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本性 。 她 又 說話 了 ， 我 因此 更加 討厭 她 。 「 可憐 的 梅根 ， 她 是 個 相當 難纏 的 孩子 。 我 一直 努力 想 給 她 找 點 事 做 — — 我 想 她 可以 透過 函授 學 點 專長 ， 像 設計 裁縫 之類 的 ， 或者 她 可以 試 著 學學 速記 和 打字 。 」 喬安娜 眼 裏 的 怒氣 猶 在 ， 眾人 重新 回到 橋牌 桌 前 時 ， 她 說 了 ： 「 我 猜 梅根 常 去 參加 派對 之類 的 活動 吧 ， 你們 打算 幫 她 辦 舞會 嗎 ？ 」 「 舞會 ？ 」 西蒙頓 夫人 似乎 頗 感 吃驚 、 好笑 ， 「 噢 ， 不 ， 我們 這裏 沒有 那 種 習慣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了 。 那 平常 就 是 大家 一起 打打 網球 之類 的 吧 。 」 「 我們 的 網球場 已經 很多 年 沒 人 用 過 了 。 理查 和 我 都 不會 打 ， 我 想 等 以後 兒子 們 長大 吧 — — 唉呀 ， 梅根 會 有 很多 事 做 的 ， 她 光 是 閒晃 就 很 樂 了 。 讓 我 想想 ， 我 發 過 牌 了 嗎 ？ 八墩 無 王 。 」 開車 回家 時 ， 喬安娜 狠狠地 踩 著 加速器 ， 車子 向 前方 疾馳 ， 她 說 ： 「 我 真 為 那 女孩 難過 。 」 「 梅根 嗎 ？ 」 「 是 啊 ， 她 媽媽 不 喜歡 她 。 」 「 噢 ， 別 這樣 ， 喬安娜 ， 事情 沒 那麼 糟 。 」 「 就 有 那麼 糟 。 有 很多 母親 並 不 喜歡 她們 的 孩子 ， 我 想 梅根 在 家 裏 一定 很 尷尬 。 她 與 西蒙頓 一 家 格格不入 。 沒有 她 ， 那 個 家 依然 完整 — — 這 對 一 個 敏感 的 孩子 來 說 ， 是 種 非常 難過 的 感覺 ， 而 梅根 真的 很 敏感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我 說 ， 「 我 想 她 是 個 敏感 的 女孩 。 」 我 沉默 片刻 。 喬安娜 突然 頑皮 地 大笑 起來 。 「 你 那 位 女 家教 真是 太 可惜 了 。 」 「 我 不 懂 你 的 意思 。 」 我 裝傻 說 。 「 少 來 了 ！ 你 每 次 看 她 的 時候 ， 就 一 臉 的 懊悔 。 我 同意 你 的 看法 ， 真的 蠻 暴殄天物 的 。 」 「 我 還是 不 懂 你 在 說 些 什麼 。 」 「 不過 我 還是 很 開心 啦 ， 這 表示 你 在 復原 。 在 醫院 時 我 很 擔心 你 ， 你 從來 都 不 看 照顧 你 的 那 個 漂亮 護士 一 眼 。 她 又 迷人 又 風騷 ， 簡直 是 上帝 賜給 男 病患 的 禮物 。 」 「 喬安娜 ， 你 說話 也 太 低俗 了 吧 。 」 我 老妹 絲毫 不 理會 地 繼續 說道 ： 「 所以 看到 你 色心未泯 ， 會 注意到 漂亮 女人 的 存在 ， 做 妹妹 的 我 也 就 放心 了 。 她 很 漂亮 ， 可惜 毫無 性感 可 言 。 傑瑞 ， 你 不 覺得 很 奇怪 嗎 ， 有些 女人 就 是 具有 別人 沒有 的 特質 。 她 雖然 只 說 了 一 句 『 天氣 很 糟 』 ， 卻 能 使 身邊 聽到 這 話 的 男人 為之 神迷 ， 吸引 大家 過來 跟 她 搭訕 。 這 到底 是 什麼 東西 在 做祟 ？ 我 覺得 上帝 偶爾 也 會 犯錯 ， 既然 給 了 一 個 人 如 愛神 般 的 臉蛋 和 身材 ， 就 該 賦予 她 相符 的 氣質 。 搞錯 的話 ， 愛神 的 氣質 跑到 了 某 個 長相 平庸 的 女人 身 上 ， 徒然 令 其他 女人 跳腳 ｜｜ 『 真 搞 不 懂 男人 到底 看上 她 哪 點 ， 她 根本 一點 都 不 漂亮 嘛 。 』 」 「 你 說完 了 沒 ， 喬安娜 ？ 」 「 你 也 同意 我 的 說法 吧 ？ 」 我 咧嘴 笑 了 。 「 我 得 很 無奈 地 承認 ， 是 的 。 」 「 那 我 就 不 知道 這兒 還 有 誰 會 投 你 所好 了 。 也許 你 得 指望 艾美．葛菲 詩 了 。 」 「 饒 了 我 吧 ！ 」 我 說 。 「 她 長 得 挺 美 的 。 」 「 太 壯 了 點 。 」 齊妻 ： 好 啦 好 啦 ， 別 再 跟 我 逗 了 ， 我 剛剛 只是 說 著 開心 好玩 的 ， 你 就 沒完沒了 的 不 下台 了 ？ 荷 ∕ 趙 ： 說 著 玩兒 的 ？ 齊妻 ： 當然 是 玩兒 的 啦 ， 我 故意 逗 妳 爸爸 ， 給 他 一 個 警告 ， 看 他 成天 愁眉不展 ， 生意 還 做 得 下去 嗎 ？ 劉志傑 ： 這 … … 什麼 玩法 ？ 你們 有錢 人家 玩 的 遊戲 我 怎麼 看 不 懂 啊 ？ 荷珠 ： 媽咪 ！ 我們 家 真的 沒 變 ？ （ 齊妻 搖頭 ） 我 的 觀世音 菩薩瑪利亞 ！ （ 語調 表情 一如 第三 場 劉志傑 的 表演 ） 我 的 命 裡 注定 享福 啊 ── 我 剛剛 失望 得 差點 要 跳樓 ！ 趙旺 ── 趙旺 ： 現在 到底 誰 是 爸爸 ？ 荷珠 ： 你 還 管 誰 是 ？ 有錢 的 就 是 ！ （ 與 趙旺 同 樂 而 忘形 ， 緊 抱住 齊妻 ， 一 個 親吻 ── ） 媽咪 ！ 趙旺 ： （ 緊抱 荷珠 ， 一 個 親吻 ── ） 媽媽咪 呀 ── 劉志傑 ： 荷珠 ── 噢 ， 金鳳 啊 ， 這 是 怎麼 回 事 啊 ？ 荷珠 ： 沒 事 ， 我們 好好 喝 兩 口 慶祝 慶祝 ！ 趙旺 ： 我 侍候 ！ 喝 酒 ！ （ 劉志傑 、 荷珠 、 趙旺 三 人 注酒 飲酒 樂成 一 團 。 ） 齊子孝 ： （ 走向 台 前 悄語 ） 我 只 道財 去 人空 ， 好歹 女兒 還是 自己 的 女兒 ， 再 看看 ， 這 女兒 的 念頭 倒 比 外人 的 念頭 還 來得 勢利 ， 我 才 說 要 垮 ， 她 竟然 失望 得 要 跳樓 。 嗚呼 ── 罷了 ， 我 還是 說明 真相 吧 。 （ 回 ， 故意 大聲 長嘆 ） 唉 ── 人生 多 變化 啊 ！ 趙旺 ： （ 一 口 酒 在 嘴 裡 差點 嗆死 ） 怎麼 人生 又 要 變化 了 ？ 荷珠 ： 這 … … 人生 不要 再 變化 了 ！ 齊妻 ： 這 … … 人生 沒有 變化 ！ （ 眾 屏息以待 ， 目光 由 齊子孝 移至 齊妻 ， 又 移回 齊子孝 。 ） 劉志傑 ： 這 人生 啊 … … 嘿嘿 … … （ 故作 解 人狀 ， 左右 看 仍 不解 ， 乾脆 舉杯 仰頸 ） 這 人生 （ 蔘 ） 很 補 啊 ！ （ 一 口 乾 了 ） 齊子孝 ： （ 終於 決定 開口 ） 這 個 事情 啊 ── 齊妻 ： （ 緊接 口 ） 大家 再 來 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