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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你們 知道 的 , 最 有名 的 那 一 段 ( 紀瑞 太太 低聲 唱 著 ) : 在 我 所 愛 的 人 身旁 , 我 願 與 他 共生 共 死 ; 而 連 死亡 本身 , 也 不能 將 我倆 分開 。 「 好了 ! 好了 ! 我 懂 了 … … 」 孟夏曼 帶 著 一 臉 不耐 的 笑容 看 著 她 。 但是 , 紀瑞 太太 仍然 繼續 低聲 唱 著 , 黑色 帽子 上 的 羽毛 顫晃 不停 。 走 吧 ! 走 吧 ! 在 地 下 , 在 天 上 , 今後 共同 的 命運 正 等待 著 我倆 。 「 夠 了 ! 夠 了 ! 我們 知道 了 ! 」 李查 不耐煩 地 重複 一 遍 。 「 然後 呢 ? 然後 呢 ? 」 「 然後 呢 ,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男 主角 雷歐波爾 會 大叫 : 『 我們 逃 吧 ! 』 不 是 嗎 ? 而 亞雷沙 會 攔住 他們 , 問道 : 『 你們 要 跑去 那裡 ? 』 「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 從 旁邊 空包廂 的 後面 , 看到 白里尼 先生 筆直 地 站起來 , 像 雕像 般 僵硬 地 走出去 , 我 趕緊 抓住 機會 像 亞雷沙 一樣 問 他 : 『 您 去 那裡 ? 』 但是 他 沒有 回答 我 , 臉色 比 死人 還要 慘白 ! 「 我 看 著 他 走下 樓梯 , 這 回 他 沒有 摔斷 腿 … … 不過 , 他 似乎 夢遊 似地 在 一 場 惡夢 中 走 著 , 只是 他 找 不 到 該 走 的 路 … … 而 他 應該 是 對 劇院 瞭若指掌 的 。 」 紀瑞 太太 說完 這 段 話 , 停下來 端詳 自己 所 製造 的 效果 , 白里尼 的 這 段 遭遇 讓 孟夏曼 點 了 點頭 。 「 你 說 了 半 天 還是 沒有 告訴 我 , 劇院 之 鬼 是 在 何 種 情況 下 , 跟 你 要 一 張 小 矮凳 ? 」 他 盯 著 紀瑞 太太 的 眼睛 , 彼此 四 目 相視 , 堅持 立刻 得到 回答 。 「 是 這樣 的 , 那 一 晚 之後 , 再 也 沒 人 敢 去 打擾 劇院 之 鬼 , 也 沒有 人 再 去 和 他 爭 那 個 包廂 , 戴恩比 先生 和 白里尼 先生 下令 , 以後 每 一 場 表演 都 得 將 包廂 騰出來 。 所以 , 當 劇院 之 鬼 蒞臨 時 , 他 總是 向 我 要 一 張 凳子 … … 」 「 嗯 ? 一 個 要求 矮凳 的 鬼 ? 所以 , 這 個 鬼 是 個 女人 囉 ! 」 孟夏曼 問 。 「 不 是 , 那 個 鬼 是 男 的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? 」 「 他 有 著 男人 的 嗓音 。 哦 ! 一 個 溫柔 異常 的 男聲 ! 事情 的 經過 是 這樣 的 ── 「 他 總是 在 第一 幕 中場 時間 到達 劇院 , 他 會 在 二樓 五號 包廂 上 清脆 地 敲 三 下 , 當 我 第一 次 聽到 這 三 下 敲門聲 時 , 我 很 清楚 包廂 裡 根本 沒有 人 。 各位 可想而知 , 我 有 多 好奇 地 進入 包廂 細看 , 還是 沒 人 ! 「 這 時候 , 我 聽到 : 『 吉勒 家 的 ( 這 是 我 死去 丈夫 的 名字 ) , 麻煩 您 給 我 一 張 小 凳 ! 』 不 瞞 您 說 , 經理 先生 , 當時 我 嚇 得 兩 腿 發軟 … … 而 那 個 聲音 繼續 傳來 : 「 『 您 別 怕 , 吉勒 家 的 , 是 我 , 劇院 之 鬼 ! 』 「 我 朝著 聲音 的 出處 看去 , 他 的 聲音 不只 好聽 , 還 非常 有 親和力 , 幾乎 使 我 忘記 害怕 。 這 聲音 , 先生 , 就 『 坐 在 』 第一 行 右邊 第一 張 沙發 上 。 儘管 說 椅子 上 沒有 人 , 卻 讓 人 以為 上面 坐 了 個 人 , 正在 說話 , 而且 , 還 是 個 非常 有 禮貌 的 人 , 我 發誓 。 」 「 五號 包廂 右側 的 包廂 有 人 嗎 ? 」 孟夏曼 問 。 「 沒有 , 七號 包廂 就 和 三號 包廂 一樣 , 還 沒有 人 坐進來 。 那時 , 表演 才 剛 開始 。 」 「 那 你 怎麼 做 呢 ? 」 「 我 拿 了 一 張 小 矮凳 進去 。 顯然 , 他 可 不 是 為了 自己 要求 這 張 小 矮凳 , 是 為 了 他 的 女伴 ! 不過 , 她 , 我 就 從來 沒 聽 過 , 也 沒 看 過 … … 」 「 嗯 ? 什麼 ! 劇院 之 鬼 居然 還 有 個 女人 ! 」 孟夏曼 和 李查 的 目光 從 紀瑞 太太 的 身 上 , 延伸到 站 在 她 身後 的 監察員 ── 他 正 揮動 著 手臂 , 蓄意 吸引 主管 們 的 注意 。 然後 , 他 用 食指 無奈 地 敲敲 額頭 , 想 讓 經理 們 瞭解 , 紀瑞 太太 肯定 是 瘋 了 。 他 裝腔作勢 的 樣子 , 反倒 讓 李查 決定 , 不再 理會 像 他 這 種 會 將 幻想症 患者 留在 職務 上 的 監察員 。 這 善良 的 女人 還是 繼續 說 下去 , 現在 , 她 開始 誇耀 劇院 之 鬼 的 慷慨 。 「 每 次 表演 結束 的 時候 , 他 總是 會 留給 我 一 個 四十 蘇 的 銅板 當 小費 , 有時候 是 一百 蘇 。 有時候 , 當 他 很 久 沒 來 的 時候 , 甚至 還 會 留給 我 十法郎 。 只不過 , 自從 有 人 又 開始 找 他 麻煩 以後 , 他 就 再 也 沒有 給 我 留下 半點 錢 … … 」 「 對不起 , 我 的 好 女士 … … ( 面對 早已 熟悉 的 搶白 , 她 黑 帽子 上 的 羽毛 又 抖 了 幾 下 ) 對不起 ! … … 但是 , 劇院 之 鬼 怎麼 把 四十 蘇 的 小費 交給 您 呢 ? 」 孟夏曼 好奇 地 問道 。 「 呵 ! 他 就 把 錢 留在 包廂 裡 的 小 茶几 上 , 和 我 送過去 的 節目單 擺 在一塊兒 。 有 幾 個 晚上 , 我 還 在 包廂 裡 找到 些 花 呢 ! 是 她 的 女伴 捧花 時 掉落 的 一 朵 玫瑰 … … 因為 , 對 , 他 有時候 是 帶 著 女伴 一起 來 的 , 有 一 天 , 他們 還 把 扇子 忘 在 那兒 呢 ! 」 「 啊 ? 劇院 之 鬼 忘 了 一 把 扇子 ? 你 怎麼 處理 那 把 扇子 ? 」 「 是 這樣 的 , 下 次 演出 時 , 我 就 給 他 送回去 。 」 此時 , 傳來 監察員 的 聲音 : 「 紀瑞 女士 , 你 沒有 遵守 工作 規則 , 我 要 處 你 罰款 。 」 「 給 我 閉嘴 , 笨蛋 ! 」 李查 低沉 的 聲音 斥喝 著 。 「 你 把 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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