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7,476 in text YL201409772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想起 皮斯托利斯 的 探索 。 這些 人 帶來 書籍 , 為 我們 翻譯 古老 語言 的 經典 , 讓 我們 看 一些 古代 符號 和 儀式 的 圖騰 , 並 教導 我們 觀察 人類 至今 的 理想 庫藏 , 乃 由 無 意識 的 夢 所 組成 , 看 人類 如何 在 這些 夢 中 探索 、 追求 未來 可能性 的 靈感 。 因此 , 我們 認識 了 眾多 美妙 的 古老 世界 的 神 , 直到 基督教 信仰 為止 。 我們 熟悉 那些 寂寞 的 信徒 的 自白 , 我們 瞭解 各 個 民族 的 信仰 變化 。 從 所有 的 收集 當中 , 我們 衍生 了 對 這 個 時代 與 當今 歐洲 的 批判 。 歐洲 以 驚人 的 毅力 , 創造出 威力 強大 的 新 武器 , 但 最後 卻 在 深沉 、 巨大 的 靈魂 中 萎縮 , 它 贏得 了 整 個 世界 , 卻 用來 毀滅 自己 。 我們 的 圈子 也 包括 懷有 某些 期望 的 信徒 , 和 救世 說 的 擁護 者 , 有 一些 企圖 扭轉 歐洲 信仰 的 佛教徒 , 托爾斯泰 的 追隨 者 , 以及 其他 各 個 教派 。 我們 聆聽 他們 的 學說 , 但 只 把 它 視為 象徵 而已 。 我們 這些 被 做 記號 的 人 不需 為 未來 的 創造 煩惱 , 任何 教派 和 救世 說 都 已經 沒有 生命 了 , 都 毫無 用處 。 我們 唯一 承認 的 義務 和 命運 是 : 每 個 人 應該 完全 做 自己 , 符合 自然 在 他 身 上 孕育 的 本質 , 並 服膺 這 個 本質 , 不 確定 的 未來 准許 每 個 人 去 創造 它 想 帶給 我們 的 事物 。 事實 上 , 由於 我們 已經 明顯 感覺到 , 當前 世界 即將 瓦解 , 一 個 新 的 誕生 就 要 來臨 了 , 種種 跡象 清楚 可 辨 。 德密安 有時 跟 我 說 : 「 未來 令 人 難以 想像 。 歐洲 的 精神 就 像 一 隻 野獸 , 她 已 被 束縛 得 太 久 了 。 一旦 重獲 自由 , 最初 的 行動 絕對 不會 優雅 迷人 。 長久以來 , 她 的 靈魂 被 一再 否定 , 一再 壓抑 。 因此 , 她 只要 脫困 而 出 , 坦途 或者 彎路 都 變 得 無關緊要 。 那 時候 , 我們 的 機會 來 了 , 人們 將 會 需要 我們 , 不 是 把 我們 當作 引導 者 或 新 的 立法 者 ── 我們 不會 在 那裡 看到 新 的 法則 , 而是 心甘情願 地 效勞 , 樂意 一起 前進 , 或 留在 命運 呼喚 我們 前往 的 任何 地方 。 瞧 , 一旦 理想 受到 威脅 , 所有人 都 準備 做出 驚人 之 舉 。 可是 , 當 一 個 新 的 理想 , 一 個 新 的 、 也許 帶有 危險 和 不祥 的 成長 行動 崛起 , 卻 沒有 人 願意 挺身而出 。 屆時 , 願意 站出來 的 少數 幾 個 人 , 就 是 我們 。 正 因為 如此 , 我們 被 做 了 記號 ── 如同 該 隱 被 做 了 記號 一樣 , 為 的 是 激起 恐懼 和 憤恨 , 把 人們 趕出 狹隘 的 田園 生活 , 驅使 他們 前往 危險 的 遠方 。 所有 在 人類 歷史 上 發生 過 影響 的 人 , 他們 無 一 倖免 , 一律 為 此 盡力 、 效勞 , 因為 他們 願意 面對 命運 。 摩西 和 佛陀 是 如此 , 拿破崙 和 俾斯麥 也 是 如此 。 一 個 人 該 為 何 種 潮流 服務 , 又 是 為何 種 東西 掌控 , 絲毫 沒有 選擇 。 假如 俾斯麥 瞭解 社會民主黨 分子 並 加以 迎合 , 那 他 可能 就 成為 一 個 聰明 的 人 , 卻 不 是 一 個 面對 命運 的 人 。 拿破崙 、 凱薩大帝 、 羅耀拉 ( 注 18 ) 都 是 如此 , 所有人 都 是 如此 ! 我們 必須 經常 從 生物學 和 進化論 的 觀點 來 思考 ! 當 地球 表面 發生 劇烈 變化 , 把 水生 動物 拋到 陸地 上 , 把 陸地 動物 拋 往 水 裡 , 面對 命運 於是 產生 了 嶄新 的 典範 ; 牠們 能夠 執行 前所未有 的 任務 , 適應 全新 的 環境 , 因此 得以 拯救 牠們 的 物種 不至於 滅絕 。 我們 並 不 知道 這些 典範 是否 出於 同 一 物種 , 而 牠們 在 牠們 的 同 類 中 , 究竟 一向 以 保守 、 維持 現狀 著稱 , 或 善於 奇招 和 變革 取勝 。 我們 知道 的 是 , 牠們 有所 準備 , 因此 牠們 能夠 解救 自己 的 物種 , 進入 一 個 新 的 進化 階段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們 也 應該 有所 準備 。 」 在 進行 這 一 番 對談 時 , 夏娃 夫人 通常 也 在場 , 然而 她 始終 不 發表 個人 言論 。 相對 我們 這些 表達 意見 的 人 , 她 只是 傾聽 , 她 對 我們 充分 信賴 和 理解 , 彷彿 全部 的 想法 都 是 她 的 回聲 , 從 她 而 出 , 又 再度 返回 她 身邊 。 坐近 她 , 聽 她 的 聲音 , 分享 她 四周 瀰漫 的 智慧 和 靈性 氣氛 , 就 是 我 無上 的 幸福 。 每當 我 的 內心 有 了 任何 變化 , 有 了 模糊 的 念頭 或 創新 的 想法 , 她 馬上 就 能夠 感覺到 。 我 覺得 , 我 夜裡 的 夢 都 恰似 來自 她 的 啟發 。 我 常常 把 我 的 夢 告訴 她 , 她 認為 它們 非常 自然 , 沒有 任何 她 不解 的 地方 。 有 一 段 時間 , 我 的 夢 就 像 在 複製 白天 的 對談 。 我 夢到 整 個 世界 在 暴動 , 我 夢見 我 單獨 一 人 或 和 德密安 在一起 , 緊張 地 等待 巨大 的 命運 到來 。 這 個 命運 被 遮掩 了 , 但 不 知 為何 依稀 是 夏娃 夫人 的 身影 ── 不管 是 被 她 眷顧 而 選上 , 或是 被 她 拒絕 , 都 是 命運 。 有時候 她 面帶微笑 地 說 : 「 您 的 夢 並 不 完整 , 辛克萊 。 您 忘記 最 好 的 部分 了 。 」 於是 我 又 突然 想起 了 那些 部分 , 我 不 瞭解 自己 為何 忘記 它們 。 《 徬徨 少年 時 》 像是 赫塞 藉著 少年 的 書寫 回到 了 過去 , 他 一一 抽絲剝繭 「 型塑 自我 」 的 一些 蛛絲馬跡 與 命運 出現 的 轉捩點 , 在 種種 細節 的 回顧 裡 , 他 體會 與 層層 領悟 , 挖掘 更 深邃 的 人性 多面向 , 不 提出 批判 , 只是 靜靜 地 看 著 , 聆聽 著 , 但 卻 如此 地 有力 , 如此 地 反璞歸真 … … 透視 了 人性 存有 的 「 兩 個 世界 」 , 人性 也 因為 處在 「 兩 個 世界 」 的 種種 掙扎 與 超越 裡 , 從而 才 能 蛻變出 美麗 的 羽翼 。 我們 在 每 個 年紀 都 仍 徬徨 , 因為 「 少年 」 不 死 的 舊 夢 會 不時 地 在 午夜 夢迴 輕 扣 著 我們 逐漸 老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