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 吧 ？ 假如 他 派 一 個 騾子 ︵ mule ， 毒品 走私犯 ︶ 到 紐約市 ， 他 勢必 要 讓 他 帶 著 錢 去 。 因為 他 和 紐約 的 毒販 不 熟 ， 他 自然 無法 賒帳 。 ﹂ ﹁ 他 有 帶 槍 嗎 ？ ﹂ 蓋斯金 問道 。 ﹁ 啊 ？ ﹂ ﹁ 就算 是 業餘 的 ， 背後 也 總 有點 來頭 。 ﹂ ﹁ 那 就 看 你們 了 ， ﹂ 魚頭 說 ： ﹁ 我 不 碰 槍 。 我 的 意思 是 ， 今天 晚上 會 有 一 大 筆 錢 從 這 男人 的 家 中 流出來 ， 然後 有 一 批 毒品 會 送進 他 家 裡 。 我 只是 傳達 這 個 消息 。 ﹂ ﹁ 什麼 時候 ？ ﹂ 布洛克 問 。 ﹁ 天黑 以後 ， 可是 不會 太晚 。 騾子 不 喜歡 在 沒 車子 的 時候 走 九十五號 公路 。 我 想 你們 可以 注意 找 一 輛 運毒車 。 Taurus 很 受 歡迎 ， 或者 是 它 的 姐妹 車款 Mercury 。 ﹂ ﹁ 這 個 人 住 哪裡 ？ ﹂ 布洛克 又 問道 。 魚頭‧ 路易斯 從 座椅 上方 遞去 一 張 紙條 。 布洛克 接過去 看 了 後 ， 把 它 塞進 人造絲 襯衫 的 胸 前 口袋 。 ﹁ 你 是 怎麼 弄到 這 個 地址 的 ？ ﹂ 蓋斯金 問 。 ﹁ 我們 的 人 將 他 的 姓名 輸入 資料庫 找到 的 ， 他們 把 車 停 在 街 上 ， 看 著 他 出入 他 家 。 他 住在 一 棟 獨立式 的 房子 ， 那 附近 也 很 寧靜 。 ﹂ ﹁ 讓 自己 這麼 輕易 地 曝光 ， 實在 不 是 很 聰明 。 ﹂ ﹁ 這 正 是 我 的 意思 。 這麼 馬馬虎虎 的 人 準 會 遭殃 。 ﹂ ﹁ 他 的 錢 哪裡 來 的 ？ ﹂ 正 徹底 思索 這 個 問題 的 蓋斯金 問道 。 ﹁ 賣掉 他 的 存貨 賺來 的 啊 ， ﹂ 魚頭 說道 ， 他 開始 瞎掰 ， 但 盡量 讓 語氣 聽來 像是 他 很 了解 。 ﹁ 這 次 一定 不 是 這 人 第一 次 買 毒品 。 ﹂ ﹁ 我 是 問 你 說 ， 我們 怎麼 知道 這 個 叫 湯米‧布勞德 爛屎 的 傢伙 ， 背後 沒有 什麼 有力 人士 提供 金援 ？ ﹂ ﹁ 因為 我 那 個 在 毒窟 工作 的 朋友 說 ， 他 一直 誇口 說 他 是 獨立 作業 。 ﹂ 蓋斯金 看 著 布洛克 。 從 布洛克 熱切 的 眼神 可以 看出 ， 他 已經 決定 幹 這 一 票 ， 他 正 看 著 這 筆 錢 ， 用 手指 感覺 這 筆 錢 ， 準備 把 這 筆 錢 用 在 女人 和 衣服 ││ 一 件 紅色 西裝 上 。 他 唯一 沒 做 的 就 是 通盤 考量 這 件 事 。 ﹁ 他 長 什麼 樣子 ？ ﹂ 蓋斯金 說 。 ﹁ 你 說 什麼 ？ ﹂ ﹁ 我 不 想 認錯 人 。 ﹂ ﹁ 我 朋友 說 他 是 個 胖子 。 做 販毒嫌 老 了 ， 可是 我 猜 他 起步 很 晚 。 ﹂ ﹁ 還 有 別人 嗎 ？ ﹂ ﹁ 我 朋友 沒 說 。 ﹂ ﹁ 幹完 這 一 票 ， 你 會 賺 一 大 筆 ， ﹂ 布洛克 說 ： ﹁ 給 你 自己 買 條 美人魚 或 什麼 吧 。 ﹂ 魚頭 苦笑 ， 他 一 口 爛牙 ， 臉 上 有 疤 。 ﹁ 我 一直 很 納悶 ， ﹂ 布洛克 說 ： ﹁ 那 地方 對 一 條 魚 來 說 ， 聞起來 也 有 魚味 嗎 ？ ﹂ ﹁ 一 整 天 都 有 ， ﹂ 好多 年 沒 睡 過 乾淨 女人 的 魚頭 說道 。 ﹁ 滾 吧 ， 接下來 由 我們 接手 。 ﹂ 魚頭 下 了 車 ， 邊 走 邊 拉 著 褲子 。 布洛克 和 蓋斯金 看 著 他 走進 一 條 巷子 ， 經過 一 片 鐵絲網 ， 鐵絲網 後 一 隻 鬥牛犬 對著 他 狂吠 。 布洛克 轉身 對 蓋斯金 說 ： ﹁ 你 有 什麼 想法 ？ ﹂ ﹁ 我 認為 我們 什麼 屁 也 不 知道 。 ﹂ ﹁ 我們 知道 的 ， 已 足夠 我們 把 車 停 在 那 男人 的 家門 前 查探 情勢 。 ﹂ ﹁ 我 不 想 熬夜 ， 天 剛 亮 我 就 得到 臨時工 挑選處 。 ﹂ 布洛克 輸進 一 個 號碼 到 他 的 手機 。 雷蒙 、 蘭妲 、 魏肯思 和 盧米斯 ， 各自 有條不紊 地 細訪 了 麥當勞 廣場 那 條 短 街區 的 住戶 ， 與 那些 白天 在 家 的 人 面談 ， 並 留下 名片 給 那些 不 在 家 的 人 。 雷蒙 將 他 的 訪談 細節 記錄 在 一 本 米德 ︵ Mead ︶ 活頁 小 筆記本 上 ， 多 年 來 他 一直 是 使用 同 一 種 筆記本 。 從 訪談 當中 沒 得到 什麼 重大 線索 。 一 位 老太太 篤定 地 說 ， 她 半夜 被 像是 樹枝 折斷 的 聲音 吵醒 ， 可是 她 不 知道 當時 是 幾 點 ， 因為 她 懶得 看 她 的 鬧鐘 收音機 ， 然後 就 又 睡著 了 。 與 他們 談 過 的 人 都 沒 發現 任何 可疑 的 事情 。 顯然 除了 那 位 老太太 之外 ， 所有人 都 睡 得 很 香甜 。 連接 南達科塔 大道街 底 的 那 座 浸信會 教堂 ， 晚上 沒 人 。 魏肯思 和 盧米斯 透過 電話 和 動物 收容所 的 夜班 人員 談 過 。 他們 這 天 晚 一點 會 親自 去 和 這些 工人 談話 。 但是 根據 初步 的 訪談 結果 ， 動物 收容所 沒有 人 聽到 或 見到 與 艾薩‧強森 命案 有關 的 事物 。 ﹁ 那 沒 什麼 好 訝異 的 ， ﹂ 魏肯思 說 ： ﹁ 那些 臭流浪犬 在 那裡 鬼 叫 個 不停 。 ﹂ ﹁ 在 那 種 他媽的 討人厭 的 環境 下 ， 連 思考 都 很 難 了 ， ﹂ 盧米斯 說 ： ﹁ 更 別 說 聽到 什麼 了 。 ﹂ ﹁ 麥當勞 廣場 上 還 有 一些 人 我們 沒 談 過 ， ﹂ 蘭妲 說 ： ﹁ 他們 晚 一點 會 下班 回家 。 ﹂ ﹁ 我 想 市政府 、 社區 組織 或者 管理 這 片 菜園 的 人 ， 一定 有份 在 這些 土地 上 工作 的 人員 名單 。 ﹂ 雷蒙 說道 。 ﹁ 我 懷疑 他們 會 在 半夜 做 園藝 工作 ， 古斯。 ﹂ ﹁ 懷疑 不 表示 確認 ， ﹂ 蘭妲 說 ， 她 又 提起 她 最 常 使用 的 一 項 教條 。 ﹁ 全力 搜索 ， ﹂ 雷蒙 再 補充 他 的 一 項 教條 。 ﹁ 我 會 弄到 那 份 名單 ， ﹂ 魏肯思 說 。 蘭妲 看 了 一下 手錶 。 ﹁ 你 要 去 市中心 進行 傳訊 ， 不 是 嗎 ？ ﹂ ﹁ 是 啊 ， ﹂ 雷蒙 說 ： ﹁ 而且 我 得 打電話 給 我 兒子 。 ﹂ 雷蒙 走下 一 條 穿過 花園 中央 的 小徑 ， 經過 佈置 著 草坪 裝飾 和 漆 著 ﹁ 我 透過 葡萄藤 聽說 的 ﹂ ︵ I Heard It Through the Grapevine ， 意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