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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給 我 打 了 個 電報 , 並且 我 的 祕書長 ( 王樹翰 ) 還 到 他 那兒 去 過 一 回 。 他 給 我 一 個 電報 。 那 個 時候 , 我們 對 中央 不滿 , 對 中央 , 政治 上 不滿 呐 。 那麼 他 就 說 啊 , 「 咱們 兩 個 人 吶 , 有 這 個 資格 , 我們 兩 個 人 對 中央 政府 去 個 建議 的 電報 。 」 去 電 中央 政府 , 就 像 今天 一樣 啊 , 要 改革 , 要 什麼 事情 改革 。 那麼 我 給 他 回 個 電報 : 「 我 贊成 , 那麼 你 領銜 吧 , 你 擬 個 電報稿 。 你 擬 , 我 贊成 ! 」 他 擬回來 的 電報稿 , 他 就 是 請 蔣 先生 下野 。 「 欸 ? 」 我 看見 了 電報 , 「 這 個 是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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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我 就 給 他 回 個 電報 , 我 說 : 「 你 請 蔣 先生 下野 , 咱倆 說 是 請 中央 政府 改革 。 你 說 請 蔣 先生 下野 , 那麼 他 下野 , 是 你 幹 、 是 我 幹呢 ? 到底 誰 幹呢 ? 是 你 要 幹 嗎 ? 你 要 請 蔣 先生 下野 , 我 不 署名 啊 , 我 不 署名 啊 ! 」 我 特意 派 我 的 祕書長 去 一 趟 , 到 他 那兒 。 我 問 :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呀 ? 你 說 咱倆 開始 的 時候 , 來往 電報 說 是 諫諍 中央 , 應該 改革 , 而 你 怎麼 忽然 變 了 ? 我 答應 了 你 , 咱倆 聯名 , 你 怎麼 要 他 下野 呢 ? 下野 幹什麼 ? 」 那麼 , 他 後來 告訴 我 的 祕書長 説 : 「 蔣 先生 不 走 , 你 沒法子 改革 。 」 這 就 是 整 個 經過 。 那 個 時候 都 找 混 , 蔣 先生 處處 是 這麼 當 的 事 , 真是 , 就 是 那 個 馬歇爾 ( George CatlettMarshall ) ( 註 10 ) 說 的 話 。 你 ( 唐德剛 ) 不 說 了 嗎 ? 是 你 說 的 嘛 ! 顧維鈞 見 馬歇爾 的 時候 , 馬歇爾 批評 蔣 先生 , 就 給 他 來 這麼 一下子 , 你 知道 什麼 意思 ? 「 拿 著 權 不 放 ! 」 那 蔣 先生 就是 這 個 作風 。 你 那 個 李宗仁 ( 註 11 ) 的 傳上 , 那 李德鄰 說 的 也 不錯 , 蔣 先生 他 不 幹 , 「 你 不 幹 , 你 還 在 那兒 幹什麼 ? 不但 干涉 , 你 還 照樣 下 命令 。 人家 怎麼 幹 呢 ? 你 到底 是 幹呢 , 還是 不 幹 ? 」 所以 , 這 是 蔣 先生 的 錯 , 他 是 這麼 一 個 性格 , 就 如此 。 那 個 張文白 ( 註 12 ) 什麼 的 , 他們 說 的 話 一點 不錯 , 他們 都 吃透 他 了 。 市長 風波 我 那 個 二 弟弟 ( 學 銘 ) , 我 最 不 喜歡 他 , 他 總是 看 我 起來 得 很 快 啊 。 我 說 : 「 你 啊 … … 」 我 就 罵 我 的 二弟 , 我 的 親弟弟 , 我 最 不 喜歡 他 。 所以 他 當天 津 市長 , 是 我 最 生氣 的 一 件 事情 。 我 在 這 個 地方 發表 祕密 啊 , 你們 兩 個 人 都 是 好 寫 東西 的 人 。 到 現在 , 我 平生 自己 最 抱歉 、 最 難過 的 一 件 事情 , 這 事兒 完全 是 吳鐵城 幹 的 。 就 是 天津 市長 、 北京 市長 、 青島 市長 這 三 個 市長 , 我 本來 都 有 內定 的 人 了 , 甚至 天津 市長 我 本來 內定 是 臧啟芳 ( 註 13 ) 。 後來 臧啟芳 為 這 件 事情 很 不 高興 , 以後 我 常 跟 他 開玩笑 。 本來 臧啟芳 他 自己 都 知道 了 , 我 跟 臧啟芳 都 談 過 了 。 這 個 吳鐵城 啊 , 他 送 我 的 人情 , 但 我 不能 說 吳鐵城 有 壞意 。 他 是 一方面 送 我 人情 , 一方面 吳鐵城 在 東北 做 工作 啦 , 要 拉攏 他們 這 三 個 人 吶 。 因為 這 三 個 人 , 一 個 是 我 弟弟 , 一 個 周大文 啊 , 是 我 玩 的 一 個 朋友 , 是 給 我 父親 管 電報 的 。 我 那 時候 有 個 祕密 的 姨太太 住在 他 家 , 是 這麼樣 的 一 個 朋友 , 你 知道 了 ? 那麼 這 個 胡若愚 呢 , 是 我 在 外頭 , 那 時候 到 北京 什麼 的 玩玩 , 在一塊堆 玩 的 朋友 。 我 絕對 不 想 讓 他們 參加 政治 的 事情 。 可是 , 吳鐵城 啊 , 就 保舉 他們 三 個 了 , 那麼 中央 就 直接 任命 了 。 ( 註 14 ) 本來 那 時候 , 我 剛 ( 主政 華北 ) , 就 連 主席 什麼 的 都 是 我 自個兒 ── 不 說 是 保舉 , 就 是 我 委任 的 , 等於 啊 , 反正 中央 承認 了 。 那麼 中央 就 忽然 發表 這 事兒 , 我 非常 地氣 。 當年 我 有 這 個 權呐 , 我 有 這 個 力量 啊 , 我 想 給 老先生 、 那 時候 的 老總統 打 個 電報 , 給 頂回去 。 我 再三 考慮 啊 , 我 想 我 這 要 頂回去 , 他們 三 個 人 沒關係 , 吳鐵城 這 個 事兒 就 不 好 辦 了 。 吳鐵城 就 完蛋 了 , 這 一下子 ! 當然 , 這樣 老先生 就 火 了 呀 。 我 再三 考慮 , 就 沒 頂回去 。 你 知道 , 我 平生 最 難過 的 一 件 事情 , 就 是 這 吳鐵城 幹 的 事兒 , 因為 我 跟 吳鐵城 也 是 好朋友 啊 , 「 你 怎麼 幹 這麼 一 件 事 ? 你 怎麼 不 跟 我 商量 一下子 呢 ? 」 我 想 他 有 兩 層 意義 , 一 個 是 送 我 這 個 人情 , 想 我 看 ( 起來 ) 跟 他們 都 很 好 的 , 他 就 保舉 了 。 二 樣 呢 , 他 也 拉攏 這 三 個 , 而且 他們 這 三 個 人 也 都 是 會 在 外頭 ( 搞 關係 ) 。 那麼 吳鐵城 拉 他們 , 也許 能夠 知道 內幕 的 消息 啊 什麼 的 , 知道 得 好多 以後 , 使用 他們 三 個 人 。 我 為 這 個 事情 非常 難過 , 到 現在 我 還 心 裡 很 難過 。 這 事兒 , 沒有 張岳公 ( 註 15 ) 的 關係 ! 張岳公 不 在 , 那 時候 他 不 在 東北 。 張岳公 他 走開 了 , 就 吳鐵城 駐 在 東北 , 長駐 。 張岳公 待 一會兒 , 他 就 走 了 。 所以 張岳公 這 個 人呐 , 可 不 像 吳鐵城 。 張岳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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