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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孩子 容易 交到 朋友 , 有 朋友 的 孩子 比較 快樂 , 快樂 的 孩子 功課 好 , 得到 朋友 的 幫助 多 , 事業 容易 成功 。 這 是 為什麼 父母親 回家 和 孩子 共進 晚餐 不但 使 孩子 學業 成績 好 , 也 使 青少年 犯罪率 減低 。 史諾 教授 說 , 孩子 在 三 歲 的 時候 , 透過 跟 家人 一起 用餐 , 所 接觸 的 單字 數量 可以 推測 他們 六 、 七 歲 進 小學 時 所 用 的 詞彙 , 而 這時 所 用 的 詞彙 又 可以 推測 十 年 後 他們 對 語文 的 掌握 。 史諾 教授 呼籲 父母 不可 輕忽 這 三十 分鐘 的 晚餐 時間 , 她 說 這 短短 三十 分鐘 可以 改變 孩子 的 未來 。 所以 若 想 幫助 孩子 成功 , 不要 放學 直接 送 他 去 補習班 , 帶 他 回家 跟 你 吃 個 晚飯 吧 ! ○後記 / 只要 有 一 個 孩子 因 你 而 不 一樣 只要 有 一 個 孩子 因 你 而 不 一樣 這 本 書 是 《 講理 就 好 》 系列 的 第十 本 , 也 是 我 六十五 歲 屆齡 退休 前後 的 一 本 集結 著作 。 人 不能 預測 未來 還 有 多少 時光 , 所以 主編 囑 我 寫 一 篇 比較 長 的 文章 , 類似 我 的 「 學思 歷程 」 交代 一 番 。 我 不 是 大人物 , 沒 什麼 學思 歷程 可 供 別人 參考 , 但是 我 的確 是 二 次 世界 大戰 後 嬰兒潮 的 頭 一 代 ( 一九四七年 出生 ) , 經歷 到 台灣 的 崛起 及 美國 由 極 盛 而 衰 的 整 個 歷程 , 所以 說不定 有些 歷史 價值 , 讓 後人 了解 我們 這 一 代 為什麼 會 願意 為 國家 而 死 , 為 朋友 兩肋插刀 , 為 正義 挺身而出 。 每 一 個 世代 成就 下 一 個 世代 , 每 一 個 世代 也 有 它 的 宿命 ; 我們 沒有 黃花崗 烈士 那 種 拋 頭顱 灑 熱血 的 勇氣 , 但是 我們 會 為 釣魚台 事件 徹夜 開車 去 華盛頓 示威 和 遊行 。 我 就 從 我 自身 的 經驗 來 談談 嬰兒潮 世代 , 從 出生 到 退休 這 六十多 年 間 , 世界 的 改變 。 母親 的 恐嚇 與 持家 智慧 我 出生 在 台北市 的 城中區 ( 現已 改名為 中正區 ) , 是 個 生 在 台灣 的 外省人 。 ( 看到 龍應台 被 罵 「 不 是 台灣人 , 滾回去 」 , 我 覺得 很 恐懼 。 做 了 一 輩子 的 台灣人 , 怎麼 突然 在 他們 嘴 裡 就 變成 不 是 了 ? ) 我 父母 來自 大陸 的 福建 , 小時候 各 種 文件 都 要 填 省籍 , 大 我 五 歲 的 姊姊 便 教 我 「 閩 」 這 個 字 , 因為 「 福建 」 這 兩 個 字 筆劃 太多 寫不 來 。 我 對 「 門 裡 的 大虫 」 印象 很 不 好 , 常 不 願 承認 自己 是 閩人 , 但是 福建 的 筆劃 更多 , 所以 最後 還是 屈服 , 每 一 年 開學 , 都 乖乖 在 學籍卡 上 填 「 閩 」 。 那時 班 上 同學 來自 全 國 各 省 , 因此 三十六 行省 的 簡稱 我們 是 透過 同學 的 省籍 而 學會 的 , 班 上 有 黑龍江人 , 被 稱為 「 黑 」 人 ; 湖北 簡稱 鄂 , 被 稱為 「 惡 」 人 ; 湖南湘 叫 「 香 」 人 ; 只有 江西人 最 可憐 , 被 稱為 「 贛 」 人 ( 我 記得 她 是 個 女生 常常 因此 而 哭 , 這 也 是 我 後來 在 研究 記憶 時 , 不 需要 做 實驗 , 就 知道 意義度 和 情緒 是 增強 記憶 的 兩 大 元素 ) 。 民國 四十幾年 時 紙張 有 管制 , 據說 是 怕 匪諜 拿去 做 傳單 ( 我 小時候 天 上 曾經 飄下 過 很多 五顏六色 的 小 紙條 , 上面 印有 字 , 當時 我 還不是 很 認得 字 , 不 知道 它 在 講 什麼 , 但是 我們 得 去 操場 把 所有 的 紙條 撿起來 交給 老師 ) 。 那時 也 沒有 什麼 課外書 可 看 , 連 報紙 都 只 有 兩 張 紙 , 頭版 都 是 政治 宣傳 , 我 沒 什麼 興趣 , 通常 只 看 副刊 。 我 必須 說 , 早期 的 副刊 編 得 比 現在 好 多 了 , 很 有 內容 和 深度 , 甚至 有 連載 小說 , 每 天 早上 起來 上學 前 等 報紙 送來 , 好知 昨天 的 「 下 回 分解 」 解到 什麼 地步 。 我 那時 可謂 凡是 有 字 的 東西 都 看 , 管 他 是 什麼 東西 , 因此 看 了 很多 警告 逃 妻 的 小 廣告 , 心 中 非常 好奇 , 台灣 有 戶口 管制 , 常常 要 普查 , 警員 會 來到 家 裡 , 依 名字 對照 面孔 , 他 叫 長女 XX , 我 姊姊 就 舉手 , 他 叫 次 女 XX , 我 就 舉手 , 有 這麼 緊密 的 控制 , 不 知 這 妻 可 逃到 哪裡 去 ? 小孩子 對 無家可歸 是 最 恐懼 的 , 我 母親 最 常 威脅 我們 的 便是 「 不 乖 , 我 就 不要 你 了 , 把 你 趕出去 餓死 」 。 當時 有 一 部 張小燕 主演 的 電影 叫 《 苦兒流浪記 》 , 我 在 東門 的 寶宮 戲院 看 的 , 看到 張小燕 沒 東西 吃 , 偷吃生 的 地瓜 , 覺得 非常 害怕 。 在 那時 大人 管教 孩子 都 是 用 恐嚇 的 方式 , 例如 「 叫 警察 抓 你 」 「 虎姑婆 來 把 你 吃掉 」 , 現在 回想 起來 非常 反感 。 原來 我們 是 在 霸凌 的 陰影 之下 被 恐嚇 大 的 , 只 是 當時 沒有 霸凌 的 名稱 而已 。 我 父親 的 管教 方式 是 告誡 我們 「 天網 恢恢 , 疏 而 不 漏 」 , 警告 我們 不可 有 壞心 和 邪念 , 他 常 講 楊震 的 「 天知 , 地 知 , 你 知 , 我 知 」 故事 給 我們 聽 。 以前 的 人 比較 純樸 , 一 嚇 便 不 敢 做 壞事 。 一方面 是 當時 沒有 電視 來 教導 如何 做 壞事 ( 我 有 一 個 小學 同學 , 考試 考 不 好 , 被 她 養母 責打 後 , 決心 去 自殺 。 她 把 童軍 繩套 在 脖子 上 , 站 了 兩 個 小時 都 沒 死 , 第二 天 來 學校 講給 我們 聽 , 全 班 六十四 人 竟然 沒有 一 個 知道 必須 站 在 椅子 上 , 把 椅子 踢翻 才 會 死 ) , 另一方面 也 與 父母 的 恐嚇 有關 。 小學 時代 碰到 八二三 炮戰 , 家 裡 挖 了 個 防空洞 , 裡面 存有 乾糧 和 水 。 我們 常 跟 媽 說 餅乾 發霉 了 , 母親 沒有 時間 檢查 是 真 是 假 , 便 叫 我們 換新 的 放進去 , 我們 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