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7,617 in text YL20140988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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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遇到 看 不 懂 的 就 先 跳過 , 不會 擱置 在 那裡 , 所以 閱讀 速度 也 會 蠻 快 的 。 沒 錯 , 有 問題 、 有 疑惑 、 看 不 懂 的 部分 , 先 擱 著 擺在 一 旁 , 不 是 忘掉 , 而是 包裹 起來 放 著 , 往往 等到 相關 領域 的 其他 書籍 都 看 了 些 , 也 就 是 在 上下 左右 的 書海 裡 遊玩 了 一 圈 回來 之後 , 之前 的 那 個 疑惑 , 或許 就 不再 是 個 問題 了 。 從 閱讀 中 獲得 的 快樂 , 遠 超過 人世間 一切 可以 追求 得到 的 價值 。 因為 充分 享受到 閱讀 的 樂趣 , 所以 我 不 在乎 物質 世界 的 口腹之慾 , 或是 名利 虛幻 的 追求 ( 比如 吃 什麼 、 穿 什麼 、 用 什麼 , 別人 對 我 有 什麼 看法 … … ) 。 只要 每 天 有 幾 個 小時 可以 在 書海 裡 悠遊 , 吾 願 已 足 。 因此 , 如果 問 我 : 心目中 的 天堂 是 什麼 樣子 ? 那 一定 是 間 圖書館 。 以前 很 難 表達出 這樣 的 感受 , 後來 看到 作家 吳爾芙 在 《 普通 讀者 》 一 書 中 的 描寫 , 令 我 感動到 無法 自已 : 「 … … 我 往往 夢見 在 最後 審判 那 天 , 那些 偉人 、 那些 行善 之 人 , 都 來 領取 皇冠 、 桂冠 或 永 留 青史 的 榮耀 等等 獎賞 的 時候 , 萬能 的 上帝 看見 我們 腋 下 夾 著 書 走近 , 便 轉過身 , 很 羨慕 地 對著 聖彼得 說 : 『 等等 , 這些 人 不 需要 獎賞 。 我們 這裡 沒有 任何 東西 可以 給 他們 。 他們 一生 愛 讀書 。 』 」 用 心靈 「 看見 」 生活 中 的 事物 常常 想起 《 小王子 》 這 本 書 一 開頭 的 故事 。 作者 小時候 畫 了 一 張 圖 , 拿給 大人 看 , 然後 問 他們 害 不 害怕 ? 大人 說 : 「 害怕 ? 為什麼 一 頂 帽子 會 使 人 害怕 ? 」 其實 作者 畫 的 並 不 是 帽子 , 而是 一 條 蟒蛇 正在 消化 一 隻 大象 。 唉 ! 成年人 不 懂 它 , 他們 總是 要 你 解釋 明白 , 所以 他 只好 把 蟒蛇 的 內部 畫出來 。 的確 , 即便 我們 眼睛 正常 , 即便 用 眼睛 仔細 地 看 , 並 不見得 真正 的 看見 。 當 我們 不 知道 該 看 什麼 東西 時 , 就算 那 東西 擺在 面前 , 眼睛 再三 掃描 而 過 , 也 看 不 見 它 。 因為 眼睛 的 視覺 神經 接受到 訊息 後 , 必須 傳到 大腦 來 辨識 並 詮釋 , 大腦 一旦 知道 我們 要 看 什麼 的 時候 , 我們 才 會 感覺 看到 了 。 因此 , 「 看見 」 本身 是 必須 經由 學習 的 , 不 是 有 眼睛 就 能 看見 。 這些 年 來 我 深深 體會到 , 要 真正 的 「 看見 」 , 其實 是 很 不 容易 的 。 不管 在 求學 考試 中 , 在 各 種 文本 的 閱讀 中 , 或 在 生活 當中 , 我們 不停 地 看 , 也 看到 很多 東西 , 但 不一定 真正 看懂 。 一旦 真正 看懂 之後 , 我們 的 目光 視野 , 甚至 原本 平淡無奇 的 事物 面貌 , 將 會 發生 很 大 的 變化 。 而 每 次 的 看懂 , 又 可以 使 我們 看見 更多 東西 。 在 為 荒野 解說員 訓練 上課 時 , 常 會 跟 夥伴 們 提到 , 解說 的 功能 是 「 使 看 不 見 的 東西 被 看見 」 。 所以 , 並 不 是 唏哩嘩啦 地 把 一 堆 知識 講完 就算 解說 完畢 , 真正 的 解說 是 一 種 互動 , 讓 民眾 看到 原本 看 不 到 的 東西 , 這 才 是 解說 任務 的 達成 。 「 看見 」 除了 用 眼睛 , 透過 視神經 傳到 大腦 皮質 外 , 最 重要 的 還是 要 用 心靈 。 就 像 《 小王子 》 書 中 說 的 : 「 真正 重要 的 事 , 常常 是 肉眼 所 不能 察覺 的 , 你 必須 用 心靈 去 感覺 。 」 《 小王子 》 的 作者 聖修伯里 的 感慨 , 令 我 心有戚戚 焉 。 他 說 : 「 每當 我 遇見 一 個 比較 聰明 的 人 , 我 就 試 著 給 他 看 這 一 幅 圖 , 我 想 知道 是否 有 人 真正 能 看 明白 它 。 結果 無論 是 誰 , 總是 說 : 『 這 是 頂 帽子 。 』 於是 我 不再 跟 他 談 蟒蛇 、 原始 森林 , 也 不 談 天 上 的 星星 了 , 我 貶低 自己 來 談 些 他 能 懂 的 事 , 例如 高爾夫球 、 政治 和 領帶 了 ! 」 當 我們 不再 以 名片 上 的 頭銜 或 職業 來 隱藏 自己 , 當 我們 不再 以 衣著 裝扮 來 遮掩 自己 , 我們 還可以 認得 彼此 嗎 ? 是 不 是 我們 都 是 《 小王子 》 裡 的 大人 了 ? 你 跟 他們 說 你 交 了 一 個 新 朋友 , 他們 從來 不 問 些 基本 的 問題 。 他們 從來 不 問 你 : 「 他 最 喜歡 什麼 遊戲 ? 他 欣賞 蝴蝶 嗎 ? 」 反之 他們 問 : 「 他 幾 歲 ? 他 有 幾 個 兄弟 ? 他 父親 賺 多少 錢 ? 」 … … 你 若 跟 大人 說 : 「 我 看見 一 棟 玫瑰色 磚塊 築成 的 房子 , 窗口 有 天竺葵 , 屋頂 有 白 鴿 。 」 他們 根本 不能 對 房屋 產生 任何 概念 。 你 必須 跟 他們 說 : 「 我 看見 一 棟 價值 兩千萬 的 房子 。 」 他們 這 才 嘆道 : 「 哇 , 好 漂亮 的 房子 ! 」 或許 , 我們 要 學 著 看到 事物 真正 的 價值 而 非 價格 , 學 著 穿透 職務 頭銜 的 表象 來 理解 一 個 人 的 本質 , 去 「 看見 」 那些 原本 被 我們 忽略 而 沒有 看見 的 事物 。 海角 七 號 與 寄 不 出 的 信 這 幾 個 星期 ( 二○○八 下 半 年 ) 只要 遇見 朋友 , 就 會 遊說 他們 到 戲院 看 「 海角 七 號 」 。 八月 底 暑假 結束 前 , 我 帶 著 即將 上 國中 的 雙胞胎 女兒 AB 寶 上 戲院 , 這 也 是 她們 生平 第一 次 花錢 看 電影 ( 過去 曾 有 朋友 邀請 她們 到 戲院 看過 試片 ) , 平常 我們 都 是 在 家 裡 用 投影機 映 在 牆壁 看 影片 。 AB 寶 相當 好奇 , 為什麼 要 花錢 ( 又 浪費 車程 與 等候 時間 ) 到 戲院 呢 ? 等出 了 DVD 後 , 在 家 裡 輕鬆 自在 的 觀賞 不 好 嗎 ? 於是 我 仔細 向 她們 介紹 了 魏德聖 導演 , 他 一直 想 拍 霧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