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像是 「 九一八 」 這 個 事情 ， 來 說 政府 ， 那 不要 ， 那 是 我 的 責任 啊 ！ 我 這 人 就 這樣 ， 那 應該 負責任 的 。 那 真 對 我 很 好 很 好 ， 尤其 經國 先生 ， 那 對 我 更 好 ， 對 我 很 好 。 你 （ 唐德剛 ） 說 老蔣 總統 寫信 給 戴季陶 啊 ， 自己 承認 他 好色 ？ 呵呵 呵 ！ 我 ， 我 這 回 就 批評 他們 父子 ── 老總統 好色 啊 ， 沒有 我們 這 個 小 總統 好色 好 得 厲害 。 那 經國 可是 厲害 了 ！ 經國 的 故事 有 好多 哇 ， 他 那些 亂七八糟 的 ， 甚至 比 我 還 厲害 ！ 緯國 ， 我 最近 跑到 他 家 去 過 。 緯國 這 個 人 是 這樣 ， 他 不 是 亂 講話 ， 我 認為 ， 緯國 腦子 裡 不 太 清楚 。 這 是 我 的 批評 ， 我 認為 這 個 人 腦子 不 好 。 我們 最近 跑 他 家 吃飯 去 ， 他 對 旁 的 事 ， 他 知道 得 很 清楚 ， 他 講到 外頭 的 事情 ， 他 知道 得 很 清楚 ， 好多 事 他 比 我 知道 得 還 清楚 。 但是 ， 我 感到 奇怪 的 是 政治 思想 ， 所以 不能 批評 。 我 跟 你 講 ， 我 對 緯國 先生 ， 我 批評 他 ， 他 到底 是 誰 的 兒子 還 不 清楚 。 這裡 有 很 大 的 問題 ， 他 其實 來路不明 啊 ， 不但 來路不明 ， 甚至於 他 大概 是 來路不清 。 就 這麼 一 個 人 。 他 這 個 人 怎麼 這麼 糊塗 ， 說 的 話 非常 地 糊塗 。 不 應該 說 的 話 ， 不但 不 應該 ， 那 是 沒法子 說 的 話 ， 你 怎麼 就 亂說 ？ 你 自個兒 ， 不 但 是 危害 你 蔣家 ， 也 危害 你 自己 ， 你 怎麼說 這 個 話 呢 ？ 所以 ， 我 是 這麼 批評 他 ， 我 不許 他 批評 我 。 我 跟 他倆 好 是 相當 好 ， 胡亂 撒野 ， 慘兮兮 ！ 我們 好喝 酒 ， 我們 到處 都 喝 酒 ， 喝 得 個 醉醺醺 ， 嘻嘻嘻 ， 喝完 酒 就 胡鬧 。 他 ， 人 是 個 好人 ， 人 並 不 是 個 壞人 ， 就 是 人 有點兒 … … ， 我 總 認為 他 腦筋 不 太 清楚 ， 他 怎麼 突然 地 說出 這樣 的 話 來 ？ 就 連 經國 先生 也 有 這樣 的 毛病 。 經國 先生 有 糖尿病 ， 他們 講 說 糖尿病 的 人 吶 ， 突然 … … 。 經國 先生 ， 有時候 他 突然 變 得 很 奇怪 。 他們 講 ， 這 是 糖尿病 的 人 的 一 種 病變 。 你們 說 老總統 也 有 糖尿病 ， 那 我 不 知道 。 沒 聽說 ， 自然 不 知道 。 「 懺悔錄 」 風波 ( 註 6 ) 嘿嘿 ， 這 個 女 的 （ 傅虹霖 ） 也 好玩 ， 拿 我 這 個 事 來 寫 ？ 啊 ？ （ 博士 ） 論文 吶 ！ 呵呵 呵 ！ 欸 ， 怎麼 ， 人家 學校 還 拿 這 個 算 論文 ？ 呵呵 呵 ！ 她 說 我 寫 了 二十萬 字 的 檢討 報告 ？ 反省錄 ？ 那 個 事情 我 要 說 啊 ， 我 要 說 祕密 了 啊 ， 這裡 我 要 宣布 祕密 ： 我 沒有 那麼 一 個 東西 。 我 沒有 那麼 一 個 東西 ！ 那 是 怎麼 回 事情 呢 ？ 你 聽 我 講 。 蔣 總統 ， 他 要 寫 《 蘇俄 在 中國 》 這 本 書 （ 警告 ： 可 千萬 先 別 寫 啊 ） ， 為 這 個 事情 ， 不 是 後來 鬧 得 很 厲害 嗎 ？ 你 知道 這 段 故事 吧 。 寫 這 個 東西 （ 時 ） ， 蔣 總統 跟 我 來 講 ， 說 西安 事變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情 ？ 因為 他 要 寫 書 ， 他 怕 寫錯 了 ， 他 很 竭誠 地 問 我 ， 他 說 ： 「 你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情 ， 你 搞 這 問題 ？ 」 那麼 我 就 回 了 他 一 封 信 ， 不過 那 個 文字 呢 （ 警告 ： 這 可 千萬 別 說 啊 ， 現在 是 不 在乎 了 ， 可是 會 惹起 軒然大波 ， 你 知道 這 個 事 ） ， 我 告訴 你 ， 稍微 前頭 改 了 一點兒 ， 後頭 呢 ， 都 是 我 寫 的 ， 那 挺 實在 。 前頭 怎麼著 ？ 前頭 有 個 序言 。 我 再 來 說明 是 怎麼 換 的 。 他 ， 老先生 看見 這 篇 東西 ， 很 得意 ， 很 高興 。 信 的 開頭 ， 我 怎麼說 的 ？ 現在 這 封 信 我 還 保存 著 呢 。 我 的 信稿 呀 ， 一 開頭 ， 我 說 ： 「 對 西安 這 個 事情 ， 我 是 決心 至 死 閉口 不 言 的 ， 我 跟 什麼 人 我 也 是 閉口 不 言 ， 我 不 說 ， 但是 你 問 我 了 ， 那 我 竭誠相告 。 」 一 開頭 就 是 這 個 ， 那 底下 怎麼著 ？ 我 就 說 我 個人 怎麼 怎麼 … … ， 就 這樣 。 就 前頭 ， 他 把 這 段 去掉 了 。 誰 把 它 去掉 呢 ？ 你 聽 我 講 啊 ， 大概 這 是 經國 幹 的 事 ， 他 去掉 了 ， 把 這 玩意兒 送回來 了 。 他 把 前頭 改 了 ， 加 了 一點兒 ， 那麼 ， 也 沒 說 這 玩意兒 是 我 的 「 懺悔錄 」 。 信頭 改 了 ， 讓 我 拿回來 ， 我 重新 給 他 寫 一 回 。 我 又 重新 寫 ， 我 這 稿子 什麼 的 還 都 有 呢 。 拿回去 ， 他 要 幹什麼 呢 ？ 把 這 個 東西 發表 呀 ， 給 這 個 政治部 看 。 那麼 ， 這 個 東西 後來 啊 ， 也 不 曉得 什麼 人呐 ， 我 到 現在 也 不 知道 ， 反正 是 政治部 的 人 幹 的 。 所以 政治部 的 人 啊 ， 他 糊塗 、 混蛋 ！ 這 個 大約 跟 王昇 有關 ， 就 不 曉得 與 誰 有關 。 所以 後來 鬧 得 好多 人 給 撤差 了 。 並 不 是 如 外頭 說 的 ， 我 跟 老先生 有 約會 什麼 的 ， 不 是 這樣 的 。 這 個 東西 一 發表 呀 ， 題目 寫 「 西安 事變 懺悔錄 」 ， 底下 署名 張學良 。 他 要是 寫 「 張學良 懺悔錄 」 呀 ， 那 我 也 不 吱聲 ， 是 不 是 啊 ？ 他 寫 「 懺悔錄 ／ 張學良 」 ， 那 好像 我 自己 發表出來 的 一樣 ， 你 明白 嗎 ？ 所以 我 就 把 這 個 東西 給 官邸 送去 了 ， 送去 的 理由 ， 我 就 說 ： 「 我 並 不 是 說 我 反對 、 贊成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