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7,584 in text YL2014098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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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到 那兒 去 , 在 外頭 傻 不 溜丟 , 然後 就 睡著 了 。 我 告訴 他們 呢 : 「 他們 走 了 , 叫 我 一 聲 , 你 好好 地 聽 啊 , 好了 , 你 拿 著 手記 給 我 寫 。 」 我 叉 著 臉 , 呵 呵 呵 。 做 我 父親 的 事兒 。 我 父親 說話 簡單 得很 , 「 那 事兒 怎麼 啦 ? 」 旁人 就 奇怪 了 , 他 說 的 什麼 玩意兒 , 他們 兩 個 人 ? 我 知道 。 他 說 的 是 , 不 是 ? 我 心 裡 明白 , 他 問 那 個 話 , 我 知道 。 「 好 的 , 那 事兒 怎麼辦 , 怎麼辦 … … 」 我 就 跟 他 說 了 。 所以 , 什麼 人 給 他 辦事 能 這麼 快 呢 ? 這 不 , 他 的 事 辦完 了 , 那麼 我 還 得 上 整理處 , 整理處 有 參謀長 的 事 , 下午 去 。 這 就 一 天 了 。 晚上 還要 打麻將 , 玩兒 去 , 找 女人 玩 。 晚上 是 我 自個兒 的 了 。 我 跟 你 說 啊 , 現在 是 你們 兩 個 , 沒 女人 ( 在場 ) 呀 , 我 這 個 人 吶 , 要 真正 說起來 , 我 真是 ── 現在 是 基督徒 啊 , 我 就 說 基督徒 的 話 , 我 真是 認為 上帝 對 我 特別 。 我 跟 你 說 , 我 這 個 人 壞到 , 跟 人家 不同 的 地方 。 我 沒有 跟 楊森 兩 個 談 過 。 我 十四 歲 就 結婚 了 , 我 太太 十七 歲 。 我 十六 歲 就 生 兒子 了 。 我 跟 你 說 , 我 擱 十六 歲 起 , 我 還 要 去 找 女人 。 我 還 不 找 年輕 的 女人 , 差不多 比 我 大 十 歲 的 女人 , 我 要 找 女人 。 我 跟 你 說 , 等到 我 差不多 十八九 歲 、 二十 歲 的 時候 , 我 沒有 一 天 是 沒有 女人 的 。 我 就 很 奇怪 啊 , 我 就 說 我 這 個 人 , 我 就 說 真話 。 後來 怎麼樣 ? 不但 有 女人 , 我 一 天 沒有 都 不行 。 有時候 , 不 是 說 每 天 吶 , 有時候 一 個 女人 , 有時候 兩 個 、 三 個 、 四 個 , 我 有 一 天 找 過 五 個 女人 。 就是 這麼 一 個 奇怪 的 人 。 可是 , 我 想 我 活不了 多 長 , 雖然 沒 延 。 晚上 還要 賭錢 , 嗯 , 我 的 身體 怎麼 會 好 ? 啊 , 不 喝 酒 , 我 那 時候 不大 喝 酒 。 就 是 吃 鴉片煙 、 賭錢 , 這 晚上 黑 呀 , 常 喜歡 去 賭錢 。 還 有 , 我 這 個 人 很 奇怪 , 到 現在 , 我 今天 還 沒 睡覺 啊 , 我 好 累 。 現在 我 已經 老 了 , 我 從前 年輕 的 時候 啊 , 我 能 一 天 兩 天 不 睡覺 的 。 所以 , 比如說 明天 後天 有事 啦 , 要 打仗 , 或是 有 要緊 事 , 我 可以 預支 兩 天 , 睡 兩 天 覺 。 我 叮嚀 過人 : 「 你 誰 也 別 動 我 啊 , 誰 也 不許 ! 你 別 那麼 出 了 點 事兒 。 」 我 要 吃飯 就 吃飯 , 要 吃 點 東西 就 醒 了 吃 , 趴 了 繼續 睡 。 我 睡 過 之後 , 兩 宿 一 天 , 一直 沒 動彈 , 剛剛 好 。 要 有 事情 , 我 就 能 這樣 , 能 預支 , 能夠 透支 。 所以 我 說 我 這 個 人 , 可以 說 , 我 自己 評論 我 自己 啊 , 現在 , 我 是 一 個 很 奇怪 、 怪異 的 人 。 我 就 說 這 女人 的 事情 啊 。 我 身體 不 好 啊 , 我 吐 血 ! 我 十七 歲 的 時候 就 吐 血 。 好像 這 是 兩 年 前 大夫 說 的 : 「 欸 , 你 能 活 這麼 久 ? 真 奇怪 ! 」 要 這麼 說 , 那 聽 口氣 是 , 已經 老 了 , 沒有 關係 , 呵呵 呵 ! 真的 非 要 不行 , 那麼 我 年輕 時 壞 透 了 , 簡直 非 要 找 女人 。 我 找 不一定 是 找 班子 的 姑娘 什麼 的 。 我 再 給 你 說 個 笑話 : 朋友 他們 叫來 了 班子 的 姑娘 , 叫 五 、 六 個 。 那 班子 的 姑娘 , 當然 我 認識 的 , 他們 去 打牌 , 結果 每 一 個 人 我 都 給 發生 關係 。 我 幹 的 事兒 , 後來 他們 罵死 我 了 , 呵呵 呵 ! 他們 叫 的 姑娘 , 那 姑娘 當然 喜歡 我 , 欸 ! 他們 叫 了 姑娘 玩 , 那 個 時候 都 是 班子 的 姑娘 , 那 班子 的 姑娘 當然 喜歡 我 啊 , 我 年輕 , 我 又 好玩 。 我 可是 對 女人 嗇刻 得很 , 我 對 女人 , 我 不 花錢 的 啊 。 我 嗇刻 得 很 吶 。 我 什麼 呢 , 只有 賭錢 , 我 肯 花錢 , 旁 的 事 我 不 。 還 有 , 我 賭 都 賭 花金 。 所以 , 我 跟 你 說 的 是 真話 呀 , 這 誰 要 寫 我 的 豔史 , 那 很多 女人 她 喜歡 我 啊 , 實在 喜歡 , 喜歡 ! 很 奇怪 ! 我 這 個 人 很 奇怪 , 我 想 我 怎麼 能 活 著 。 我 自個兒 想 , 那 個 時候 , 我 年輕 的 時候 想 我 活 四十 歲 就 死掉 , 也 不 想 活長 。 所以 我 說 , 怪人 ! 我 這 個 人 , 只 能 說 是 怪人 。 我 沒 問 過 楊森 , 可惜 楊森 也 死 了 。 楊森 也 是 這麼 一 個 怪人 啊 , 他 也 是 這麼 好色 。 我 認識 楊森 , 很 熟 , 不過 兩 人 沒有 機會 談話 , 他 死掉 了 。 我 換句話說 啊 , 大概 歷史 上 也 有 這 類 人物 , 我 還 記得 。 歷史 上 有 一 個 誰 , 叫 什麼 , 清朝 初年 的 時候 有 一 個 什麼 人 , 他 說出 征 沒 女人 不行 。 那 是 真 的 ! 嗯 ? 啊 , 你 說 的 那 是 紀曉嵐 。 我 說 一 個 軍人 , 叫 什麼 玩意兒 , 打到 西藏 去 , 也 到 過 台灣 , 打 過 台灣 。 是 清朝 的 一 個 軍人 , 叫 什麼 , 啊 ? 不 是 左宗棠 , 不 是 、 不 是 、 不 是 、 不 是 ! 是 旗人 , 叫 什麼 名字 , 我 說 不 出來 , 我 嘴 邊 說 不 出來 。 ( 註 15 ) 他 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