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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打 共產黨 , 到 山 上 。 」 那 時候 還 沒 給 我 派 職務 呢 。 那 我 說 : 「 打 這 個 土匪 , 我 是 弄 不 好 的 。 」 後來 , 就 是 這麼樣 決定 的 。 我 自己 選擇 了 它 ( 打 共產黨 ) 。 當時 , 汪精衛 的 意思 是 , 回來 了 , 就 讓 我 當 京滬 衛戍 司令 。 我 自己 , 講 良心話 , 我 願意 當 京滬 衛戍 司令 , 頭 一樣 是 可以 到 上海 玩玩 什麼 的 , 呵呵 , 不 想 再 幹 了 。 同時 , 我 還 這樣 , 我 跟 老總統 當時 都 說 明白 了 , 但是 老總統 他 不 答應 。 這 個 , 大概 一般人 都 不 明白 , 東北軍 是 我 的 包袱 。 我 當時 跟 ( 老 ) 總統 說 : 「 我 不 想 帶 東北軍 了 。 」 所以 我 當 京滬 衛戍 司令 的 時候 , 我 就 不 帶 這 個 東北軍 了 。 明白 嗎 ? 我 想 不 帶兵 了 , 不 幹 了 , 那 是 個 包袱 呀 。 所以 這 個 包袱 始終 是 我 脫 不 掉 的 包袱 。 到 最後 還是 緣於 這 個 包袱 。 那麼 東北軍 呢 , 一般 地 , 我們 東北 軍人 就是 責怪 我 這 句 話 。 「 你 , 跟 蔣 先生 是 這樣 的 關係 , 我們 是 跟 你 來 的 , 我們 現在 該 怎麼辦 ? 無家可歸 , 無 處 可 去 , 中央 也 不要 我們 , 打死 了 也 不能 領 恤金 。 好了 , 軍政部 給 的 命命 , 要 我們 領恤金 , 都 是 它 軍政部 規定 嘛 , 都 規定 本 鄉 本土 領恤金 , 那 我們 回到 東北 去 領去 了 ? 這 是 不 講理 的 事兒 吧 ! 」 所以 , 我 這 個 包袱 沒法 脫 了 ,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, 我 自己 的 這 個 包袱 ? 我 說 , 當時 我 自己 有的 是 國難家仇 , 不只 國難家仇 , 這 真 是 我 的 包袱 , 東北軍 這 個 包袱 沒法 脫 , 不 像 旁處 。 後來 , 這 個 戴笠 跟 我 講 一 句 話 : 「 當年 吶 , 我們 都 不 諒解 你 說 這 句 話 , 說 東北軍 是 你 的 包袱 。 現在 我們 也 有 包袱 了 , 也 是 一樣 的 , 所以 我 這些 部下 , 我 怎麼辦 ? 」 這 人 吶 , 你們 都 沒 幹 過 政治 , 你 要 有 了 部下 , 尤其 咱們 中國 過去 , 不 是 說 你 當 局長 , 我 當 什麼 的 , 明天 你 … … 我 … … 。 嘿 , 我 衝 著 你 來 的 ( 指 人 治 ) , 我 衝 著 你 ! 是 這麼樣 來 的 。 墨索里尼 小姐 我 吸 那 個 鴉片煙 , 後來 改打 一 種 針 , 為了 戒煙 , 結果 反而 染上 針癮 。 ( 註 35 ) 那時 , 我 有 一 個 大夫 是 壞蛋 , 他 的 主意 。 一 犯 了 鴉片 煙癮 的 時候 , 打 一 針 解毒 。 問題 就 擱 這兒 來 的 , 每 一 天 , 打 一 針 、 打 兩 針 就 可以 了 , 後來 越 打 越 多 , 越 打 越 多 ! 煙癮 發作 的 時候 是 什麼 感覺 ? 難受 ! 我 那 時候 用 一 句 土話 說 : 「 活人 叫 死 東西 管 著 。 」 你 要不能 把 它 應付完 了 , 那 你 什麼 事 都 做不了 , 哼 ! 我 在 上海 戒煙 , 要 靠 很 大 的 毅力 。 哎呀 呀呀 , 那 可是 ! 我 跟 你 說 , 一 個 人 吶 , 這 可 不 是 我 吹 , 一 個 人 如果 戒煙 , 他 能 把 這 煙 戒 了 , 那 個 人 就 是 了不得 ! 我 跟 你 說 , 難受 得 像 什麼 似的 。 難受 ! 就 好像 燙 了 以後 沒有 肉 、 沒有 皮膚 一樣 。 尿尿 、 大小便 都 不 敢 坐 , 燙 啊 , 難過 , 那 好 辛苦 啊 ! 他 給 我 打上 一 種 藥 。 這 個 人 吶 , 也 是 外國人 。 要 叫 中國人 就 不 敢 用 針 , 他 一定 給 抗生劑 。 後來 把 抗生劑 戒死 了 。 三 天 , 我 昏迷 啊 。 打 這 種 藥 , 三 天 都 昏迷 , 什麼 都 不 知道 。 這 個 人 叫 米勒 ( H .W.Miller ) , 他 對 我 很 好 。 我 跟 米勒 早 有 情誼 , 早 就 是 好朋友 , 所以 他 膽子 大 。 我 的 部下 跟 他 說 : 「 他 要 揍 你 , 我 可 揍 你 啊 ! 你 要是 把 他 治死 , 你 的 命 就 沒 了 ! 你 要是 把 他 緩 不 過來 啊 , 你 可 知道 , 你 的 命 就 沒 了 ! 」 米勒 , 美國人 , 是 德國 的 美國人 , 德裔 美國人 。 你 說 我 給 了 他 一 筆 錢 , 讓 他 自己 做 醫院 ? 不 、 不 、 不 , 是 這麼樣 的 : 早先 啊 , 在 奉天 時代 , 他 是 孔祥熙 認識 的 朋友 , 我 不 認識 他 。 他 到 奉天 募捐 , 為 他 的 醫院 募捐 。 後來 , 這 個 人 , 他 也 寫 了 一 本 書 吧 , 挺 厚 的 。 我 告訴 你 , 外國 TV 也 拍 了 。 我 就 幫 他 一點兒 忙 , 我 捐 了 十萬 塊 錢 。 後來 , 他 用 募捐 的 十萬 塊 在 奉天 做 了 一 個 小 的 療養院 。 他 後來 又 在 漢口 , 也 做 了 一 個 療養院 , 我 又 捐 了 十萬 塊 錢 。 嚇 , 樂助 老先生 也 可以 捐 二十萬 塊 錢 ! 就 這樣 , 我 跟 他 是 相當 好 的 朋友 了 。 不過 , 這 個 人 , 這 外國人 , 他 後來 寫 了 一 本 書 , 在 美國 , 他 說 了 好多 的 話 不得體 , 是 不 應該 說 的 話 。 這 外國人 也 守不 住 口 , 喜歡 胡說 。 墨索里尼 小姐 ( 墨索里尼 的 女兒 ) 跟 我 , 兩 人 是 好朋友 。 她 啊 , 是 這樣子 。 我 很 願意 講 我 這 個 桃色史 , 你 要 想 發財 啊 , 你 就 寫 個 張學良 桃色史 、 豔史 啦 , 哈 哈哈 ! 她 的 先生 , 就 是 齊亞諾 ( Conte Galeazzo Cianodi Cortellazzo ) ( 註 36 ) , 叫 墨索里尼 給 槍斃 了 。 齊亞諾 在 中國 當 公使 的 時候 ( 兩 人 還 沒 結婚 ) , 當然 她 是 墨索里尼 小姐 啦 。 我 那 個 時候 當 北京 的 負責人 , 她 到 北京 , 我 招呼 她 、 招待 她 , 就 這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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