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 有 沒 有 辦法 做到 。 」 「 那 只 是 我 第一 個 想到 的 可能 做法 。 」 荷莫 說 。 「 我們 要 殺人 嗎 ？ 」 羅蘋 問 。 「 要 。 」 阿立 又 說 了 一 次 。 「 阿立 ！ 」 羅蘋 說 ： 「 不要 再 這樣 講話 ！ 我 很 討厭 你 這樣 ， 你 這樣 會 讓 我 很 害怕 。 」 「 你 沒有 看到 他們 在 哈維義 勇軍 的 營區 做 了 什麼 。 」 阿立 說 。 「 回來 坐下 ， 阿立 。 」 我 說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至少 他 真的 過來 了 ， 和 我 一起 坐 在 沙發 上 。 「 我 想 ， 放 火 燒 房子 ， 但是 知道 裡面 的 人 可能 會 死 ， 跟 直接 計畫 要 去 殺 人 不 太 一樣 。 」 荷莫 說 ： 「 但是 事實 上 ， 如果 我們 殺 了 哈維 和 其他 幾 個 重要 的 長官 ， 對 我們 這邊 的 戰情 會 有 很 大 的 幫助 ﹔ 我們 可能 可以 救 其他 人 的 性命 ， 這 是 不爭 的 事實 。 真正 的 問題 是 ， 我們 有沒有 膽量 去 做 ？ 」 我們 各自 陷入 沉思 。 我 想像 其他 人 和 我 一樣 ， 正在 自我 衡量 ， 看看 自己 是否 有 膽量 在 冷靜 的 狀況 下 殺人 。 雖然 我 很 厭惡 這 場 戰爭 這麼 快 就 把 我 變 得 如此 野蠻 ， 但是 我 同時 也 感受到 其他 人 對 我 的 期待 — — 那些 被 關 在 展場 的 囚犯 ， 我 的 父母 、 我們 的 朋友 、 我們 的 鄰居 ， 以及 哈維義 勇軍 那些 可憐 無辜 的 善良 人們 的 期待 。 我 似乎 必須 這麼 做 ， 只 能 以後 再 來 煩惱 對 我 自己 可能 產生 的 影響 。 很 奇怪 的 ， 我 第一 次 沒有 考慮到 自身 的 危險 ， 沒有 考慮 自身 的 安全 。 「 只要 是 必要 的 事 ， 我 就 會 去 做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即便 是 謀殺 ？ 」 荷莫 說 。 「 對 。 」 「 你 有 辦法 對 其中 一 人 舉起 槍 ， 然後 扣下 扳機 嗎 ？ 」 荷莫 問 ： 「 我 是 說 在 冷靜 的 狀況 下 。 我們 都 知道 你 激動 時 的 能耐 。 」 羅蘋 開始 抗議 ， 但是 荷莫 立刻 打斷 她 。 「 我們 得 問 這些 問題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們 必須 先 弄 清楚 。 如果 在 關鍵 時刻 才 發現 有 人 無法 按照 計畫 執行 要 做 的 事 ， 我們 有 可能 全軍覆沒 。 」 「 天啊 ， 有時候 我 真 希望 我們 像 其他 人 一樣 被 抓起來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為什麼 是 我們 要 來 承擔 這 一切 ？ 沒有 在 那 個 情境 裡 ， 我 不 知道 我 的 能耐 ， 但是 我 想 我 有 辦法 對 他們 開槍 。 」 「 好 ， 」 荷莫 說 ﹕ 「 那 阿立 呢 ？ 」 「 我 不會 讓 任何 人 失望 。 」 阿立 說 。 「 你 那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羅蘋 生氣 了 。 「 難道 你 的 意思 是 不 殺人 就 是 讓 大家 失望 嗎 ？ 面對 現實 吧 ， 阿立 ﹐ 有時候 不 去 做 某些 事情 ， 需要 更 大 的 勇氣 。 」 阿立 不 發 一語 ， 只是 坐 著 沉思 。 我 摸摸 他 的 腿 ， 但是 他 不理 我 。 荷莫 看 著 他 一會兒 ， 嘆 了 口 氣 ， 然後 轉向 阿菲 。 「 阿菲 呢 ？ 」 「 我 會 盡 我 所 能 。 」 她 說 ： 「 即使 必須 毀 了 我 家 的 房子 ， 我 想 。 但是 說真的 ， 我 不 懂 我們 為什麼 要 那麼 做 。 這些 房子 看來 只是 給 農人 用 的 ﹐ 那些 重要 人物 似乎 都 不 住 在 這裡 。 」 「 你 有 辦法 開槍 殺人 嗎 ？ 」 荷莫 問 。 「 沒有 辦法 。 你 知道 我 這 輩子 從來 沒 用 過 槍 。 我 學 過 怎麼 上膛 、 瞄準 這 類 的 ， 但是 我 不 想 真的 使用 它 。 」 「 好 ， 」 荷莫 說 ： 「 可是 你 有 辦法 把 人 從 屋頂 上 推下去 、 用 刀子 殺 人 ﹐ 或是 把 暖氣機 丟進 浴缸 電死 浴缸 裡 的 人 嗎 ？ 」 「 我 想 最後 一 個 我 做 得 到 ， 應該 可以 吧 。 」 「 所以 只要 你 沒有 直接 和 對方 的 身體 接觸 ， 你 就 敢 殺 人 ？ 」 「 對 ， 我 想 這 就 是 主要 的 差別 。 如果 我 對 槍 熟悉 一點 的話 ， 搞不好 我 還可以 用 槍 。 」 「 那 ， 羅蘋 呢 ？ 」 「 艾莉 剛剛 說 的 讓 我 開始 思考 ， 」 羅蘋 出乎意料 地 說 ： 「 她 剛剛 問 說 ﹐ 為什麼 是 我們 要 面對 這 一切 ﹖ 為什麼 我們 不 像 其他 人 一樣 被 抓起來 ﹖ 也許 這 是 對 我們 的 一 種 考驗 ﹑ 一 種 測試 ， 要 看看 我們 真正 的 樣子 。 」 她 站起來 走到 窗戶 旁 ， 然後 轉過來 對 我們 說 ： 「 最後 ， 別人 會 對 我們 的 處理 方式 做出 評斷 ， 而 我 認為 只有 當 我們 是 帶 著 榮譽感 在 行動 ﹐ 並 盡 全力 去 做 正確 的 事 ， 我們 才 能 通過 這 個 考驗 。 只有 當 我們 的 動機 不 是 出於 貪婪 和 野心 ﹐ 不 是 因為 殺紅 了 眼 ， 如果 我們 不停 地 用 我們 的 信念 去 檢視 我們 的 決定 ， 如果 我們 一直 努力 保持 勇敢 、 誠實 、 正當 的 話 … … 我 想 這 就 是 別人 對 我們 的 期待 。 我們 可以 不 完美 ， 只要 我們 不停 地 努力 ， 也許 可以 做到 完美 。 」 「 所以 你 準備 怎麼 做 呢 ？ 」 荷莫 問 。 「 我 現在 沒有 辦法 回答 這 個 問題 。 我們 先 擬好 計畫 ， 然後 我 會 盡力 去 執行 。 現在 你 也 只 能 接受 這 個 答覆 。 」 「 荷莫 ， 你 呢 ？ 」 我 問 。 他 回答 時 的 聲音 和 他 的 眼神 一樣 堅定 。 「 我 會 和 他們 對抗 ， 不會 有 任何 退縮 。 要 我 在 冷靜 的 時候 把 女兵 殺 了 ， 對 我 來 說 應該 是 最 困難 的 事 。 聽起來 不 太 合理 ， 但 事實 就 是 如此 。 不過 我 想 ， 如果 必要 的話 ， 我 還是 做 得 到 。 」 我們 都 表明 了 各自 的 立場 ， 現在 我們 都 大概 知道 彼此 的 狀況 ﹐ 接下來 就 得 開始 做 一些 計畫 。 我們 談 了 又 談 。 阿菲 還 沒有 把 地圖 畫出來 ， 所以 我們 就 用 問 的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