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汪精衛 也 就 和 她 在一起 了 。 就 說 這 個 女人 也 是 厲害 的 , 真正 夠 革命黨 的 資格 。 她 坐 在 我 前頭 , 我們 在 中央 黨部 , 我 跟 黃少谷 是 兩 個 坐 一 塊 。 我 說 : 「 不 知道 汪精衛 怕 她 不 , 我 看 著 都 怕 ! 那 個 神情 , 嚇人 得很 ! 」 杜月笙 二三 事 我 那 時候 到 上海 以後 , 我 一 個 人 到處 跑 , 我 也 沒有 什麼 保鑣 , 什麼 人 導引 。 杜月笙 跟 我 講 , 他 說 : 「 你 到 上海 誰 也 別 怕 , 有 我 杜月笙 。 」 他 給 我 三 個 電話 號碼 , 他 說 : 「 假如 你 這 傢伙 亂去 跑 , 哪 天 叫 人 把 你 卡住 啊 , 你 給 我 打電話 , 我 出面 。 你 可 小心 王亞樵 , 王亞樵 並 不 是 跟 你 有 仇 有 什麼 的 , 誰 要 買 ( 凶 ) 啊 , 給 他 錢 , 他 就 幹 。 他 不 管 誰 的 。 」 你 知道 那 個 故事 嗎 ? 王亞樵 管 杜月笙 要 十萬 塊 錢 , 敲 杜月笙 竹槓 十萬 塊 錢 。 我 看 杜月笙 在 上海 , 一般 是 呼風喚雨 的 。 杜月笙 給 了 他 十萬 塊 錢 。 我 說 : 「 月笙 , 這 事兒 真假 ? 」 他 說 是 真的 。 我 說 : 「 十萬 塊 錢 是 你 給 他 的 ? 」 他 說 : 「 是 我 給 的 。 」 我 說 : 「 月笙 , 你 怕 他 嗎 ? 」 他 說 : 「 我 怕 他 幹嘛 ? 」 我 說 : 「 你 不 怕 他 , 你 怎麼 給 他 十萬 塊 錢 ? 」 「 唉 ! 」 他 說 : 「 漢卿 , 你 真是 的 ! 你 這 … … 」 所以 我 說 杜月笙 厲害 啊 。 他 說 : 「 我 十萬 塊 錢 算 個 什麼 ? 我 給 他 十萬 塊 錢 , 我 就 拉倒 了 , 我 何必 去 跟 他 找 什麼 彆扭 ? 我 給 他 十萬 塊 錢 , 他 以後 得 聽 我 的 話 了 , 我 又 何必 跟 他 找 什麼 彆扭 ? 」 這 個 人 , 真的 是 夠 ( 分量 ) 了 。 所以 , 這 人 吶 , 你 不 說出來 , 你 也 得 聽 。 我 跟 杜月笙 是 好朋友 。 那 理由 不 說 了 , 理由 很多 。 我們倆 都 互相 地 仰慕 。 我 再 跟 你 說 一 件 事兒 , 我 在 北方 負責 的 時候 , 杜月笙 找到 我 了 , 求 我 幫 點兒 小 忙 。 他 到 北方 去 , 他 去 北方 疏通 關係 的 。 他 去 散打散打 , 沒有 辦法 。 他 跟 我 說 明白 了 , 他 說 : 「 我 帶 了 鴉片 煙土 , 要 到 北方 來 賣 , 你 想法子 給 我 保鏢 。 」 「 我 怎麼 給 你 保鏢 ? 那 我 不能 給 你 保 。 我 不能 ! 」 我 說 : 「 要不 那麼 辦 吧 , 你 帶 的 什麼 玩意兒 你 別 說 , 我 不 管 。 我 派 車 啊 , 派 我 自個兒 的 座車 , 你 太太 跟 你 來 , 我 去 接 你 一下 就是了 。 你 不要 跟 我 說 , 你 帶 的 什麼 東西 我 不 管 , 假如 有 人 搜 , 把 你 搜去 了 我 也 不 管 , 反正 我 派 一 個 車 去 接 你 一下 就是了 。 」 老先生 跟 他 真的 有 結拜 兄弟 的 關係 嗎 ? 那 我 不 知道 , 我 沒 拜 過 老頭子 , 我 又 哪兒 知道 。 老先生 大概 跟 黃金榮 有關係 , 當年 革命 的 時候 在 滬 上 , 革命 沒 成功 的 時候 是 在 上海 待 過 , 專門 給 他們 捨施 小惠 。 我 對 杜月笙 也 相當 地 佩服 , 呵呵 呵 ! 那 是 又 一 派 人物 ! 不能 說 不 是 個 人物 。 你 知道 杜月笙 有 一 句 話 也 很 有意思 啊 ! 那 時候 大陸 上 換人 , 共產黨 歡迎 他 , 他 跟 人 說 : 「 共產黨 還 能 幹 朋友 呀 ? 」 呵呵 呵 ! 這 是 杜月笙 的 一 句 名言 ── 共產黨 還 能 幹 朋友 ? 熱河 失守 : 東北軍 是 我 的 包袱 我 父親 為什麼 為 了 這 個 王永江 啊 , 跟 湯玉鱗 鬧 得 很 不 好 ? 王永江 這 個 人 不 是 我 父親 的 部下 , 跟 我 父親 過去 沒關係 。 這 個 地方 , 我 還 不 太 詳細 。 在 我們 奉天 吶 , 文人 之中 啊 , 有 所謂 「 遼陽派 」 。 當時 我 父親 的 祕書長 啊 , 大概 是 這 個 … … 叫 袁金鎧 , 他 是 遼陽派 的 , 那麼 他 舉 ( 推薦 ) 王永江 的 。 王永江 相當 有 點名 , 在 那 個 時候 , 他 當 警務處 處長 , 大概 。 我 這 個 事情 , 我 記 不 太 清楚 了 。 那 個 湯玉麟 啊 , 那 個 時候 , 我 父親 當 師長 , 他 是 旅長 咧 。 那 個 時候 , 湯玉麟 他們 的 意思 啊 , 警務處長 應該 在 這 個 軍人 裡頭 ( 選拔 ) 出來 , 那 忽然 出來 一 個 文人 當 警務處長 , 他 提倡 反對 。 反對 , 它 擱 那麼 起來 的 , 鬧 意見 似的 , 後來 鬧 得 很 凶 呀 。 是 不 是 打麻將 的 時候 , 湯玉麟 鬧 起來 , 老帥 罵 他 ? 沒有 、 沒有 、 沒有 , 詳細 的 情形 , 不 是 打麻將 。 他們 那 時候 常常 開會 呀 , 大概 在 開會 的 場合 , 我 還 是 小孩子 , 我 不 知道 , 反正 他 ( 湯玉麟 ) 反對 這 個 事情 , ( 我 父親 ) 怎麼 怎麼說 他 了 。 他 回去 了 , ( 一 氣 之下 ) 他 把 軍隊 帶走 了 , 他 帶 了 一 團 人 走 了 , 差點 打起來 。 後來 他 還是 回來 , 東北 養活 他 , 結果 回來 認罪 了 。 這 個 人 粗野 得很 , 所以 叫 「 湯大虎 」 啊 , 他 的 外號 。 他 外號 叫 湯大虎 , 打 狐狸 的 。 就 是 糊塗 , 不 是 蠻 , 糊塗 的 人 , 他 叫 「 大 虎 」 , 糊塗巴幾 的 , 「 渾人 」 , 渾 ! 那 熱河 也 是 他 失守 的 ! 我 當 了 那 一 堆 職 , 主持 東 三省 的 時候 , 我 最 難過 的 事 就 是 這 一 件 事情 , 我 本來 要 撤換 他 , 可是 我 不 敢 撤換 他 。 為什麼 不 敢 撤換 他 ? 就是 ( 因為 在 ) 「 九一八 」 事變 以後 , 我 怕 我 一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