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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嘗試 , 就 像 以前 的 老 發明家 那樣 ; 而 楊卓 他們 也 是 如此 。 一旦 兩 個 部分 能夠 各自 運作 , 再 加上 前 些 時候 我 焊接 的 一些 連 我 自己 也 不 懂 的 電子式 時間 控制 儀器 , 就 可以 安排 整 個 實驗 從頭到尾 跑 一 遍 了 。 不過 , 「 細分為 更 小 系統 」 這 件 事 有 其 極限 。 由於 真實 世界 的 工程師 和 科學家 分工 細密 , 只 知道 各自 負責 的 部分 知識 , 因此 往往 被 分化 然後 征服 。 等到 他們 在 公司 內部 往 上 爬 、 職位 越來越 高 時 , 掌握到 的 資訊 越來越 多 , 視野 也 比 以前 寬廣 , 這 時候 他們 發現 , 如果 能夠 懂得 每 一 個 小 部分 , 整 件 事情 其實 蠻 容易 的 。 要是 公司 和 他們 簽 的 合約 不 夠 嚴謹 , 約束力 不 夠 , 他們 便 拿 著 其他 的 抽象 知識 另 開 公司 去 了 。第羅倫 ( John Delorean ) 就 是 這樣 跑去 開 他 的 汽車 公司 的 。 不止 如此 。 身處 汽車 生產線 中 , 漫不經心 地 轉動 螺絲起子 , 這 也 是 一 種 抽象 概念 , 容易 到 可以 教 機器人 來 做 。 好處 是 , 機器人 永遠 不會 嗑 藥 。 西伯特 還 有 更多 金句 。 「 我們 非常 鼓勵 你們 一廂情願 、 妙想天開 地 想 事情 。 」 面對 問題 時 , 一廂情願 有助於 定義出 較 細部 的 問題 。 其實 一廂情願 只不過 是 說 : 「 要是 有 樣 東西 可以 替 我 做 這些 那些 , 不 是 很 好 嗎 ? 」 一旦 你 知道 自己 想要 的 是 什麼 , 要 得到 它 就 很 容易 了 。 一旦 你 說出 一 個 精靈 的 名字 , 它 就 臣服 在 你 的 力量 之下 。 你 只要 不斷 地 不斷 地 重複 這 個 問題 , 尋找 適合 的 答案 , 將 眼前 的 問題 越 拆 越 小 , 終於 到 了 一 個 地步 , 其中 一些 小 題目 是 你 或 你 的 部屬 可以 解 得 開 的 。 處理 複雜 系統 時 , 訣竅 是 把 所有 問題 的 優先 次序 安排好 , 在 恰當 的 時間點 一一 解決掉 , 而且 要 讓 每 個 人 都 有 事情 可 做 , 不要 讓 某些 人 呆呆 地 等待 , 只 因為 其他 人 的 工作 結果 還 沒有 出來 , 使 他們 無法 進行 他 那 一 部分 的 工作 。 這 種 方法 有 個 名稱 , 叫做 「 自 上 而 下 程式 設計 法 」 。 因此 , 連 「 拖延 」 都 可以 成為 有 建設性 的 工作 方法 , 就是 盡量 拖延 , 別 讓 自己 太早 迷失 在 細節 之中 。 這 讓 我 想起 比利時 的 腳踏車 博物館 , 館 裡面 展示 科技 發展史 的 那 個 部分 , 乃是 將 各 項 創新 事物 分門別類 來 展覽 。 像是 十八世紀 的 第一 項 創新 事物 , 底下 的 說明 是 「 Ainsi na quit la bicy clette 」 , 意思 為 「 於是 , 腳踏車 誕生 了 。 」 圖畫 中 , 一 位 男士 戴 著 大禮帽 坐 在 兩 個 輪子 的 車子 上 , 沒有 踏 腳板 , 沒有 煞車 , 輪子 沒有 輪胎 , 基本 上 比較 像 一 個 跑步 輔助器 。 所以 這 東西 所 回應 的 問題 其實 是 : 要是 當 我 跑步 的 時候 不會 受到 腿 長 的 限制 , 不管 腿長 還是 腿 短 , 每隔 一 段 距離 就 在 地面 上 推 一 把 , 以便 公平 競賽 , 那 不 是 很 好 嗎 ? 等到 第二 系列 的 腳踏車 , 輪胎 出現 了 , 這 一定 是 回應 了 「 要是 腳踏車 不用 推 得 那樣 辛苦 , 不 是 很 好 嗎 ? 」 這 個 問題 ; 接下來 出現 的 是 前輪 大 、 後輪 小 的 腳踏車 , 回應 的 問題 鐵定 是 「 其實 我 可以 像 所有 的 機械 那樣 , 只要 轉動 大 輪子 就 好 啦 , 為什麼 要 推 得 這樣 辛苦 呢 ? 不 是 有點 太 笨 了 嗎 ? 」 ; 之後 , 現代 這 種 「 安全 」 的 兩 輪 腳踏車 面世 了 , 回應 的 問題 則 是 「 要是 每 次 從 腳踏車 上 爬下來 不會 摔 個 半死 、 頭破血流 的 , 那 不 是 很 好 嗎 ? 」 更多 西伯特 的 金玉良言 。 「 LISP 跟 其他 語言 沒 什麼 兩樣 , 處理 的 都 是 根詞 、 組合 的 手法 、 抽象化 的 手法 以及 慣用語 , 或者 常用 句型 等等 。 」 LISP 是 一 種 很 費時 的 語言 , 可是 一旦 你 弄通 了 它 , 用 LISP 寫 的 程式 就 變 得 易讀 易懂 , 因為 程式 設計師 花 的 時間 就 是 成本 最 昂貴 的 部分 ; 相較 之下 , 在 晶片 裡頭 促使 邏輯閘 開開 關關 的 電力 成本 , 就 真的 是 微不足道 了 。 「 處理 龐大 系統 的 關鍵 , 在於 溝通 方式 , 」 西伯特 說 。 你 想 跟 其他 組員 快速 順暢 地 溝通 , 希望 不需 耗費 時間 跟 其他 人 說明 那些 複雜 的 邏輯 。 而且 , 所謂 的 其他 人 , 最後 有 可能 就 是 你 自己 ; 舉例 來 說 , 過 了 一 個 週末 之後 , 你 回到 辦公室 裡 , 如果 你 的 電腦碼 不清不楚 , 那 還 得 拚死拚活 才 能 回復到 上 星期五 思考 的 東西 。 「 但 這 一切 都 是 空談 啦 , 」 他 說 。 「 電腦 實驗室 有 很多 機器 , 正 等 著 幫助 各位 變 聰明 。 」 作業 和 習題 可以 幫助 我們 進階 成為 大師 。 而 坐 在 電腦 前面 , 拼命 將 你 的 心智 繞綁 在 教授 介紹 過 的 觀念 上 , 便是 蛻變為 大師 的 最 好 方法 。 當 你 面對 電腦 時 , 電腦 就 是 你 的 老師 , 你 的 字典 , 你 的 知識 寶庫 , 也 是 你 的 《 文體 的 要素 》 ( The Elements of Style , 一 本 討論 英文 寫作 語法 的 經典 之 作 ) 。 為什麼 呢 ? 因為 在 寫 程式 的 時候 , 任何 不良 的 文法 、 拼錯 字 或者 不 好 的 語法 都 行不通 , 你 只 能 不斷 地 嘗試 、 嘗試 、 再 嘗試 , 直到 程式 能 用 為止 。 西伯特 說 , 當 我們 碰到 麻煩 時 , 電腦 教室 裡 會 有 一些 助教 隨時 待命 , 為 你 伸出 援手 。 他們 坐 在 教室 的 最 後方 。 在 電腦 教室 裡 。 這裡 的 電腦 叫做 「 花栗鼠 」 ( Chipmunk ) , 由 惠普 電腦 公司 ( Hewlett-Packard , HP ) 捐贈給 MIT 。 HP 裡頭 的 H , 是 一九三六年 畢業 於 MIT 的 比爾‧惠烈 ( Bill Hewlett ) 。 這些 電腦 有點 像 巨型 的 個人電腦 , 當時 每 部 的 市價 為 五萬 美元 。 但 當然 啦 , 這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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