某 處 穿出來 , 透過 那些 髒亂 房屋 中間 的 空隙 , 我們 看到 了 一 種 古怪 的 立體派 繪畫 ── 由 起重機 、 霧濛濛 的 蒸氣 和 鋼筋 所 組成 。 你 的 藝術 靈魂 立刻 就 把 它 收藏 起來 , 準備 以後 當成 落幕 前 的 最後 一 景 ( 舞台 上 或許 有 其他 正式 稱呼 ) 。 我 的 天啊 , 賽巴斯欽 ! 你 能夠 建立 起來 的 , 是 如何 神奇 壯觀 的 機械 景觀 ── 純粹 的 聲光 效果 ── 還 有 一群群 有 著 非人面孔 的 人類 ── 他們 是 「 群眾 」 , 不 是 「 個人 」 。 你 心 裡 有 類似 那樣 的 景象 , 不 是 嗎 ? 那 位 建築師 塔特林 , 說 了 某些 我 認為 很 好 的話 , 但 也 說 了 很多 胡言亂語 。 「 只有 都會 、 工廠 與 機器 的 節奏 , 與 群眾 的 組織 聯合 起來 , 才 能 帶給 新 藝術 衝勁 … … 」 他 還 發表 了 「 機械 的 永存 不朽 」 說法 , 這 是 目前 唯一 能 令 人 滿意 的 闡述 。 你 應該 知道 關於 俄羅斯 劇場界 的 現況 吧 , 因為 那 是 你 的 工作 。 我 想 梅耶赫德 就 像 他們 說 的 一樣 神奇 。 可是 一 個 人 可以 把 戲劇 跟 政治 宣傳 混 在一起 嗎 ? 不過 , 進到 一 個 劇場 , 然後 立刻 被 指揮 著 加入 踏步 的 人群 中 還是 很 刺激 的 ── 來來回回 , 踩 著 精確 的 步伐 , 直到 表演 開始 ── 而 整 個 場景 是 由 搖椅 、 大砲 、 旋轉 木馬 , 還 有 其他 只 有 老天 知道 的 東西 ! 它 幼稚 得 像 個 嬰兒 似的 , 很 荒唐 , 然而 你 會 覺得 那 個 嬰兒 掌握 了 某 種 危險 卻 有趣 的 玩具 , 要是 在 其他 人 手 上 … … 賽巴斯欽 , 要是 在 你 的 手 上 … … 你 是 個 俄國人 , 可是 謝天謝地 , 你 不 是 政令 宣傳家 , 只 是 一 個 再 單純 不過 的 表演 製作人 … … 都 會 的 節奏 ── 變 得 更加 生動 … … 我 的 天 , 要是 我 可以 給 你 音樂 … … 我們 需要 的 就是 音樂 。 還 有 「 噪音 管弦樂 」 ── 他們 用 工廠 汽笛 製造 的 交響曲 ! 一九二二年 在 巴庫 有 一 場 表演 , 用上 了 大砲 、 機關槍 、 合唱團 , 還 有 海軍 的 霧號 。 真 荒唐 ! 是 的 , 可是 如果 他們 有 作曲家 的 話 … … 沒有 哪 個 女人 對 養育 孩子 的 渴望 , 像 我 對 創作 音樂 的 渴望 這樣 強烈 的 。 然而 我 孕育 不 出 音樂 ── 一 片 荒蕪 … … 弗農 § 親愛 的 賽巴斯欽 : 你 來 了 又 走 , 就 像場 夢 一樣 … … 我 很 納悶 , 你 真的 要 做 《 一 個 惡棍 智取 三 個 惡棍 的 故事 》 嗎 ? 我 才 剛 開始 體認到 , 你 怎麼 讓 各 種 事物 取得 驚人 的 成功 。 我 終於 體認到 , 現在 你 就是 時代 潮流 。 對 , 擁有 屬於 你 自己 的 國家 歌劇院 ── 上天 明察 , 我們 是 該 有 個 國家 歌劇院 了 。 可是 你 想 拿 歌劇 怎麼辦 呢 ? 那 是 老古董 了 , 劇碼 總是 死氣沉沉 、 荒謬 的 個人 戀愛 事件 … … 到 目前 為止 , 音樂 在 我 看來 就 像是 小孩子 塗鴉畫 裡 的 房子 ── 只有 四面 牆 跟 一 扇 門 , 兩 個 窗戶 和 一 個 煙囪 , 就 這樣 而已 了 , 你 還 能 指望 更多 嗎 ? 無論如何 , 芬伯格 ( 註 41 ) 與 普羅高菲夫 ( 註 42 ) 就 比 塗鴉 畫 好 得多 。 你 記得 我們 以前 怎麼樣 粗魯 地 嘲弄 「 立體派 」 和 「 未來派 」 嗎 ? 至少 我 記得 ── 現在 回想 這 件 事 , 還 真 不 敢 相信 當初 你 同意 那些 看法 。 有 一 天 在 戲院 裡 , 我 看到 了 一 個 景象 , 那 是 個 來自 空中 的 大 城市 。 尖塔 翻轉過來 , 建築物 彎曲 了 ── 讓 水泥 鋼鐵 展現出 異於 常識 的 樣子 ! 而 生平 第一 次 , 我 稍微 了 解 了 愛因斯坦 所 講 的 相對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