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 又 擺 那 。 你 把 那 玩意兒 去掉 ， 你 把 那 玩意兒 甩掉 。 我 勸 你 好 話 ， 你 現在 在 天津 啊 ， 你 可以 入 南 開 大學 去 念 書 ， 假設 你 覺得 南 開 不 方便 ， 也 可以 到 美國 去 念 書 。 你 去 念 書 ， 你 把 你 的 皇帝 的 這 個 玩意兒 都 脫掉 ， 你 不要 還 講 這 套 ， 還 問 這 問 那 的 。 」 還 有 ， 他 見 我 面 ， 問 我 ： 「 你 軍隊 怎麼樣 了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打聽 那些 玩意兒 幹什麼 ？ 與 你 有 什麼 關係 ？ 你 不要 談 這些 。 你 呀 ， 好好 地 做 一 個 平民 。 你 呀 ， 稱著 你 的 身分 ， 將來 選 大總統 ， 你 有 最 好 的 機會 ， 因為 什麼 ？ 你 有 這 個 身分 ！ 你 真正 做 個 平民 ， 把 你 皇帝 老爺 那 套 玩意兒 都 擺掉 ， 真 擺掉 。 」 我 勸 他 （ 他 現在 沒有 了 ） ， 不 曉得 他 有沒有 （ 在 回憶錄 裡 ） 寫到 我 這 一 句 話 ， 我 說 ： 「 你 要 這樣 啊 ， 早晚 把 你 腦瓜子 拔掉 。 你 現在 還 來 這 套 ， 你 早晚 把 你 腦袋 混掉 。 」 為什麼 他 對 我 （ 不 生氣 ） 呢 ？ 因為 他 那 個 時候 是 沒有 錢 的 時候 。 他 在 東北 有 他 的 地 ， 有 他們 皇家 的 產業 。 我們 給 他 處置 了 ， 一百萬 塊 錢 ， 政府 留下 一半 ， 另一半 我 給 他 了 。 所以 他 有 那 五十萬 塊 錢 ， 他 得意 得很 。 所以 我 就 勸 他 ， 我 說 ： 「 你 這 個 人 啊 ， 你 要 聽 我 的 話 ， 我 跟 你 說 好 話 。 」 他 弟弟 現在 在 大陸 上 ， 最近 有 人 去 了 ， 還給 我 帶好 。 他 弟弟 對 我 很 好 ， 我 （ 才 ） 跟 他 說 實話 嘛 。 孫中山 ， 我 見 過 一 回 ， 他 病重 的 時候 ， 在 天津 的 時候 。 他 的 病 ， 你 知道 怎麼 來 的 ？ 他 就 因為 見 我 父親 以後 病 的 ， 冷 的 。 他 本來 有病 ， 見 我 父親 的 那 天 很 冷 ， 大概 在 屋子 裡 很 熱 ， 感冒 了 ； 他 病發 了 。 他 病重 的 時候 ， 我 去 探 過 他 。 我 見到 孫 夫人 也 就 是 在 那 天 見到 的 ， 那 孫 夫人 她 一點 也 不 客氣 ， 穿 著 睡衣 就 出來 了 ， 披散 著 頭髮 ， 嘻嘻嘻 ！ 我 是 晚上 去 的 。 孫 先生 要緊 的 是 跟 我 說 了 幾 句 話 ， 我 到 現在 還 記得 。 他 說 啊 ， 「 現在 國家 的 責任 就 在 你們 這些 年輕人 身 上 ， 而且 ， 尤其 是 你們 東北 的 年輕人 ， 介乎 這 日 、 俄 兩 大 之間 ， 你們 很 難 應付 。 」 這 是 我 見 過 他 的 一 面 。 所以 ， 我 有 好多 的 總理 給 我 寫 的 信 ， 你們 都 看見 了 吧 ？ 我 不 曉得 這些 東西 擱 哪兒 來 的 。 我 這些 東西 丟掉 了 。 不 曉得 這些 東西 搞 到 哪兒 去 了 ， 準 不能 找出 相片 來 ， 我 還 有 他 的 信 什麼 的 ， 還 有 好多 呢 。 那 時候 ， 楊庶堪 ， 你 曉得 ？ 都 是 楊庶堪 寫 的 。 那 個 字 不 像 呀 ， 我 說 信 吶 ， 楊庶堪 寫 的 ， 都 是 總理 簽字 。 ( 註 7 ) 我 有 好多 的 old-writing （ 原件 ） 。 總理 寫 了 好多 封 信 給 我 。 有 一 個 「 天下為公 」 的 匾 ， 那 個 東西 ， 我 不 曉得 哪兒 去 了 。 什麼 人 拿去 的 ， 我 真 不 知道 。 它 怎麼 會 出來 了 ， 我 不 曉得 是 落到 那兒 去 。 我 在 奉天 ， 有的 ， 九一八 事變 以後 ， 奉天 的 東西 丟 了 。 這 個 東西 大概 跑到 日本 去 了 ， 我 想 。 它 怎麼 會 出來 的 ， 我 都 不 知道 。 現在 聽說 已經 找到 了 ， 在 哪兒 呢 ？ 也許 在 大陸 。 「 天下為公 」 那 四 個 字 啊 ， 那 是 總理 寫 的 字 。 對 孫中山 的 評價 怎麼樣 ？ 那 我 跟 他 就 隨便 談 一 談 ， 我 不 知道 其餘 的 ， 反正 老頭子 也 夠 瞧 的 ， 也 喜歡 女人 。 哈哈 ！ 第一 次 看到 孫 夫人 ， 就 在 探 孫 先生 的 時候 。 哈 ！ 蔣 夫人 啊 ， 聽 我 跟 蔣 夫人 （ 見面 的 故事 ） ， 更 可笑 。 我 第一 次 啊 ， 到 北京 （ 見 蔣 先生 ） ， 民國 ， 那 是 十幾 年 呀 ？ 就 是 閻錫山 約 了 蔣 先生 來 賠罪 。 ( 註 8 ) 蔣 先生 請 我 喝 茶 ， 蔣 夫人 一 看 我 說 ： 「 漢卿 ， 你 好 啊 。 」 「 欸 ， 」 蔣 先生 奇怪 了 ， 「 妳 怎麼 認識 他 呢 ？ 」 她 說 ： 「 我 認識 他 還 在 認識 你 以前 哩 ！ 」 我 第一 次 到 上海 ( 註 9 ) ， 人家 請客 ， 有 蔣 夫人 。 那 個 時候 蔣 夫人 是 誰 ？ 大家 都 知道 說 這 是 孫中山 的 小姨子 ， 旁 的 事兒 不 知道 。 這 宋美齡 什麼 的 ， 她 姓 宋 都 不 知道 ， 大家 就是 這樣 。 那 次 請客 ， 很多 的 人 。 所以 蔣 先生 說 ： 「 妳 怎 認識 他 ？ 」 她 說 ： 「 我 認識 他 比 認識 你 早 。 」 呵呵 呵 ！ 南京 中央政府 這些 人 ， 我 認識 最早 的 就 是 孔祥熙 ， 我 認識 他 最早 。 他 是 什麼 呢 ？ 當年 ， 中 俄 會議 以前 有 一 個 叫 奉俄 會議 ， 奉天 跟 俄國 的 會議 。 奉 俄 會議 ， 我 也 是 委員 之 一 。 後來 ， 奉 俄 會議 沒 能 簽字 ， 因為 有 爭議 ， 為 中東路 爭論 不休 。 那 時候 是 北京 政府 出面 ， 就 變成 了 奉 俄 協定 ， 那 奉 俄 協定 就 簽字 了 。 奉 俄 協定 簽字 ， 那 個 時候 是 王正廷 負 這 個 責 。 王正廷 就 派 了 奉 俄 協定 的 一 個 負責人 啊 ， 派 這 個 孔祥熙 駐在 奉天 。 是 這樣 的 。 為什麼 我 認識 孔祥熙 呢 ？ 怎麼著 ？ 我 家 呀 ， 辦 礦 （ 辦 礦務 ） ， 辦 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