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 。 」 「 那麼 ， 好 吧 ， 你 有 些 什麼 想法 ？ 」 白賴 問 。 「 呃 ， 去年 我 在 比利時 ， 從 一 個 朋友 那裡 得到 這 個 靈感 。 你 知道 堪薩斯州 和 內布拉斯加州 的 冬天 非常 冷 而且 風 很 大 ， 那 為什麼 不 利用 風車 來 驅動 熱泵 ， 為 房子 或 穀倉 提供 暖氣 ？ 風 越 大 ， 從 風車 那裡 得到 的 動力 也 越 大 ， 就 可以 用來 驅動 熱泵 ， 而 增加 的 熱能 應該 可以 抵消風 的 冷卻 作用 ， 」 我 說 。 「 等一下 ， 讓 我 打 個 電話 給 專利 律師 ， 」 他 開玩笑 說 ， 然後 回復 一本正經 ， 「 你 可不可以 說 明白 一點 ， 熱泵 如何 運轉 ？ 」 這 是 個 很 友善 的 交叉 詢問 ， 於是 我 坦白 回答 。 「 其實 我 還 不大 清楚 。 我 只 知道 那 大概 會 是 跟 冷氣機 相反 的 東西 。 拿到 獎學金 之後 ， 我 就 會 把 這 東西 弄 清楚 。 」 「 態度 不錯 呀 ， 」 他 語 帶 諷刺 地 說 ， 但 同時 也 包含 了 一 位 成功 時間 管理 者 的 智慧 。 「 現在 來 討論 大綱 吧 ， 一 星期 後 你 再 回來 ， 讓 我 看 更 完整 的 版本 。 你 想 研究 什麼 ？ 」 他 問 。 「 首先 ， 我 會 找 一 個 現成 的 風車 ， 也許 可以 利用 一 個 原先 用來 抽 水 的 那 種 ， 然後 將 它 接到 一 副 轉換 能量 的 齒輪 機械 系統 上 。 接下來 我 會 分析 風車 的 功率 曲線圖 ， 以及 熱泵 在 不同 溫度 時 的 表現 曲線圖 ； 之後 我 會 建議 各 種 大小 的 配合 策略 。 最後 ， 我 會 弄 一些 經濟 分析 ， 算出 它 比 傳統 的 燃油 暖氣 系統 省下 多少 錢 。 」 「 那 就 是 你 的 四 部分 大綱 啦 。 一 個 禮拜 之後 再見 吧 。 」 十一月 五日 夏洛特‧依凡絲 拿給 我 的 資料 裡頭 ， 將 喬‧史密斯 （ Joe Smith ） 列為 低溫學 的 專家 。 這 門 學問 研究 的 是 很 冷 很 冷 的 東西 、 汽電 共生 ， 或者 是 翟夫妥普羅斯 給 我們 的 習題 裡 的 小型 發電廠 等等 。 我 對 很 冷 很 冷 的 東西 沒 多 大 興趣 ， 但是 汽電 共生 似乎 是 防止 南北極 冰帽 融化 的 挺 好 方法 。 史密斯 ， 一 位 獲得 ＭＩＴ 終身 聘 的 教授 ， 他 的 辦公室 頗 有點 獨霸一方 的 味道 ， 很 靠近 高 電壓 磁鐵 實驗室 。 身為 機械 工程師 的 他 ， 替 電機 工程師 將 磁鐵 保持 在 極 低溫 狀態 ， 低 到 可以 進行 超導體 實驗 。 從 他 辦公室 的 窗戶 看出去 ， 就 是 ＭＩＴ 的 蒸氣 熱能 發電廠 。 「 我 可以 幫 你 做 什麼 呢 ， 小朋友 ？ 」 他 用 一 種 很 像 父親 的 口吻 問道 ， 帶 著 南方 口音 。 「 嗯 ， 我 對 節省 能源 、 汽電 共生 、 熱能 回收 、 絕熱 、 太陽能 等 方面 很 有 興趣 ， 基本 上 就 是 任何 可以 節省 能源 的 東西 。 我 看到 資料 說 你 做 汽電 共生 的 研究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是 的 ， 我 確實 做 這 方面 的 研究 ， 但 目前 我 沒有 任何 經費 ， 」 他 這樣 說 ， 背 往 後 仰 ， 兩 腿 擱 在 書桌 上 ， 雙手 十 指 互 扣 置 於 腦 後 。 「 可是 ， 如果 你 能 找到 一些 經費 ， 我 很 樂意 當 你 的 指導 教授 。 」 他 讓 我 想到 那些 南方 農莊 大 地主 。 「 讓 我 給 你 一 個 小小 的 建議 ， 小朋友 ， 」 他 加上 一 句 。 「 當 你 做 跟 能源 有關 的 事情 時 ， 要 假裝 你 在 經營 一 個 挖 礦 事業 。 把 你 的 力氣 專注 於 尋找 礦藏量 最 豐富 的 地區 ， 在 那裡 持續 挖掘 。 不要 擔心 礦渣 ， 也 不要 花 時間 想 從 礦渣 回收 些 什麼 ， 如果 你 這樣 做 ， 花 下去 的 時間 和 力氣 一定 比 收回來 的 多 很多 。 」 我 還 記得 ， 以前 高中 時 看過 一 個 電視 影集 ， 寺院 裡 的 高僧 師父 講 的 就 是 這 類 謎樣 的 話語 。 等 我 明白 他 的 意思 ， 我 就 可以 下山 了 。 十一月 十六日 宣傳 手冊 的 封面 閃閃 生輝 ， 口沫橫飛 地 介紹 這 位 汽車 出租 大王 的 強烈 愛國心 ， 也 就 是 由於 他 如何 努力 工作 、 決心 堅毅 ， 加上 自由 市場 環境 等等 ， 讓 他 建立起 巨大 財富 。 現在 ， 他 想 回報 國家 ， 給 有 才能 的 科學 或 工程 學生 提供 免費 教育 。 小冊子 寫道 ： 「 一 支 強大 的 技術 團隊 乃是 強大 的 國防所 不可或缺 ， 可以 確保 我們 的 技術 優勢 凌駕 於 敵人 之上 。 歡迎 所有 願意 投身 於 這些 原則 的 人 來 申請 我們 的 獎學金 。 獎學金 包括 學雜費 、 書籍 花費 ， 以及 每 月 八百 元 的 生活 津貼 ， 全部 免稅 。 」 我 的 申請書 通過 審核 ， 面談 安排 在 早上 十點 ， 於 德雷珀 實驗室 （ Draper Laboratory ） 舉行 。 德雷珀 實驗室 的 標誌 是 一 系列 的 圓圈 ， 靶心 正好 位在 名稱 的 字母 「 Ｄ 」 裡頭 。 這 也 說 得 過去 ， 因為 他們 主要 的 產品 跟 瞄準 有點 關係 ； 接待廳 裡 就 放 了 好幾 副 由 德雷珀 開發出來 的 慣性 導引 系統 的 模型 。 這 種 迴轉儀 能 讓 飛機 得以 自動 駕駛 ， 也 讓 人類 能夠 登陸 月球 ， 甚至 使 洲際 彈道 飛彈 飛越 幾千 英里 之後 能夠 打中 目標 ， 誤差 頂多 幾百 英尺 。 警衛 有 著 一頭 油亮 黑髮 ， 身穿 人造絲 襯衫 ， 打 了 條 閃閃 生輝 的 領帶 ， 雙面 針織 的 外套 底下 藏 著 隆起 的 手槍 。 他 打電話 給 傑克森 博士 （ Dr .
 
Jackson ） ， 傑克森 博士 跑來 簽名 讓 我 入 內 ， 然後 一起 坐 電梯 到 四樓 。 這 座 八 層 樓 的 新 建築 建 於 一九七六年 ， 又 白 又 亮 ， 每 一 層 樓 的 四面 都 用 玻璃窗 圍繞 起來 。 德雷珀 的 訪客 牌子 別 在 我 的 棕色 粗呢 外套 上 ， 微微 往 前 翹起 。 會議室 也 有 一 面 大 窗 ， 面臨 百老匯街 和 罕布夏街 的 交叉口 ， 往 前 通往 索麥維 。 走廊 兩旁 的 房間 多半 關 著 ， 開關 都 是 按鍵式 密碼鎖 。 整 個 面談 只 問 了 一 個 問題 ， 當然 ， 跟 能源 有關 。 兩 位 工程 博士 要 我 告訴 他們 ， 我 會 怎樣 從 流動 的 河水 中 攝取 能源 ； 不 是 從 瀑布 ， 不 是 水壩 ， 也 不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