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 指責 是 得 不 出 結果 的 ， 我們 必須 面對 各 項 事實 。 我 想 ， 我 剛才 所 說 的 事 雖 有 可能 發生 ， 但 我 同意 它 的 可能性 並 不 是 非常 大 ， 同樣 的 ， 這 端視 那 人 是 誰 而 定 。 如果 進去 的 人 是 布蘭特 或 柯索恩 小姐 ， 那麼 病人 是 不會 起疑 的 。 如果 是 我 、 布洛爾 或 隆巴德 進去 ， 起碼 感覺 就 是 不對勁 。 不過 我 還是 覺得 ， 無論 誰 去 造訪 ， 都 不會 讓 羅杰斯 太太 起 任何 疑心 。 ﹂ 布洛爾 問 ： ﹁ 所以 我們 的 結論 是 什麼 ？ ﹂ 沃格夫 先生 撫 著 嘴唇 ， 面無 表情 地 看 著 大家 說 ： ﹁ 我們 剛剛 討論 了 第二 樁 殺人案 。 事實 證明 ， 我們 中間 沒有 一 個 人 能 完全 擺脫 嫌疑 。 ﹂ 他 停 了 一下 又 說 ： ﹁ 現在 我們 來 分析 麥卡瑟 將軍 之 死 。 此 事 發生 於 今天 上午 。 在座 自認 能 提出 不 在場 證明 的 先生 女士 ， 我 要求 你們 踴躍 發言 。 我 可以 率先 表明 ， 我 自己 就 拿 不 出 確切 的 不 在場 證明 ， 因為 整個 上午 我 都 坐 在 露台 上 思索 我們 目前 的 處境 。 ﹁ 我 在 那邊 坐 了 一 整個 早上 ， 直到 開飯 的 鑼聲 響起 時 才 離開 。 但是 我 知道 ， 早上 有 些 時段 並 沒有 人 看到 我 ， 我 有 可能 趁 這 段 時間 跑到 海邊 殺 了 將軍 ， 然後 又 回來 坐到 椅子 上 。 我 說 沒 離開 過 露台 ， 僅 是 我 的 片面 說法 而已 ， 在 目前 這 種 情況 下 並 不足採信 ， 要 有 ﹃ 證據 ﹄ 才 行。 ﹂ 布洛爾 說 ： ﹁ 整個 上午 我 都 和 隆巴德 先生 、 阿姆斯壯 醫生 在一起 。 他們 可以 為 我 作證 。 ﹂ 阿姆斯壯 說 ： ﹁ 你 曾經 回 別墅 拿 繩子 。 ﹂ 布洛爾 說 ： ﹁ 沒 錯 ， 我 是 。 但 我 直接 去 直接 回 ， 這 點 你 也 知道 。 ﹂ 阿姆斯壯 說 ： ﹁ 你 去 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… … ﹂ 布洛爾 臉色 唰地 飛紅 。 他 說 ： ﹁ 你 他媽的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， 阿姆斯壯 醫生 ？ ﹂ 阿姆斯壯 說 ： ﹁ 我 只 說 你 離開 了 一 段 挺 長 的 時間 而已 。 ﹂ ﹁ 我 總得 花 點 時間 找 繩子 吧 ？ 難不成 繩子 會 自已 飛到 我 手 上 ？ ﹂ 沃格夫 問道 ： ﹁ 布洛爾 警官 不 在 時 ， 你們 兩 人 都 在一起 嗎 ？ ﹂ 阿姆斯壯 激動 地 說 ： ﹁ 當然 了 。 不過 隆巴德 離開 了 幾 分鐘 ， 我 則 留在 原地 。 ﹂ 隆巴德 笑 著 說 ： ﹁ 我 想 試試 能不能 用 反射 日光 的 方式 給 陸地 打信號 ， 因此 想 找 個 最 合適 的 位置 ， 我 只 離開 了 一 兩 分鐘 。 ﹂ 阿姆斯壯 點點頭 說 ： ﹁ 沒 錯 ， 那麼 短 的 時間 來不及 殺人 ， 這 點 我 可以 擔保 。 ﹂ 法官 問 ： ﹁ 你們 兩 個 誰 看 過 錶 了 嗎 ？ ﹂ ﹁ 噢 ， 沒有 。 ﹂ 隆巴德 說 ： ﹁ 我 沒 戴 錶 。 ﹂ 法官 平靜 地 說 ： ﹁ 一 兩 分鐘 的 說法 太 含糊 了 。 ﹂ 他 把 頭 轉向 坐姿 挺直 、 腿 上 放 著 織物 的 布蘭特 小姐 。 ﹁ 布蘭特 小姐 ， 你 呢 ？ ﹂ 愛蜜莉•布蘭特 說道 ： ﹁ 我 先 是 和 柯索恩 小姐 在 山頂 散 了 一會兒 步 ， 後來 就 一直 坐 在 露台 上 曬太陽 了 。 ﹂ 法官 說 ： ﹁ 我 好像 沒 看見 你 在 露台 上 啊 。 ﹂ ﹁ 是 的 。 我 坐 在 房子 東面 的 拐角處 ， 那 才 能 遮風 。 ﹂ ﹁ 你 在 那 一直 坐到 吃 午飯 嗎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﹁ 柯索恩 小姐 呢 ？ ﹂ 薇拉 又 快 又 清楚 地 說 ： ﹁ 一 開始 我 和 布蘭特 小姐 在一起 ， 之後 我 自己 亂 逛 了 一會兒 ， 然後 到 海邊 跟 麥卡瑟 將軍 談 了 幾 句 話 。 ﹂ 沃格夫 先生 打斷 薇拉 問 ： ﹁ 那 是 什麼 時候 的 事 ？ ﹂ 薇拉 第一 次 語焉不詳 地 說 ： ﹁ 我 不 知道 。 大約 是 午飯 前 一 小時 吧 ， 我 想 … … 也 可能 不到 一 小時 。 ﹂ 布洛爾 問 ： ﹁ 是 在 我們 跟 他 談話 之前 ， 還是 談話 之後 ？ ﹂ 薇拉 說 ： ﹁ 不 知道 。 他 ││ 他 很 古怪 。 ﹂ 薇拉 打 了 一下 哆嗦 。 ﹁ 怎麼 個 古怪法 ？ ﹂ 法官 想 知道 。 薇拉 低聲 說 ： ﹁ 他 說 我們 大家 都 會 死 ││ 還 說 他 正在 等待 結局 。 他 ││ 他 真 把 我 嚇壞 了 … … ﹂ 法官 點點頭 ， 又 問 ： ﹁ 接下來 你 做 什麼 去 了 ？ ﹂ ﹁ 我 回 別墅 來 。 然後 ， 就 是 午飯 前 吧 ， 我 又 跑出去 ， 到 別墅 後面 的 山 上 ， 我 一 整 天 都 很 坐立不安 。 ﹂ 沃格夫 先生 摸摸 下巴 說 ： ﹁ 就 剩下 羅杰斯 。 儘管 我 懷疑 他 的 說法 能 為 我們 增加 什麼 線索 。 ﹂ 羅杰斯 被 傳喚 上庭 了 ， 但 他 也 說 不 出 什麼 。 他 一 上午 都 在 忙著 做 家務 、 準備 午飯 。 午飯 前 他 把 雞尾酒 端到 露台 ， 然後 上去 閣樓 收拾 自己 的 東西 ， 以便 搬進 另 一 個 房間 。 一 整 個 早上 他 都 沒 往 窗 外 望 一 眼 ， 所以 任何 可能 和 麥卡瑟 之 死 有關 的 情形 他 都 沒 瞧見 。 他 還 對 天 發誓 說 ， 他 在 擺設 午餐 時 ， 餐桌 上 的 瓷人 還 有 八 個 。 羅杰斯 說完 後 ， 房 一 片 沉寂 。 沃格夫 清 了 清 喉嚨 。 隆巴德 小聲 對 薇拉 說 ： ﹁ 法官 要 做 總結 了 。 ﹂ 老 法官 說 ： ﹁ 我們 已經 盡 最 大 努力 來 調查 這 三 起 命案 。 雖然 有 些 情況 對 我們 某些 人 不利 ， 但 我們 仍 無法 確定 他 指陳 的 任何 一 人 已 從 嫌疑 名單 上 除名 。 我 再次 重申 我 堅定 的 看法 ： 聚集 在 這 房 的 七 個 人 中 ， 有 一 位 極 具 危險性 ， 而且 可能 是 一 位 瘋狂 的 兇手 。 至於 該 人 是 誰 ， 證據 還 未 浮現出來 。 目前 我們 能 做 的 ， 就 是 想想 看 我們 有 什麼 辦法 能 與 陸地 取得 聯繫 ， 尋求 他們 的 協助 ， 以及 若 未 能 及時 獲得 援助 時 ︵ 依 目前 天氣 看來 ， 這 是 很 有 可能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