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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等 地 重要 。 我們 都 聽 過 這樣 的 一 句 俗諺 : 「 半 部 《 論語 》 治 天下 。 」 多少 年 來 , 在 貧困 的 農業 社會 的 農民 , 識字 的 大概 不會 超過 百分之一 , 因為 他們 把 所有 的 時間 , 全力 投入 勞動 生產 都 嫌 不 夠 , 那 有 人 有 條件 去 識字 讀書 , 有 的話 也 不成 比例 , 沒有 代表性 。 那時 的 農民 文盲 居多 , 當時 的 天下 也 是 農民 佔 絕大多數 , 那麼 所謂 的 治 天下 , 或是 天下 治 也好 , 那 就是說 , 整 個 天下 的 人 都 遵守 《 論語 》 提倡 的 、 教導 的 四維八德 : 禮義 廉恥 、 忠孝 仁愛 、 信義 和平 的 道德 價值 , 甚至於 成為 行為 的 文法 。 這 是 怎麼 做到 的 呢 ? 農民 不 識字 啊 , 就算 識字 , 也 不一定 那麼 簡單 就讀 得 懂 《 論語 》 , 並且 才 半 部 的 《 論語 》 , 天下 就 治 了 ; 家庭 有 倫理 了 , 社會 有 秩序 了 。 那麼 《 論語 》 是 以 什麼 樣 的 教育 方法 , 讓 不 識字 的 農民 他們 懂得 《 論語 》 的 道德 價值 , 再 從 道德 的 價值 變成 日常 生活 中 , 做人 處世 的 行為 的 文法 , 讓 社會 有 一 個 普世 的 價值 , 制約 群眾 的 行為 , 內在 的 又 成 了 自律 的 力量 。 這 就 是 我們 前面 提到 的 舉例 和 比喻 。 文盲 居多 的 農業 社會 , 語言 , 特別 是 生活 領域 的 語言 , 比 讀書人 豐富 而 又 生動 得多 。 當時 就 透過 語言 講古 、 講 岳傳 、 講 三國 、 目蓮 救 母 、 孟宗哭竹 、 孔融讓 梨 、 趙氏 孤兒 等等 不勝枚擧 。 故事 裡面 的 內容 離 不開 忠 、 孝 、 仁 、 愛 、 信 、 義 … … 等等 儒教 , 我們 先 不管 裡面 有 不少 沒 人性 的 愚忠 愚孝 , 但 農民 聽慣 了 這 一 類 的 道德 的 故事 做為 比喻 或 舉例 , 戲曲 也 唱 這 一 類 的 道德 故事 , 農民 從不 識字 , 到 養成 了 有 儒家 思想 的 生活 行為 , 可 見 比喻 和 舉例 的 能耐 。 反觀 那 少數 識字 的 , 還 考上 狀元 的 人 , 《 論語 》 他們 幾乎 可以 倒背如流 , 好 應付 科舉 考試 , 可是 在 歷史 上 看到 不 忠 不義 不孝不廉 的 , 為數 不少 都 是 讀書人 , 例如 《 鍘美案 》 的 陳世美 、 《 王魁負桂英 》 的 王魁 等等 , 他們 當時 都 逃 不 過 包 大人 的 虎頭鍘 ! 讓 我 說話 , 有時 像 風箏 斷線 離題 。 趁 手 上 還 抓牢 那 一 條 線 , 好 回到 正題 打住 我 的 閒話碎語 , 再 回到 洪 教授 的 這 本 新 集子 。 目前 台灣 類似 這樣 的 集子 , 寫 得 有 東西 , 又 容易 消化 的 為數 不 多 。 能 將 普世 的 價值 , 還 有 一些 教育 上 的 新 觀念 , 範圍 又 要 涵蓋 得 廣 , 還要 寫來 生動 有趣 , 老少咸宜 , 雅俗共賞 , 只有 這樣 的 東西 , 才 能 成為 大眾 的 素養 或 教養 的 教材 , 這 本 集子 就是 這樣 的 糧食 。 在 台灣 這些 年 來 , 每 年 上山下海 到 偏遠 地區 , 做 上百 次 以上 的 演講 , 可能 只有 洪蘭 教授 一 人 吧 。 幾 年 前 東元 文教 基金會 要 頒 社會 貢獻獎 給 她 , 主辦 單位 要 印 一 本 小冊子 , 同時 要 我 為 洪蘭 教授 寫 幾 句 話 。 當時 我 不 敢 署名 寫 了 一 首 詩 〈 What a wonderful 洪蘭 〉 , 我 就 將 這 首 詩 做為 本 序文 的 句點 吧 。 蝴蝶蘭 、 東亞蘭 、 洋蘭 … … 看 千看萬 , 五顏六色 各 種 各 樣 受 綺麗 外觀 的 自我 束縛 期盼 他人 的 品頭論足 待在 溫室 、 花店 __UNDEF__ 待價 自戀 被 幽禁 在 雅房 渴望 關愛 的 眼神 自憐 縱然 是 國色天香 在 世俗 裡 換算 金錢 之外 還是 金錢 What a wonderful 洪蘭 在 名 蘭系譜 不見經傳 在 溫室 雅房 不見 她 的 蹤影 在 這 不 完美 的 社會 裡 洪蘭 __UNDEF__ 花開 在 校園 洪蘭 __UNDEF__ 花開 在 深山 洪蘭 __UNDEF__ 開 在 下 一 代 的 苗圃 讓 園丁 們 在 她 的 身 上 學習 照顧 下 一 代 的 幼苗 洪蘭 ! What a wonderful 洪蘭 ● 自序 品德 教育 之 本 二十一世紀 才 開始 十 年 , 兩 個 懸崖 就 出現 了 , 一 個 是 顯性 的 財政 懸崖 , 另 一 個 是 隱性 的 道德 懸崖 。 這 兩 個 懸崖 都 出自 人心 , 也 就 是 社會 道德 的 墮落 。 財政 的 問題 出 在 大家 只 追求 享樂 , 不顧 後果 , 只 圖 眼前 , 不管 將來 ; 政客 為了 選票 , 不 加 稅 , 但 要 加 福利 , 選舉 支票 亂開 , 結果 債 留 子孫 。 其實 道德 的 問題 又 何嘗 不 是 ? 大家 天天 高唱 只要 我 喜歡 , 有 什麼 不可以 , 忘記 了 自由 是以 不 妨礙 他人 的 自由 為 原則 , 自由 的 後面 是 責任 , 大家 以為 的 自由 , 不 是 真正 的 自由 。 佛洛伊德 ( Sigmund Freud , __UNDEF__ 1856 - 1939 ) 說 : 「 大部分 的 人 不 是 真正 要 自由 , 因為 自由 伴隨 責任 , 而 多數 人 害怕 責任 。 」 我們 社會 的 問題 就 出 在 大家 只要 有 自由 不要 負責任 , 只要 權利 不要 義務 , 懸崖 就 出現 了 。 不 知 從 何時 起 , 官員 看到 立法委員 , 唯唯諾諾 , 立刻 矮 了 半 截 ; 老師 看到 學生 低頭 而 過 , 不 敢 多言 ; 甚至 國立 大學 的 學生 都 可以 在 民主 的 議會 殿堂 咆哮 , 辱罵 教育部長 。 這 種 放肆 行為 是 怎麼 被 寵出來 的 ? 我們 怎麼 能 容忍 這樣 的 「 言論 自由 」 ? 中國 以前 有 位 教育家 陶行知 曾 說 : 「 放蕩 不 是 自由 , 因為 放蕩 做 了 私慾 的 奴隸 , 便 失去 了 自由 。 」 正常 的 愛 並 不會 寵壞 孩子 , 真正 幸福 的 孩子 是 獲得 自由 的 孩子 , 他 在 生活 中 獲得 尊敬 , 所以 他 也 學會 尊重 他人 , 因為 尊重 他人 反映出 他 的 尊重 自己 。 反思 之後 , 我們 要 檢討 自己 : 這些 辱罵 官員 的 立法委員 , 這些 咆哮 師長 的 學生 , 是 我們 教育 的 失敗 , 我們 沒有 教好 他 的 品德 。 現在 整 個 社會 太 看重 物質 , 有錢 的 便是 大爺 , 趾高氣昂 , 忘記 了 真正 重要 的 東西 是 不能 量販 的 ─ 你 的 氣質 、 修養 、 品味 。 有 一 次 黃富源 教授 來 我們 學校 演講 , 他 說 「 率直 是 很 好 的 品質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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