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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切 描述 了 。 只 知道 我 對 兩 個 酒醉 的 女子 還 有 神智 恍惚 的 自己 感到 作嘔 , 用 錢 打發 她們 , 獨自 離去 。 接著 去 了 某 個 地方 喝 了 咖啡 又 喝 白蘭地 , 然後 到 學校 門口 大肆 批評 所有 的 教授 , 把 圍觀 的 小伙子 逗 得 開開 心心 。 接著 , 在 心情 紊亂 與 怒氣 難耐 之中 , 本能 地 升起 一 個 齷齪 的 念頭 ─ 讓 他 丟臉 還 不 夠 , 我 還 要 得寸進尺 地 折磨 他 。 於是 竟然 荒唐 地 想 去 妓院 , 但 找 不 到 路 , 最後 只好 搖搖晃晃 走回 住處 , 心情 更 糟 。 我 摸索 了 老半天 才 把 門 打開 , 然後 拖 著 腳步 , 勉強 走上 前門 臺階 。 才 走到 他 家門口 , 我 的 腦袋 就 像 一下子 浸入 冰水 裡 似的 , 頓時 醉意 全 消 。 清醒過來 的 我 , 看見 自己 的 臉 , 憤怒 消沉 , 面目全非 。 我 羞愧 地 低下 頭 , 像 條 挨揍 的 狗 , 躡手躡腳 地 上樓 , 免得 讓 人 聽見 我 的 腳步聲 , 就 這樣 溜回 了 自己 的 房間 。 那 晚 , 我 睡 得 像 死人 。 醒來 時 , 地板 已經 盈滿 晨光 , 光線 正 一步步 往 床沿 移來 。 我 立刻 跳下 床 。 前 一 晚 的 記憶 在 隱隱作痛 的 腦袋 裡 甦醒 , 但 我 壓下 羞愧 。 我 再 也 不要 感到 羞愧 , 同時 極力 說服 自己 , 要是 我 做 了 什麼 糊塗 事 , 都 該 怪 他 , 都 是 他 一 個 人 的 錯 。 我 安慰 自己 : 前 一 晚 發生 的 事 , 不過 是 一 個 大學生 只 知 用功 了 好幾 個 星期 之後 的 排解 而已 。 但 這 種 自我 辯解 並 不 真 能 讓 我 釋懷 , 我 還是 無法 意氣風發 , 終究 還是 狼狽 地 下樓 去 見 老師 的 妻子 , 沒有 忘記 前 一 天 的 出遊 承諾 。 不尋常 的 是 , 才 碰到 他 家門 把 , 他 就 又 在 我 心 裡 出現 , 於是 焦慮 的 痛苦 、 抑鬱 的 怒火 也 隨即 升起 。 我 輕輕 扣門 。 他 的 妻子 來到 我 面前 , 同時 以 一 種 異乎尋常 的 體恤 眼神 看 著 我 。 「 羅蘭 , 您 做 了 什麼 傻事 啊 ? 」 她 這麼 說 , 語氣 卻 是 同情 多過 責備 : 「 您 又 何必 這樣 和 自己 過不去 呢 ? 」 我 愣 在 原地 , 狼狽 困窘 。 顯然 我 的 瘋狂 行徑 也 傳到 她 耳 裡 了 , 但 她 立刻 化解 我 的 尷尬 , 說 : 「 今天 我們 要 做 些 合情合理 的 事 。 十點鐘 , W 講師 帶 他 的 未婚妻 過來 , 然後 我們 去 搭 火車 , 之後 就 是 划船 、 游泳 了 。 拋開 煩惱 吧 , 就 當是 來 個 特赦 囉 ! 」 我 還是 鼓起 勇氣 , 畏畏縮縮 地 問 了 一 個 沒有用 的 問題 ─ 老師 回來 了 沒 。 她 看 了 我 一 眼 , 沒 回答 , 其實 我 自己 也 知道 , 問 了 也 是 白問 。 十點 整 , 講師 到 了 , 是 一 位 年輕 的 物理 學者 。 猶太人 身分 使 他 與 學校 的 人 往來 甚少 , 而且 說 得 坦白 點 , 和 我們 這 個 孤僻 圈子 有 交情 的 人 也 只有 他 了 。 陪同 他 來 的 是 他 的 未婚妻 , 但 更 可能 是 他 的 情婦 , 年紀 很 輕 , 嘴巴 總是 開 著 , 不停 地 笑 , 人 很 單純 , 有點 傻乎乎 的 。 不過 呢 , 這 種 人 卻 是 隨興 偷閒 的 好 搭檔 。 我們 先 搭上 開往 近郊 湖 畔 的 火車 , 沿途 吃吃 喝喝 , 有說有笑 。 經過 幾 個 星期 的 賣力 工作 , 我 發現 自己 對於 談笑風生 幾乎 生疏 了 , 因此 那 一 小時 的 閒聊 猶如 恬淡 的 氣泡酒 , 足以 使 我 微醺 。 他們 散發 赤子之心 , 充滿 活力 又 盡情 盡興 , 確實 讓 我 脫離 了 平日 千迴百轉 、 喋喋不休 的 思緒 。 等 我們 一 到 郊區 , 我 突然 和 那 年輕 女子 奔跑 起來 , 全身 肌肉 立刻 在 寬廣 的 空氣 中 再度 舒展 , 又 變回 從前 那 個 朝氣蓬勃 、 無憂無慮 的 男孩 。 我們 在 湖 畔 搭 了 兩 艘 划船 。 我 的 這 一 艘 由 老師 的 妻子 掌舵 , 另 一 艘 則 由 講師 和 他 的 女友 一起 當 划手 。 我們 才 剛 離岸 , 便 忍不住 要 彼此 較量 , 贏過 對方 。 他們 的 船 是 兩 個 人 一起 划 , 這邊 只 有 我 一 個 人 , 怎麼說 也 應該 占下風 , 但 從小 就 擅於 划船 的 我 , 立刻 脫去 外衣 , 奮力 搖槳 , 竟然 超前 了 , 而且 一直 領先 。 他們 嘲弄 、 激將 的話 , 就 和 水花 一樣 向 我們 噴濺過來 。 雙方 都 把 對手 刺激 得 亢奮 不已 , 我們 不顧 七月 的 暑熱 , 汗水 淋漓 也 不 覺得 苦 。 我們 和 船役 囚犯 沒 兩樣 , 全神貫注 地 划槳 , 毫不 懈怠 , 划向 運動 魔神 的 心臟 , 划向 戰勝 對方 的 欲望 。 一 片 探入 湖水 的 茂林 尖嘴灘 終於 逼近 , 那 是 目的地 , 我們 因而 划 得 更 賣力 , 更 熱血 沸騰 。 和 我 同 船 的 伙伴 , 早 就 因 好勝 而 情緒 高漲 , 一 等 我們 的 船 碰到 沙灘 , 便 為 領先 這 場 競賽 爆出 勝利 的 歡呼 。 我 下 了 船 , 渾身 躁熱 , 汗如雨下 , 為 曾 疏遠 的 豔陽 、 為 熱血 沸騰 的 舒暢 、 為 歡欣 的 成就感 而 陶醉 得 飄飄然 。 我 的 胸膛 劇烈 起伏 , 心臟 簡直 要 跳出來 , 衣服 因 汗水 而 緊貼 我 的 身體 。 年輕 講師 的 狀態 也 好不了 多少 , 只是 , 出力 的 我們 不但 沒 贏得 恭賀 , 反而 引來 兩 位 女士 的 大笑聲 。 笑 我們 上氣 不 接 下 氣 的 狼狽 , 最後 才 同意 讓 我們 喘 口 氣 , 到 水 裡 清涼 一下 , 還 臨時 起義 , 笑 著 說 要 以 樹叢 隔出 兩 間 「 更衣室 」 , 一 左 一 右 , 男女 分開 。 我們 迅速 換上 泳衣 , 樹叢 後 的 絲綢 內衣 和 裸露 的 臂膀 忽 隱 忽現 , 閃閃爍爍 。 就 在 講師 和 我 快 換好 衣服 時 , 兩 個 女人 卻 已經 暢快 地 在 湖 裡 打 水仗 。 講師 也 很 快 跟進 了 , 他 當然 沒有 我 累 , 我 剛剛 可是 獨力 對付 兩 個 人 哪 。 我 划槳 有點 過 猛 , 心臟 還 跳 得 急促 , 壓迫 著 胸口 , 於是 索性 先 躺 在 陰涼處 , 紓緩 一下 嗡嗡 響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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