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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還 沒 見識 過 呢 ! 逃 吧 ! 小心 點 ! 小心 點 ! 手 放好 。 」 然後 , 沿著 前方 展開 的 緜長 地道 , 兩 人 一起 奔逃 , 才 跑 了 幾 秒鐘 , 兩 人 都 覺得 彷彿 已 跑過 了 長長 的 好幾 分鐘 。 他們 停下 腳步 。 「 不過 , 」 波斯人 說 : 「 『 他 』 很少 到 這邊 來 啊 ! 這邊 不 是 他 的 地盤 , 這邊 也 不 是 通到 湖濱 的 路 ! 可是 , 也許 他 已經 發現 我們 在 追蹤 他 , 儘管 說 我 曾經 答應 他 , 從此 之後 , 不再 打擾 他 , 干涉 他 的 事 。 」 說 著 他 轉 過 頭 去 , 韓晤 也 跟 著 轉 過 頭 。 然而 , 他們 發現 那 張 火臉 依然 跟 在 他們 後頭 , 它 居然 在 跟蹤 他們 ! 而且 , 它 也 一定 正 加速 快 跑 , 或者 跑 得 比 他們 更 快 , 因為 它 看來 離 他們 兩 人 更 近 了 。 這時 , 兩 人 清楚 地 聽到 一 種 無法 辨識 的 雜音 , 可以 感覺到 這 個 雜音 正 隨著 那 張 火臉 移動 著 。 那 是 一 種 磨擦聲 , 或是 尖銳 的 嘎吱聲 , 就 像是 千萬 隻 指甲 刮 著 黑板 , 恐怖 得 令 人 難以 忍受 , 有時 也 像是 粉筆 裡 夾帶 的 小 石子 劃過 黑板 的 聲音 。 他倆 繼續 跑 著 , 可是 火臉 也 跟著 前進 , 趕上 了 他們 。 此刻 , 兩 人 已 可 清楚 地 辨識出 它 的 五官 ; 眼睛 又 大 又 圓 , 鼻子 有點 扁平 , 大 嘴巴 上 吊 著 兩 片 半圓形 的 嘴唇 , 像是 紅色 的 滿月 。 這 輪 紅色 的 月亮 , 怎麼 會 滾進 黑暗 的 地 底下 , 而且 還 以 齊人 的 高度 , 在 毫無 支撐 ── 表面 看來 是 沒有 身體 ── 的 情況 下 前進 呢 ? 又 怎麼 能 走 這麼 快 、 眼神 這麼 堅定 呢 ? 而 跟 在 他 後頭 的 磨擦聲 、 碎裂聲 、 嘎嘎吱吱 的 , 又 出自 那裡 呢 ? 此刻 , 波斯人 和 韓晤 沒法子 再 跑 了 。 兩 人 緊貼 在 牆壁 上 , 不 知 自己 的 命運 會 因 這 個 令 人 費解 的 火臉 變成 什麼 樣子 。 特別 是 現在 , 雜音 愈來愈 密集 、 愈 雜亂 、 愈 大聲 , 震耳欲聾 。 這 個 雜音 想必 是 由 數百 個 小 雜音 所 組成 。 它們 在 火臉 底下 , 在 黑暗 中 流動 著 。 它 前進 著 , 火臉 … … 到 了 ! 跟 著 的 雜音 … … 也 到 了 ! 兩 個 人 緊貼 著 牆壁 , 感覺到 毛髮 因 恐怖 的 感覺 而 豎立 起來 , 因為 他們 終於 知道 , 這 千萬 個 嘎吱聲 來自 那裡 。 牠們 成群結隊 , 像是 無數 細流 在 黑暗 中 滾過 , 速度 比 漲潮 的 水流 更 快 。 在 火紅 的 月亮 底下 , 在 火臉 底下 , 滾滾 流過 。 這些 細流 從 他們 的 腳 下 穿過 , 無可 避免 地 爬上 他們 的 小腿 。 波斯人 和 韓晤 再 也 忍不住 了 , 兩 人 開始 恐怖 、 恐懼 、 痛苦 地 尖叫 。 他倆 再 也 沒辦法 繼續 保持 備戰 的 手勢 ── 手 與 眼 同 高 的 決鬥 姿勢 。 他們 的 手 全 移到 小腿 , 驅趕 那些 發亮 細流 所 夾帶 的 尖 東西 。 細流 滾滾 前進 , 裡面 充滿 尖腳 、 爪子 、 刺毛 和 利齒 。 是 的 , 是 的 , 韓晤 和 波斯人 就 要 昏厥 過去 了 , 就 像 巴邦 消防隊長 一樣 。 然而 , 火臉 突然 轉 過 頭 對著 尖叫 的 他們 , 說話 了 : 「 不要 動 ! 不要 動 ! 尤其 不要 跟 著 我 ! 我 就 是 捕鼠人 ( 注 2 ) 。 讓 我 和 我 的 老鼠 們 過去 ! 」 突然間 , 火臉 消失 了 , 消失 在 一 片 黑暗 中 , 然而 , 在 它 前方 的 甬道 卻 亮 了 起來 。 這 是 捕鼠人 動 的 手腳 。 剛才 為了 避免 嚇到 他 前方 的 老鼠 , 他 把 燭光 轉向 自己 , 照亮 自己 的 頭 。 現在 為 了 加速 追趕 , 他 又 轉而 照亮 前方 走道 。 他 帶走 了 所有 的 鼠潮 , 爬 著 的 、 吱吱 叫 著 的 , 千千萬萬 隻 老鼠 … … 波斯人 和 韓晤 鬆 了 一 口 氣 , 儘管 身體 仍 在 顫抖 著 。 「 剛剛 我 就 應該 想到 的 。 艾瑞克 曾經 向 我 提 過 捕鼠人 的 事 , 只是 , 他 從 沒 說 過 會 是 這樣 的 景象 。 而且 , 更 奇怪 的 是 , 以前 我 居然 從 沒 碰到 過 。 」 從此 以後 , 巴黎 歌劇院 再 也 沒有 老鼠 。 劇院 當局 以為 , 這 名 捕鼠人 發明 了 一 種 神祕 香料 , 可以 引來 所有 的 老鼠 , 然後 再 將 老鼠 們 引到 水槽 中 , 任 沉醉 中 的 老鼠 在 裡頭 溺死 。 「 哈 ! 我 還 以為 是 那 個 怪物 使出 的 招術 呢 ! 」 波斯人 嘆 口 氣 說 : 「 當然 不會 是 他 , 他 從不 到 這 附近 來 的 ! 」 「 這麼 說 , 我們 離 湖 邊 還 很 遠 ? 」 韓晤 問 : 「 我們 什麼 時候 才 會 到 呢 ? 先生 ? 走 ! 到 湖 邊 去 ! 走 ! 等 我們 一 到 湖 邊 , 我們 可以 大叫 , 搖撞 那些 牆 , 叫 他們 的 名字 ! 克莉絲汀 一定 會 聽 得 見 ! 而 他 也 可以 聽見 ! 然後 , 既然 你 認識 他 , 我們 可以 和 他 談談 ! 」 「 小朋友 ! 」 波斯人 說 : 「 我們 不可能 從 湖 邊 進入 他 的 湖濱 小居 的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因為 那兒 是 他 防備 得 最 周全 的 地方 , 就 連 我 自己 , 也 從來 沒有 成功 地 由 湖岸 渡船 進入 小居 過 。 首先 說 渡船 , 他 可是 有 萬全 的 防備 ! 老 守門員 中 , 恐怕 不只 一 個 人 曾 試圖 渡湖 , 卻 一 去 不 返 ! 很 可怕 ! 就 連 我 , 如果 那 怪物 沒有 立刻 認出 是 我 , 也 只 有 一命嗚呼 ! 給 你 一 個 忠告 , 千萬 別 靠近 那 個 湖 。 特別 是 當 你 聽到 湖 底 傳出 歌聲 , 水 中 精靈 正在 唱歌 時 , 要 趕緊 將 耳朵 塞起來 ! 」 「 那麼 , 」 韓晤 又 生氣 又 不耐煩 地 回答 : 「 我們 到 這兒 幹什麼 ? 如果 你 沒有 辦法 救 克莉絲汀 , 那 就 至少 讓 我 一 個 人 去 為 她 死 。 」 波斯人 試 著 安撫 年輕人 的 情緒 。 「 我們 只 有 一 個 辦法 能 救 克莉絲汀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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