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意義 在 本 劇 中 都 變成 了 「 形同 兒戲 」 。 金 : 我 認為 生活 就 是 一 種 當真 的 兒戲 , 他們 這 一 群 人 從小 在 玩 戰爭 、 配對 、 嫉妒 的 兒戲 , 到 現在 仍然 樂此不疲 , 不同 的 是 小孩子 可以 不必 對 遊戲 規則 負責 , 大人 卻 不能 違反 遊戲 規則 , 所以 才 弄得 生生死死 糾纏 不清 。 王 : 你 的 意思 是 小孩子 的 兒戲 像 劇 中 的 挑戰 , 可以 死 好幾 次 還 活 著 , 大人 的 兒戲 像 划拳 , 生死 在 一 念 之間 就 被 決定 。 金 : 在 划拳 之前 是 一 場 狂歡 的 戲 , 他們 喝 酒 、 跳舞 , 後面 用 啤酒罐 堆成 佈景 , 渲染出 尼采 讚頌 的 酒神 祭典 , 每 個 人 都 進入 了 恍惚 狀態 。 酒 後 , 有 一 種 誇張 的 危險性 讓 你 一點 一點 興奮 起來 , 這 種 恍惚 的 興奮 若 無限 地 擴張 下去 的話 , 將 會 產生 什麼 景象 呢 ? 有 人 痛哭 、 有 人 嘔吐 、 有 人 開始 說上 一 大 堆 「 真心話 」 , 我 卻 認為 , 唯有 死 才 能 使 這 種 恍惚 狀態 走到 極致 。 王 : 你 說 的 死 , 只 是 對 某 種 精神 狀態 的 詮釋 吧 ? 金 : 就 這 個 戲 的 內在 思考 而言 , 死 是 「 快樂 」 最 誇張 的 形式 。 ( 摘錄 自 1986年 《 家家酒 》 首演 節目單 ) 明天 我們 空中 再見 明天 我們 空中 再見 心因性 失憶症 , 乃 個人 忽然 喪失 有關 個人 的 重要 記憶 , 因 其 失憶 現象 與 心理 挫折 有關 , 而且 沒有 器質性 腦症 , 故而 稱 之為 心因性 失憶症 。 失憶 的 情況 可 分為 幾 種 ── 「 局部 的 失憶 」 , 乃 指 對 某 件 事情 發生 的 前後 情況 完全 失掉 記憶 。 例如 , 嚴重 車禍 之後 , 對 發生 車禍 前 一直 到 發生 後 數 天 的 事 失去 記憶 。 但 以外 的 事 , 則 還 記得 。 「 選擇性 失憶 」 , 對 發生 的 事件 , 只 選擇性 地 記得 一些 , 選擇性 地 忘掉 一些 。 「 全盤性 失憶 」 , 則 對 個人 整 個 生活 背景 , 包括 名字 、 家人 、 地址 , 都 完全 不 記得 。 ── 摘錄 自 《 最 新 精神 醫學 》 人物 文媛 小海 成華 嘟嘟 妹妹 烏龜 小女人 男 播音員 第一 場 ( 黑暗 的 舞台 , 一 束 小光區 , 女 播音員 文媛 坐 在 麥克風 前 。 ) 文媛 : 我 是 個 播音員 , 我 的 工作 環境 是 一 個 小小 的 、 封閉 的 錄音間 , 我 的 工作 是 對 著 一 個 麥克風 一直 說話 , 我 ── ( 為難 地 笑起來 , 望 著 手 上 一 張 信紙 ) 不 知道 怎麼 回答 你 的 問題 … … 我 的 感受 ? … … 我 的 先生 開 我 玩笑 說 我 每 天 在 這 個 小 房間 裡 自言自語 像 個 神經病 ! 我 聽 了 非常 感動 。 我 喜歡 那 個 畫面 , 這 個 小 房間 裡 , 我 對著 麥克風 說話 , 你 是 誰 我 不 知道 , 我 是 誰 你 也 不 知道 , 但是 我 對 「 你 」 說話 , 你 也 聽 我 「 說話 」 , 我們 中間 有 一 個 很 有意思 的 東西 , 叫做 距離 , 我 一直 相信 人 最 美 的 關係 是 建立 在 距離 上 。 我 平時 的 嗜好 ? … … 我 喜歡 爬山 , 我 養 了 一 隻 狗 , 叫 「 嘟嘟 」 , 我 常常 陪 牠 玩 ; 我 喜歡 逛街 走 馬路 , 一 個 人 一直 走 一直 走 , 朋友 笑 我 孤僻 , 我 也 不 否認 。 我 和 人 面對面 說話 一直 很 困難 , 會 不 知道 說 什麼 , 我 還是 迷信 距離 。 我 這 份 工作 有 個 術語 , 叫 「 空中 再見 」 , 真 是 個 好 句子 ! 謝謝 你 的 關心 來信 , 好了 ── 現在 就 讓 我 對 你 說 吧 ── 明天 , 我們 空中 再見 。 第二 場 男 播音 : ( 獨白 ) 我 是 個 播音員 , 她 的 同事 。 那 天 下午 我 錄完 音 沒 事 , 正 想 回家 ── ( 男 播音員 轉身 , 見 文媛 亦 下班 , 乃 上前 搭訕 ) 嗨 , 文媛 ! 妳 昨天 做 什麼 了 ? 趕快 從實 招來 。 文媛 : 沒有 啊 。 男 播音 : 想 騙 我 ? 妳 和 妳 先生 結婚 週年 ! 文媛 : 有 客人 來 , 大家 鬧鬧 。 男 播音 : 怎麼 可以 少 了 我 呢 ? 玩 得 怎麼樣 啊 ? 文媛 : ( 認真 回想 著 ) … … 我 喝 酒 了 … … 一直 笑 … … 男 播音 : 我 今天 作東 , 補請 妳 好 吧 ? ( 見 文媛 不假 辭色 ) 要 回家 ? ( 神祕 地 ) 我 帶 妳 去 一 個 四十 層 的 樓頂 , 可以 看到 整 個 都市 ! 風 很 大 , 沒有 一 個 閒雜人 。 文媛 : 好 。 男 播音 : ( 簡直 不 信 ) 好 ! ? … … 那 … … 我們 走 。 ( 二 人 行走 ) ( 進 電梯 後 , 周邊 漸 暗 ) 男 播音 : ( 獨白 ) 我 一 路 上 都 沒 說 什麼 , 因為 她 很 難纏 , 她 是 那 種 話 一 不 投機 , 便會 掉頭 就 走 的 人 , 而且 走 得 很 自然 , 好像 不 是 不 高興 , 是 應該 走 了 。 認識 她 三 年 , 始終 摸 不 準 怎麼 和 她 說話 , 反正 我 學 乖 了 , 少 說話 。 ( 男 播音員 按 電梯 , 二 人 進 電梯間 , 男 播音員 按 關門鈕 , 再 按 樓層 。 ) ( 二 人 無 話 , 男 播音員 對著 電梯 鏡子 整肅 儀容 , 繼而 呆望 。 ) 文媛 : 二十八 、 二十九 … … ( 文媛 定睛 望 著 電梯級數 , 男 播音員 努力 想 找 話 說 。 ) 男 播音 : 文媛 ! 妳 有 沒 有 懼高症 ? 文媛 : 四十 ! ( 文媛 出 電梯 , 男 播音員 隨即 跟出 。 ) 男 播音 : 跟 我 走 。 ( 二 人 行轉 , 走 台階 , 來到 頂樓 陽台 , 風聲 大作 。 ) 男 播音 : 來 這邊 看 ! 哪 ! 多 清楚 … … 東區 、 西區 、 南區 、 北區 , 哪 ! 山 ── 我們 住在 一 個 城堡 裡 , 山 把 我們 圍起來 ! 文媛 : 那邊 是 東 ! 太陽 從 那邊 起來 ! 男 播音 : 錯 ! 那 是 西 。 文媛 : 這 個 大樓 不 是 東區 嗎 ? 男 播音 : 但是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